謝勛剛進車廂,背后就貼上來一團柔軟。
“世子爺,您剛才好威武啊~”妖月從后將自家主子用力摟住。
剛才她因為身份的緣故,一直忍著不敢動手動腳,到了這只有兩人的狹小空間,她再控制不住,想要親近這位豐神俊朗,艷光四射的主子。
她從來沒見過如此有趣的男子,讓她一顆心怦怦狂跳,恨不得扒在他身上,為他做任何事。
謝勛煩惱地撇了撇嘴。
這妖精……
他要是沒練憋死你大法,肯定要她好看!
練了憋死你大法的謝勛,只能訕訕地將死死地扣在他腰上的纖纖玉手拉開。
“別勾爺,爺對你沒興趣。”
妖月皺著小嘴哼一聲,“世子爺,您不會真那么眼皮子淺,只喜歡那些生澀的小蔥吧?”
謝勛自然不會那般潔癖,只這個妖精,是真地不能惹。這妖精可不是個規(guī)矩的,一旦他撩了,轉(zhuǎn)身說不定就能給他下點藥,破了他的童子身。
“本世子已經(jīng)給你安排好新身份。以后,你就是謝氏的家奴,林管事的女兒。”
林管事是貴公子的管事,謝尚書信任的屬下。家奴都沒有戶籍,每年只需要主家按照人數(shù)繳納人口稅即可。因此,許多高門世家都會隱匿人口。
謝勛原本想給她安排個已婚婦人的身份,后又覺地亂點鴛鴦譜到底不好。妖月別看妖妖嬌嬌的,眼光應該不低,他就改了主意。
“你先去貴公子的工坊好好學習一段時間,等鋪子那邊的事情提上日程,本世子會再召見你?!?br/>
暗含的意思是,本世子不召見你,你就別隨便出現(xiàn)了。
謝勛一談正事,妖月也不敢胡攪蠻纏。她也不著急,笑著道了聲“世子爺,咱們回頭見。”就跳下了馬車。
世子爺這個時候說出對她的安排,明顯是不打算帶她回鎮(zhèn)國公府。她雖然想常伴世子爺左右,卻更知道自己的價值并不在內(nèi)宅。以鎮(zhèn)國公府的勢力,謝世子要什么樣的美人沒有?沒見連有涯先生的孫女都對世子爺青眼有加嗎?
她想要入世子爺?shù)难?,必須要展現(xiàn)自己的價值。
“世子爺,妖月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對著六輪車離去的方向,拋下一個飛吻,妖月踏著輕盈的步伐離去……
“世子爺,今日您在無涯樓所作的詩,屬下已經(jīng)讓人送去給勤少爺了?!?br/>
今日謝勛在青陽書院大展風采,早報自然不會放過大賣的機會。
“讓謝勤把有涯先生要在咱們早報上刊登文章的消息寫地醒目些?!?br/>
那才是能讓早報長期大賣的內(nèi)容。
“再讓謝勤多去走訪幾家書院,邀請多些名儒幫早報撰文?!?br/>
這樣就會有更多文人士子訂購早報。這就是謝勛為早報選擇的經(jīng)營模式,訂購!
等到有了訂購后,他會推出精裝版和普通版供顧客選擇。他也能趁機提價。世家高門以及那些想收藏名儒文章的文人士子肯定愿意訂購精裝版,普通版則以廣告收益為主,雙管齊下。
“另外把謝氏成衣工坊不日將要開辦貴女服裝連鎖店,現(xiàn)向社會誠心招募參股人的消息登出去?!?br/>
九碗把主子的命令記在小本上。隨著主子的買賣越做越大,事情也越來越多,只憑腦力已經(jīng)不夠用。他有時候都忍不住佩服這位年輕的主子,腦子里竟然有如此的奇思妙想,怪不得能無數(shù)次化險為夷。
“世子爺,您回來了~”
謝勛前腳踏進寢房,就從里面飄出來一聲甜地男人心兒發(fā)顫的女音。
謝勛扶額,他怎么忘了,家里還有一個近期剛晉升為妖精的小女子~
聽聽那波浪線的尾音,簡直跟妖月幾百年的妖精有的一拼。
“九碗,你先進去,幫本世子清個場?!?br/>
都怪最近用這丫頭練功的次數(shù)太過頻繁,養(yǎng)肥了小丫頭的膽子。那丫頭此刻,肯定穿地十分單薄,擺出妖嬈的姿勢,眼含秋波地望著門口的方向。
不行,必須冷一段這丫頭!
繼續(xù)下去,以后他這沖浪閣就再沒有清靜日子了。
都是憋死你大法害人,否則他肯定把這些小妖精一個個統(tǒng)統(tǒng)收拾了。
九碗接到命令,沖進房間,閉著眼睛,扯過被單,囫圇把人包了,拎著被單打結的地方就走。
紫菱拼命掙扎扭動,雙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拼命抓扯謝勛的袖子,“世子爺,您答應過奴,回來后要把您在斗詩會上寫的詩詞,一首一首吟給奴聽的!”
謝勛側身避開小丫頭亂抓的手,狠下心不看小丫頭淚眼汪汪的可憐相。
丫頭,并非爺不疼你,爺如今身體狀況不允許啊~
“對了,霽月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大、小妖精提醒謝勛想到一人。流云樓還在重修,他又忙翻天,就沒去過流云樓。
“傳過三次消息?!?br/>
“可查出那黑斗篷的身份?”
這個黑斗篷已經(jīng)記在了謝勛的小本上,是重點抓捕對象。
九碗搖頭,“霽月姑娘說,那黑斗篷很是警惕,她跟隨來與她接觸的戎族探子多次,卻都沒能見到黑斗篷。不過,霽月姑娘稟報的一件事,世子爺或許會感興趣?!?br/>
“何事?”謝勛舀了一勺刨冰,塞進嘴里。
這是他在現(xiàn)代最喜歡的冷飲,比雪糕還消暑,已經(jīng)在東海百貨上市,銷量很是不錯。
聽九碗的口氣,應當不是關系鎮(zhèn)國公府的事情。
“四皇子在泌陽私養(yǎng)了一萬兵?!?br/>
謝勛右手捏著下巴蹭了蹭,“四皇子挺有錢嘛~”
養(yǎng)兵耗費巨大,一萬人雖然不多,吃喝穿住加上餉銀,一年沒個百萬兩根本下不來。
“多久了?”
“剛招募,還沒開始訓練。人藏在高家在泌陽的田莊里,那田莊有一座山,位置隱秘。若非那負責招募的校尉入京城奏報,去流云樓快活,喝醉時不小心說漏嘴,根本沒人知道?!?br/>
泌陽距離京城不過兩百余里,若京城這邊發(fā)生緊急狀況,急行軍一天一夜即可趕到。
“皇帝若是知道這個消息,應該會很開心?!敝x勛壞心眼地翹起嘴角。
五城兵馬司和羽林衛(wèi)加一起,不過兩萬人,再加上拱衛(wèi)京城的三萬戍軍,攏共才五萬人。
別以為五萬對一萬,好像沒什么威脅,要知道京城內(nèi)外的這五萬人,多為世家子弟,那些人平日都不參加訓練的,等上了戰(zhàn)場,幾乎都是廢物。再去掉吃空餉的人數(shù)。四皇子那一萬人,能讓皇帝做夢都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