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洗好了,洗好了!”樊若愚忙點頭示意自己好了,但是想到身上的那些他的杰作,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那個你把毛巾放下,我自己來就好!”
涯的眼底笑意更更加的濃了起來,“若愚這是不好意思?”把毛巾往身上一搭,“若愚的身上我哪里沒有看過?現(xiàn)在竟然害羞起來了,好可愛!”他的小東西好可愛!
啄了一下樊若愚的唇瓣,涯似是意猶未盡一般,“好吃,有小炒肉的味道!”
呃?樊若愚癟嘴,悶了。竟然說自己的唇瓣是小炒肉的味道,哼哼,即使她是吃了青椒小炒肉,那也不能這般的說,哼哼,生氣了。
手臂拍打著水花,往涯的身上潑去,哼哼,叫你說……
涯小心的躲避的著水花四濺而來,一個旋身,手臂往水里一撈,就把樊若愚從水里整個人都撈了出來,緊接著,柔軟的毛巾裹了上去。
抱著樊若愚繞過屏風(fēng),吩咐龍馬道:“地板有些濕,蒸干!”
龍馬眨了眼睛,真想說一句,‘靠,它是龍馬,高貴的品種,不是你們家的勞力’,但是最終癟了一下嘴,抖動了一下龍須,什么也沒有說,站起身繞到有水漬的地方,渾身的火紅的火焰瞬間彪起,那地板上的水漬瞬間揮發(fā)不見。
涯把樊若愚放在床-上,勾唇一笑,“小東西在鬧別扭!”樊若愚嘟嘴不理,哼哼……就不理……
拉起床-上的被子,把樊若愚放在里面,雖然屋內(nèi)的溫度被龍馬提升了不少,但是他還是秉持著女人要一直溫暖,才能健康!
隔著被子,涯有些疲憊的抱住樊若愚,淡淡的聲音阻止了還在鬧脾氣的樊若愚,“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就一會就好!”
樊若愚不動了,乖乖的讓自己就這般的被他這樣的抱著,粉唇抿了抿道:“謝謝你,涯!”不是沒有看到他的疲憊,只是她不知道該怎么去靠口,救樊五-晁應(yīng)該廢了他很大的心神吧!
“傻瓜!”涯起身,撫摸了一下樊若愚的臉頰,“我娶了他的女兒,做這些都是應(yīng)該的!”
“你知道的,我已經(jīng)不是他們的小若愚了!”樊若愚拉住涯的手,纖長素白,白皙如玉,把自己的小手放了進(jìn)去。
“可是若愚在意的是嗎?”因為知道她在意,所以才會這般的不遺余力。為了愛人愛屋及烏也不外乎如此吧。
樊若愚失笑,是了她竟然傻了,說這般幼稚的問題了。勾唇一笑,稱贊道:“不錯,值得表揚一下!”
聽言,涯猛的俯身,薄唇微微張開,那溫?zé)岬臍庀⒙湓诜粲薜念i窩,“若愚準(zhǔn)備怎么表揚?”手指勾起一縷墨色的發(fā)絲,在指尖把玩,語調(diào)輕緩,“嗯?”等著樊若愚的回答。
樊若愚縮了下腦袋,眨著眼睛看著涯,很沒出息的咽了一口口水,“唔,好吧,”伸出布滿‘草莓’的斑點勾起涯的頭,粉唇落在那涼涼的薄唇上面,狠狠的吮吸了一口,發(fā)出‘波’的一聲,“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