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師的聲音雖然小,但張違現(xiàn)在的聽力何其爆炸,雖然在這樣的嘈雜環(huán)境,但一樣聽得清清楚楚。
他心念一動,把頭轉向了旁邊的陳陽國,看似自言自語的說道。
“那個女孩兒似乎有重病在床的哥哥,看來,也是一個可憐人啊?!?br/>
“咦,張違,你是怎么知道的?”
陳陽國神色大驚,不自然的用一種看著神仙的姿態(tài)看著張違。這根本都不帶掐算的,就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了?這簡直太厲害了。
張違神秘而笑,并不直言。
陳陽國頓了頓,把他知道的都給說了出來。
這女孩兒在學校是一個非常文靜的姑娘,并且存在感極低。除了上課,基本上都看不到她的身影。也幾乎從不與人交流,下課之后就直接離開學校了。所以基本上沒人了解這個姑娘,除了從外表看起來很生人勿近的感覺以外。
因為長得漂亮,也有很多的追求者。但無論是誰,也不管使用任何辦法,她都從沒有答應過別人的要求。至于學校里有這么多惡霸,她還能在沒權沒勢的情況下保留自身,就是因為她有一個很厲害的哥哥。
據(jù)說是省散打隊的,但是因為某些原因,從散打隊出來了。為了維持兄妹倆的生計,進而轉到了地下拳場去打黑拳。然后前段時間陳陽國從旁側了解到,他哥哥好像是因為得罪了打黑拳的其中一個挺有勢力的人,然后被人打殘了,這會兒已經(jīng)在家里面躺著好久了。
這可能就是造成他妹妹這個時候選擇這種交易方式的原因。
“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忽然間,張違提了這樣一個問題。
咳!
這個突入起來的問題,立刻讓陳陽國的臉紅得跟猴子屁屁一樣,外加劉光彬也被張違的話給反映過來,也有饒有意思的盯著陳陽國。
看著兩人這么直直的盯著自己,陳陽國不由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做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有,也說不上喜歡,就是覺得這個姑娘的性子不錯而已。”
“沒有否定,那就是喜歡咯。”
陳陽國羞紅著臉,低頭看著手中的酒杯,沒有說話。
“你既然這么喜歡這個姑娘,難道不想救她?待會兒這個嬌滴滴的美人可就被別人給買走了喲?!睆堖`繼續(xù)調侃道。
可能這個問題是陳陽國最不想觸及的。當張違提出來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陳陽國握著酒杯的手都已經(jīng)隱隱泛白,顯然是在極力的克制自己。
沒辦法,雖然如此喜歡這樣一個姑娘,但他能怎么辦,他也很絕望啊。人家目前最迫切的需求就是需要一大筆錢,這樣才能挽救她的哥哥,自己能拿得出來嗎?現(xiàn)在自己這樣勤懇的四處勤工儉學,就連舅舅家的空缺都填補不了,更何況是自己的愛情。
看到陳陽國的無奈而又無助的樣子,劉光彬也感觸很深。自己當時何嘗不是同陳陽國現(xiàn)在一樣,就是因為錢的問題,才導致自己的最愛的人被家族送去了商業(yè)聯(lián)姻。
“唉,錢吶,萬惡之源?!边m時的,劉光彬感嘆道。
張違咧嘴一笑,“過去的,可能無法挽回,但是現(xiàn)在發(fā)生的,未必不能阻止。”
這話一出,陳陽國立刻目光炯炯的看著張違,眼中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張違丟出一張銀行卡,笑著說道:“這卡里有一百萬,你去把她買下來吧?!?br/>
看著桌上的黑色貴賓卡,陳陽國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張違,但是他沒有去接下。即便是他此時比任何人都想拿起這張卡,沖到臺子上,把潘媛媛買下來。
劉光彬看著桌上的黑卡,目光一閃,不動聲色的看了張違一眼,顯然,他根本就沒有料到,張違會是一個這么有錢的人。
天下從沒有免費的午餐,也沒有一個人會可能無緣無故拿出如此大金額的錢去幫助任何一個人。
“為什么?為什么幫我?”陳陽看著張違,沉悶著說道。
陳陽國有此疑問也在所難免,張違和他認識還不到十二小時,兩人就算聊得再投機,關系還不至于發(fā)展到隨手就扔出一百萬的地步。而張違此刻愿意幫他,一定有什么目的。
但張違卻絲毫沒有目的,從看到那姑娘眼中流出的兩行清淚起,他就決意幫助這個姑娘了,只是苦于找不到一個很好的借口。
現(xiàn)在,一切則是水到渠成。
”拿著吧,按照佛家的說法,這可能就算是有緣吧?!?br/>
猶豫了好一會兒,陳陽國拿起了桌上的那張黑卡,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里,半晌之后才抬起頭來鄭重的看著張違,堅定的說道:“謝謝你!我陳陽國這條命就是你張違給的,但有吩咐,絕不推遲。”
說著,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大步流星的朝著表演的舞臺走了過去,直接一把拍在臺子上,大聲說道。
“一百萬,這個女人,老子要了。你們這些窮鬼,趕緊給勞資滾開?!?br/>
“我沒聽說吧,一百萬。”
在場所有還在那兒幾千上萬的加價的人都愣住了,一雙呆滯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眼前這個窮酸的小子,心中不由得想到:“這人莫不是腦子有包吧?”
在酒吧半黑買春這種事情,他們也算是見得多了。也見過紈绔大少,壕擲幾萬,然后把人帶走玩一夜的,然后長期包養(yǎng)起來。
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今天這種人,什么場面話都不說,直接上來就砸一百萬。
若不是腦袋有包,這些人哪里敢信,特別是陳陽國身上的著裝,根本就是個普通的打工仔,一點都不像是付得起一百萬的人。
臺上的女人雖然長得很清純,也很漂亮,但是那種地方又不是鑲金鑲鉆的,一晚上能值一百萬?
雖然對陳陽國的話感到懷疑,也雖然對陳陽國的身份感到懷疑,但是在場的人心里都清楚,至少那張放在舞臺上的銀行卡是絕對不會錯的。這種銀行的VIP黑卡,必須是存款達到了一定數(shù)額的人才會擁有。
來這里玩的,有些人的見識也不少,他們看得到,能夠擁有這種黑色銀行卡的人,存款起碼都是上千萬的人。同時,這樣的銀行卡還會配套一張白金的信用卡,也就是張違身上另一張卡。
“一百萬?”
此時,站在臺子上已經(jīng)脫得精光的女子在聽到這個價格的時候,不由得把自己的低著的腦袋稍稍抬了起來。她此時的眼中,也不由得迸發(fā)出一絲瘋狂的神色。
她低聲喃喃自語道:“有了一百萬,按照五五分賬,我也有五十萬,哥哥的病基本上就能治好了?!?br/>
這個時候,就連一直從事這行的魔術師也都驚呆了,完全愣在那兒,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他自己也是老手了,經(jīng)常用這種辦法去賣女孩子的第一次,最多的一次也達到了三十萬的驚人價格。但這也是因為兩個紈绔子弟相互看不對眼兒,互相故意哄抬價格的原因導致的。
一般情況下,一個女孩子的第一次,能夠賣到四五萬的程度,就算是個不錯的成績了。
可今天,竟然有人出一百萬的天價,而且還是在毫無競爭的情況下。
這難道是哪個閑著沒事兒,吃飽了撐著的紈绔少爺,無聊了在這兒拿自己等人尋開心呢?
頓時,魔術師的目光不由得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瞇縫著眼睛上下打量。
魔術師也是個有眼力見的人,看了陳陽國兩眼,就知道陳陽國不可能是能夠拿得出一百萬的人。
不過很快,那魔術師就發(fā)現(xiàn)了真正的主人是誰了。雖然陳陽國說話的時候,眼中帶著肆意的張狂,但是他的眼角卻不時的撇向了張違所在的那個方向。
“難道是他?”注意到座位上的張違和劉光彬,魔術師的眼睛瞇縫起來。
張違他自然是很陌生,也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年輕人,而且穿著普通,除了氣質很獨特意外,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所以,魔術師的目光很快就落到了張違身邊的劉光彬身上。
這不是這間酒吧的合伙人之一嗎?經(jīng)常經(jīng)營下午時段的休閑酒吧,怎么此刻突然出這么大的價錢來買這樣一個姑娘。
魔術師感覺有些吃不透劉光彬的想法,對著舞臺旁邊的服務生招了招手,“你去叫藍姐出來一下,就說這兒有人可能要鬧事?!?br/>
“誰那么大的男子?是特么活膩歪了吧!”那服務生聞言,首先就不相信。但是對于魔術師,他也知道對方不會說謊,點點頭,就往酒吧深處跑了去。
“怎么樣?有沒有人高過一百萬的?”在臺下,陳陽國冷笑著環(huán)顧著四周,對這些用錢尋歡的人,他是從心底里鄙視的。被他凜冽的目光掃到的人,都是目光微微一滯,退后了半步。
陳陽國將那VIP金卡拿在手里,笑了笑,指著臺上的魔術師豪氣道:“既然沒有其他人開更高的價,那這個小美女今晚上就屬于我了吧。來,小美女,把衣服穿上,跟著哥哥走吧”說著,陳陽國跳到了高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