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秦烈早早的就等在竹深園,聽秦淺說了今兒面圣的經(jīng)過后,秦烈是冷汗直流。
看著閨女那張絕頂妖冶的容貌,直犯嘀咕。
“這張臉,真惹禍?!?br/>
紅顏禍水,有時候漂亮反倒是原罪。
“所以現(xiàn)在……”秦淺正要說什么。
秦烈苦兮兮的望著她,很是憂心忡忡的說。
“我可憐的閨女啊,你上哪兒找比藥尊還厲害的藥師啊。就算是爹,這次也沒法幫你啊?!?br/>
一臉你好好地干嘛自己搬石頭打腳的表情,讓秦淺哭笑不得。
“爹?!?br/>
“?”秦烈苦苦思索著有什么解決之道。
“我現(xiàn)在能修煉了?!鼻販\說道。
“哈??”秦烈的眼睛突然瞪圓,嘴巴張的能塞下一顆鹵蛋,立刻抓起秦淺的手,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真的有元氣流動,秦烈臉上立刻綻開了又是興奮又是激動又是緊張的神色……表情變化之快,讓人嘆為觀止。
秦烈:“你你你?。 ?br/>
很想發(fā)出幾聲哈哈笑聲,又趕緊看了一眼外院,確定院子里只有他和秦淺還有御無神之后。
秦烈才吞吞口水,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難道說你認(rèn)識什么神秘的藥師嗎?”
秦淺本想說自己誤打誤撞,結(jié)果親爹給找了一個好借口,她也就順?biāo)浦?,無比老神自在的摸著下巴,咳嗽了一聲,假裝神秘的道。
“是的?!?br/>
秦烈眼神露出果然如此。
秦淺也故弄玄虛的道:“雖然不能給你多透漏,但我確實認(rèn)識一名神秘藥師?!?br/>
秦烈嗤之以鼻,不怎么相信:“就算再神秘,大陸七大藥尊都治不好太后娘娘的病,你認(rèn)識的那個人行?”
剛鄙視完,又很是苦惱的道:“但是都能解除你的封印,我想他也許真的有點本事?!?br/>
“嗯……”秦淺覺得爹的腦補(bǔ)力有點強(qiáng)大。
“爹也不問他是誰名誰了,這是你的秘密?!鼻亓业?。
秦淺道:“反正給太后治病只是試試,試試又不花錢,為何不試試呢?!?br/>
“這倒也是,就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吧?!鼻亓业?。
秦烈離去后,秦淺就在房內(nèi)吃了一瓶上品聚氣散后,專心修行。
次日早間吃飯,秦淺思忖著要不要給御無神說下自己的另一重身份,但是想了半天,還是沒能說出口。
主要是……說出來一般人也不會信啊。
一個傻子不傻就算了,好端端的能修煉了不說,還特么跑去申請了藥師執(zhí)照?!還準(zhǔn)備給太后治病?
這話要是說起來,就要解釋一大堆了。
“你……我今天中午要出去一趟?!?br/>
“好?!?br/>
御無神吃著飯,似乎并未在意。
“你不能跟著我?!?br/>
“好?!?br/>
御無神繼續(xù)吃飯,只是抬頭望著她,眼神卻很平靜。
秦淺看著那雙丑陋不已的臉上卻鑲嵌著一雙很干凈的眼睛。
“不問為什么嗎?”
“你不讓我跟著我就不跟著。等你想說時,你可以告訴我?!?br/>
“……”
這種干脆又不拖泥帶水的人,讓秦淺的心頭立刻猶如巨石撞擊,波瀾四起。
純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