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九曲十八彎的底下通道,又邁過了林林種種的機關陷阱之后,長老終于在青鈺即將不耐煩之際,說了一句:“安全了,教主?!?br/>
青鈺已經握得緊緊,準備用來揍前面這個帶路之人的拳頭,都已經舉到一半了,因為他‘適時’的出聲,這才緩緩放下,那長老完全不知道,自己險險的逃過了一場‘拳擊’。
長老指著前方告訴青鈺,那就是存放圣物的所在地,青鈺向著他手指,指向的地方看去…借用傾雙的一句話:你妹??!雖然一直弄不明白,為什么傾雙經常問候他那根本不存在的妹妹,但此刻他好像有點明白傾雙的心情了。這老頭耍他玩的是吧,‘山迢水遠’的,是帶他來禁地一日游的吧?別說會發(fā)光的圣物,就連會發(fā)霉的剩物,他都木有看見,好嗎?青鈺保持著笑容的俊臉已經有點扭曲了,咬牙切齒的說:“您老的眼睛要是有毛病,本尊不介意讓他們卸任去‘養(yǎng)老’!”
“教主,請稍安勿躁,圣物發(fā)光的時間是有規(guī)律的,只要再等等就好?!遍L老依舊淡定的解釋著,其實他很想提議說,能不能,讓他整個人都去養(yǎng)老啊?其實他的眼睛沒毛病,就是這風濕的毛病老不好,估計是因為在山中久住的緣故…又是一個好傻好天真的‘小盆友’,還好他沒說出口,不然,他就永遠再也感受不到這風濕給他帶來,痛并活著的感覺了。
青鈺想了想,等會就等會吧,既然不來都來了,不帶點什么回去,也太對不起自己,對不起小雙雙了吧?(傾雙:關我毛事??。?br/>
就在此時,離他們站的地方不遠處,一道微弱的柔光,亮了起來,并且越來越亮,白色的光暈里透著淺淺的紅,不知道為什么,那道光亮,竟讓青鈺想到了臉紅的傾雙,白白的皮膚上因為害羞,所以紅粉撲撲的,可愛極了,當然,她害羞的原因,只能是因為他…青鈺不自覺的向那光源靠近,近看才發(fā)現,原來那所謂的圣物,是一塊圓潤,像是玉石,卻又不是玉石的…一塊石頭?不是吧!堂堂武林第一邪教,令人聞其名就可喪膽的嗜血教的圣物,居然是一塊石頭,雖然它會發(fā)光,但也改變不了它只是一塊石頭的本質,就連那個用來存放它,用金子鑄成的托盤,看起來都要比它珍貴,唉~他就知道,不能有太高的期望,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這是可是至理的名言啊!
青鈺伸手就拿起那塊圣物石頭,只有他半只手掌那么大的玩意兒,居然要專人負責看守,而且一看就看了近萬年,掂了掂其重量,輕飄飄的,觸摸在手心的感覺,居然是溫溫的,看來,這‘石頭’也并非它表面上的這么簡單。(作者:當然,不然你當你們嗜血教的歷任教主是蛇精病嗎?沒事去奉承一塊‘石頭’。)
青鈺將疑惑的眼睛轉向了那長老,長老會意,是時候給咱教主漲漲姿勢了:“此物,具教內史冊記載,乃是一萬年前,第一任教主所留下的,當時本教還只是一個不經傳的小門小派,誰也沒想到,居然可以存在一萬年這么久,就是那些大門大派,也不見的有本教那么‘長壽’,其中,功不可沒的就是因為此圣物?!遍L老帶著無比敬畏的眼神看了一眼青鈺手中的‘石頭’,繼續(xù)說道:“而將此物給予本教的是一位,無人知其是誰的人,只知,他出現當日,天空雷雨大作,他卻如同天神一般,無聲的降臨到本教圣壇之上,他身穿一身青衣,面容異??∫?,眾人在見他的第一眼時,都會不自覺的給其跪下了,沒有一個人例外,都覺得這是應該的,理所當然的,而他并沒有停留多長時間,將此圣物交到第一任教主手中,并且留下一句話,就消失了,從此再無人見過他。別看此物平凡無奇,但它卻守護了我教萬年之久?!?br/>
“有這么神奇嗎?你就那么確實是它的功勞?!鼻噔暡惶嘈诺膯枴?br/>
“就是那么神奇,每次教內發(fā)生什么大事,只要當任的教主來此地,對著它誠心參拜,即可化險為夷,不管您信不信,反正吾是信了?!?br/>
嘿!看他那小傲嬌樣,當這是你家的東西??!現在它是我的了,我要把它帶回去給小雙雙看,她一定會喜歡,還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有那種直覺,覺得傾雙一定會喜歡這小玩意兒的,心里這么想著,嘴里卻說得那么大氣凌然:“圣物會發(fā)光,可能是預示這教中可能會發(fā)生什么大事,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本尊決定將其帶回,慢慢參詳一番,以免錯過什么重要的信息,促成不可挽回的錯誤決定。”說完,也不等對方有所反應,一把將圣物往自己懷里塞,然后一個飛身,憑著他過目不忘的記憶力,獨自一人就出了禁地,果然,沒有那老頭所謂的帶路,比起來時所用的時間,他用了快了不止一倍的時間,就安全通過了重重關卡,平安歸去了!
“教主…教主,那人留下的那句話,你還沒聽呢~”身后傳來長老‘深情’的呼喚,卻也阻擋不了青鈺遠去的腳步…
——惑人的月亮又要粗來鳥——
正在熟睡的傾雙,迷迷糊糊間,突然感覺到一股奇異的能量,正朝她席卷而來,她猛地睜開雙眼,就看見青鈺那放大版的臉,離她灰?;页5慕?,近到能呼吸到彼此的氣息,他要干嘛?傾雙原本還殘留的一絲睡意,現在全沒了,睜著靈氣十足的大眼死死的瞪著對方,采取的是敵不動我不動的戰(zhàn)略。
青鈺呢?他看著傾雙的反應,可真是讓他又愛又恨的,愛她此時可愛生動的表情,恨她為什么就不能晚那么一點點才睜開眼睛,他差點,就只差那么一點點就能吻到她那水嘟嘟的小嘴了,唉~失望,對她的小紅唇,他可是肖想了很久了,雖然他們每晚同睡一床,可能是因為有她陪在身邊,讓他感覺很安心,很快的就安然入睡了,因為有她,讓十八年來,從未能有一天睡的安穩(wěn)的他,能一夜好眠,每當他做完甜甜的夢,再到清醒之際,都已經天亮了…而她總是睡得比他晚,起的比他早,讓他白白錯失了多少良機,心里那個幸啊那個悔啊…是挺矛盾的,她,就是他生命中最大的矛盾體,罵不得,傷不得,殺不得,舍不得,對于一向冷血無情的他來說,她就是那不可思議的存在。
他想保持這個姿勢到什么時候?她的眼睛好痛哦,傾雙揉了揉自己發(fā)酸的眼睛,不再和他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戲,可他就在她的眼前,還離得那么的近,不看他的眼睛,還能看哪?于是乎,傾雙轉悠著眼珠子,眼光掃向四周,突然,她的視線停住了,停在了…他的胸口上,他的懷里好像藏了什么東西,在隱隱透出光亮,會發(fā)光的東西,夜明珠嗎?不像,那東西散發(fā)出來的光芒,讓她覺得熟悉,讓她覺得溫暖,眼睛就那樣定在了那里…
看著傾雙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自己的胸口看,饒是他一個大男人,也被她那炙熱的眼光盯得臉發(fā)紅了,不過話說,她在看什么呀?發(fā)現他有胸肌了?稍稍低頭一看,哦!原來是那‘石頭’在發(fā)光,該死的石頭,居然在這個時候搶他的風頭,能獲得小雙雙目光的,只有他。好氣,好氣,好想消消氣,青鈺猛地一個起身,掏出懷中的‘石頭’,正準備狠狠地將它摔到地上,傾雙見狀,立馬跳下床,伸手就是一個熊抱,抱住了他的手臂:“你要干嘛?”傾雙急急的問到。
“你看它,不看我?!鼻噔暭t唇一嘟,悶悶的說著,可他的心里卻是十分雀躍的,眼尾掃過被傾雙緊抱著的手臂,這可是小雙雙第一次主動向他靠近,這是個好現象。
傾雙額前三滴汗啊!像哄小孩子一般的語氣說:“沒有啊,我看它,是因為它在你懷里嘛?!鼻f不要和‘小孩子’計較,順著他,你才能活得更長久,傾雙感悟!
“是嗎?雖然你的話很假,可是我相信?!鼻噔暆M意的收回自己的手,將那‘石頭’隨手就放到了傾雙手中,還順手揩了點油,還是摻了不少水份的油。(青鈺:“你妹??!碰了碰手指頭,也算揩油,摻水也不是那么摻的吧,那簡直揩的就只是水,好嗎!怎么就這戲份?說好的無下限呢?說好的潛規(guī)則呢?你也好意思收我的禮,趕快給我還回來!”傾雙怒視作者,作者‘義正言辭’:“咳咳,他胡說八道,那三箱谷力多的弟弟‘鼓勵少’,不是他送的,絕對不是他送的…”傾雙:“是嗎?~”作者:“怎么能說是送呢?他只是暫時寄存在我這,真是用詞不當,他的語文一定是體育老師教的,還有什么無下限、潛規(guī)則,我明明說的是‘勿下線且跪著’,就是要他跪著不要下線,等我的QQ答復,不過,我現在就可以答復你了,我不同意!”傾雙、青鈺鄙視之~)
青鈺的話,讓傾雙不由的失了神,他…就這么信任她嗎?他們才認識多久,他又有多認識她,他就這樣輕易的說出相信,就連上官寂佑…那個曾經,她以為可以交心的人,有多久沒想起他了,如果不是青鈺無條件的信任,觸碰了她心底,那道未能愈合的傷口,她又怎么會想起,那個她想要忘掉卻忘不掉,想要靠近卻不被信任,想要遠離,卻…不想了,他們信與不信,與她無關,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提升自己的能力,她的親人和族人還在等待著她…
一個轉眼,傾雙平復了自己那么一瞬間的小感動,集中精力,觀察著手中的物品…用雙手輕輕的捧著它,傾雙緩緩地閉上了雙眼,感受著由它給她帶來的溫暖,它的溫暖與她手心的溫度相互交融著,那么的契合,那么的融洽,那么的吸引,仿佛同時出自她本身,感受得越多,體內的那股氣流,也漸漸的活躍起來,傾雙試著運了一下氣,氣流的強度明顯的增加了,一路運氣下去,感覺通暢無比,如果一直運下去,之前被卡住的地方,或許能通過也不是不可能的,有了這個認知,傾雙很是興奮,可她的理智尚在,眼前還有那么一大件‘障礙物’在盯著她看呢!適時的止住了運氣,將那股氣慢慢的沉會丹田,呼出一口濁氣,只是那么一下下的感受,居然能讓她精力充沛、身心舒暢。
有了這寶物,她就可以繼續(xù)修煉了!一抹燦爛的笑容綻放在她的唇邊,而她渾然不知,卻看呆了與她面對面的青鈺,好美!原來發(fā)至真心的笑容可以這么美,即使她的容顏是那么的平凡,屬于那種丟到人群中,就會找不到人的那種,可此時眼前的她,仿佛身上有著淡淡的光圈,那么柔和,卻又如此的閃耀,如同躲藏在云霧的驕陽,如果能撥開云霧,你將看到的不是多如牛毛的‘繁星’,也不是那冷冷清清的月亮,而是照亮你、溫暖你整個人生的太陽…在他心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比得過她的一個笑顏。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不明白什么,但現在可以明確的是,他想吻她,不,正確來說,是想讓她吻他,可,這可能嗎?…即使是用圣物作為交換,他也要試一下,讓她真心的吻他一下,如果自己的心有所變化,那么也許他就能明白,那不太明白的事了…
緩緩伸出手想去觸摸那美的嬌艷的容顏,卻被傾雙一下子躲了過去。傾雙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待她回過神來時,就見到青鈺兩眼冒著不知名的青光,向她伸出手來,難道他要拿回這寶物?不可以!這塊寶物是她提升功力的法寶,雖說有點不厚道,但她志在必得。就在剛剛那么一下下,這‘石頭’已經榮升為傾雙眼中的寶物了。她死死的抱住寶物,眼睛看賊似得看著青鈺。
青鈺郁悶了,到底誰是賊啊?你才強盜呢!還有,你搶什么不好,搶那破石頭有什么好的,還不如搶他來的實際,怎么說他還是殺手界的老大呢!出得廳堂上得了床,能暖被窩能護航,簡直就是居家旅行必備嘛,不過小雙雙似乎真的很在乎那塊‘石頭’,那他就可以…嘿~嘿!
“這可是我們教守護了萬年的圣物,怎么,你想占為己有?”青鈺抱著雙臂,冷冷的看著傾雙,說出的話語,異常嚴肅,與他平日里笑面虎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傾雙愕然,她不是沒有想過,這‘石頭’會很貴重,畢竟這可是難得的寶物,(當然,這難得只是針對她本人而言,其他人對這塊‘石頭’沒感覺。)只是沒想到,它貴重的程度超乎了自己的承受范圍,圣物!還守護了萬年…她其實有想過,直接問青鈺要了這寶物,可他的話,讓她明白到,這個方案,是不可行的;方案二:偷!可…她現在連人都被困在這里,偷了又能怎樣?還不是一下子就會被人找到,這個也不可行;方案三:搶!這更不可行,拜托,這里可是嗜血教,不是殺豬教,他們可是會殺人的,搶他們的東西,是嫌自己活得有多不痛快???
傾雙在這廂絞盡腦汁苦惱著,青鈺在那廂費盡心思盤算著,一時間,房內靜的出奇…
“…我,我真的很想要這件寶物,雖然,我知道我的要求很過分,但。你能不能將它給我。”半餉過后,傾雙無計可施,只好坦白,畢竟這個方法看似最不可行,可也是最真誠的,就算真的不行,也不至于將自己的后路堵死。語畢,傾雙還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青鈺,試圖讓對方看到自己內心的渴望,以此來打動對方。
也就青鈺會受她這套,換作是別人,還不一掃把將她掃地出門,就憑一句話,一個眼神,輕易就想要走別人教的圣物,想得也太美了吧!不過,青鈺也不是無條件滴,他也有他的考量:“你覺得,這可能嗎?”最后一個字,發(fā)音向上,表示說話之人對此事的極度渺視。
“那你說,要怎樣才能給我?!眱A雙也自知理虧,氣勢明顯弱了不少。
等得就是這句話!青鈺眼中劃過一絲奸計得逞了的笑意,在傾雙看向他時,又被快速的隱藏了起來,還擺出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看你那么有誠意,我是很想給你的…可你也知道,這是我教的圣物,雖說我是一教之主,可…”
“不用可來可去的,你就直說吧!只要我能做到,除了壞事,我都答應你。”傾雙不是笨蛋,他愿意松口,證明這件事是可以商量的,只是不知道他的要求是什么,但愿不是要她去殺人…
“什么事,算是壞事?”他想她吻他一下,應該不算是壞事吧?但對她而言,似乎有點壞…呸呸呸,吻他也算是壞事?教中的那些女教徒可是排著隊的想吻他,他還不讓呢,這明明就是天大的好事,不過,還是問清楚一點比較好,不然,到時偷雞不成蝕把米,哭的可是自己咯,青鈺暗暗想著。
他還真想讓她做壞事??!還好,自己多嘴說了那么一句,不然就慘了,可什么才算壞事…對了,她不想做的,對于她而言就是壞事,可有什么是她不想做的呢?傾雙細細的想著:“殺人放火,偷蒙拐騙,應付做作女,抄書寫字,不能吃東西,不給睡懶覺,不能出去玩…”
什么跟什么?。壳噔暵牭檬且活^黑線,前兩個還說得過去,第三條也勉強能算,這后面幾條算哪門子的壞事了?不過,她說的那些‘壞事’,和他想要做的那件事,并沒有沖突,只要清楚這點,就可以了:“就這些,沒有了?”
“嗯,沒有了?!眱A雙點頭。不過點完頭,她就發(fā)現不對勁了,他為什么看起來,一副奸計得逞的奸詐樣兒?她說少什么了嗎?應該不會啊,她討厭的事情,全都說了呀,一定是他丫的腦子有病,今天忘吃藥了吧!鄙視了他一眼。
“那好,撇除你所說的‘壞事’,是不是我要你做什么,你都會做?”青鈺再三確認,他現在開始有點緊張了,更多的是期待和興奮!
“…是,不過只能是一件哦!”傾雙應了一句,馬上又加上一個附加條件,當然,她還不至于傻到為了一塊小小的寶物,賣身給他一輩子吧!雖然那真的很重要…
“一件,足以?!鼻噔暤纳袂殚_始變得輕柔,只是一句普通的話語,卻顯得無比的深情。
傾雙見狀,艱難的咽下一口口水,他這是要干嘛?干嘛突然變得這么‘恐怖’。(如果青鈺知道,他深情款款的樣子,在傾雙眼中,卻只能用恐怖來形容,他會吐血吧~!不,他會先讓某人流點‘血’,他再吐血,不然,你以為,嗜血教教主是叫著玩的?!至于某人是誰?流什么血,嘿嘿,自行想象!記得要和諧點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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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吻我一下?!鼻噔曒p輕的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說完了,他還像個沒談過戀愛的小伙子一樣,因害羞而顯得手足無措…呃~!他確實沒談過戀愛,這反應,很正常。
可傾雙就不正常了,他說的是哪國語言?。繛槭裁?,她會聽不懂呢?聽不懂也就算了,可為毛,她居然會自動回復他的話呢?而且,這回答也真夠傻的:“初吻是我的?!?br/>
青鈺愣了一下,見傾雙兩眼呆呆的看著自己,顯然是被他的條件給懵了腦袋,他也不著急,和她慢慢‘聊’起了天,很有耐心的等她‘清醒’:“圣物是我的。”
初吻VS圣物,辯論賽,正式開始:
一號辯論者,傾雙出場:“可圣物給我了,它還在,初吻沒了,就是沒了?!?br/>
二號辯論者,青鈺出場:“圣物給你,就是你的,初吻給我,就是我的,很公平,誰也沒吃虧。”
“初吻木有了,就是木有了?!眱A雙急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圣物水有了,也同樣水有了。”青鈺也跟著胡言亂語。
傾雙不解:“什么是水有?”
青鈺反問:“那什么是木有?”
傾雙囧:“…不說這個,反正初吻不能給?!?br/>
青鈺步步緊逼:“不給我,你還想留著給誰?”
傾雙氣急:“要你管!”
青鈺威脅:“我就管,反正我要,你也攔不住,我現在給你一個交換的機會,你最好且行且珍惜,不然別等到時,我自己來拿,你就什么都沒有了?!?br/>
傾雙沉默了…圣物可以讓她的功力上升,功力和貞潔,哪個更重要?…她需要那些力量,才能就出族人,可貞潔…切~一個吻算什么貞潔不貞潔的?好說咱也是新新女性,何時變得如此迂腐了?就當被8加1咬了,不就完了嘛!傾雙釋然了,還在心底偷偷的自娛了一番。
閉眼,嘟唇,親吧?。ǔ跷荲S圣物,辯論賽,青鈺勝!撒花~)
青鈺無語的看著傾雙,真心覺得好笑,這哪是獻吻??!如果再加上肢體造型,根本就是一副英勇赴死狀嘛!這樣就想打發(fā)他,這么沒誠意,他能放過她?才怪!
傾雙嘴都嘟麻了,也沒見對方有所動作,猛地睜開雙眼,青鈺優(yōu)哉游哉的表情就這樣落入了她的眼中,心想他不是在耍她玩的吧?她氣憤了:“你到底還親不親?。坎挥H,這條件就算作廢咯!”
青鈺挑眉:“我說的是,你。親。我?!币蛔忠痪?,清晰無比,字字認真,讓人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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