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進屋中的錢萬財手指著金山破口大罵道:“好你個金山金管家,你個畜牲!竟然敢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來!來人,把這對狗男女綁起來,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要往哪里跑。”
他氣狠狠的說著,身后的家丁更是應聲而入,七手八腳之下便將金管家和梅氏都捺倒在地五花大綁起來。
“老爺,求您饒了我們吧?!泵肥咸痤^哭哭啼啼的哀求。
如果擱在平常,看到漂亮的梅氏這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表情,錢萬財一定會心疼憐惜的攬進懷里,可今天,他卻抬手給了一她一紀響亮的耳光,氣惱充胸的罵道:
“你個臭婊子,作出這么丟臉的事來,還敢來要求我,我倒要讓你看看,你這個下賤的男人,怎么得帶你走。”
他冷森森的說著揮手命令道:“來人,把這個金山吊起來,先打折他雙腿再說?!?br/>
“是!”說話之間,眾家丁已如郎似虎的將金山架向院中,梅氏死心裂肺的哭喊著要沖過去,但卻被家丁死死的拖住……
眼看著金山被吊起,家丁們更是將手臂般粗的大棍舉起來,嗖嗖幾棍下去,骨裂身響,梅氏慘叫一聲,心疼的竟然昏死過去。
被打的金山卻是咬碎了牙齒也沒哼上一聲,錢萬財冷笑一聲道,“想不到,你小子還算硬朗,來人,給我用鞭子抽,直抽到他求饒為止?!?br/>
大棍撤下?lián)Q來拇指粗的牛皮長鞭,沾水的長鞭撕裂空氣呼嘯而下,鞭鞭到肉,一鞭下去便是衣裂肉綻。
看到這里的云清雅忍不住沖上前去大喊:“別打了,別打了!”
可是行刑的家丁顯然聽不到她喊話,云清雅張開雙臂護到金山身前,可是那黑黝黝的皮鞭卻毫無阻礙的穿過她的身體,重重的抽在金山的身體上。
云清雅無奈的嘆氣,只能默默的旁觀。
她看到昏死過去的梅氏再悠悠醒來的時候,吊在樹上的金山早已經(jīng)被鞭打成了一個血人,一皮鞭下去,只能見他那血呼呼的肉體本能的顫栗一下,除此之外,便再也沒有了聲音。
梅氏咬破了嘴唇不再說一句話,她已知道,心愛的金郎已兇多吉少,她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心愿,那就是隨金郎而去了。
看著她那突然變得剛毅起來的眼神,錢萬財雙頰的肥肉抽搐了一下,知道這個女人已鐵定了心不會悔改了。
心如死灰的揮揮手,他緩慢而陰冷的說道:“停下吧,給他們一頓好吃的,今天晚上,浸——豬籠!?!?br/>
“是!”家丁們應諾將金山從樹上放下,被打折雙腿而又遍體磷傷的金山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梅氏一步一挪的走到他身邊,還不及跪下,那淚珠早已如雨點般落下。
金山艱難的睜開眼睛,他想給眼前這心愛的女人一個微笑,只是那臉頰上的笑肌卻似早已經(jīng)不由他作主了。
梅氏哭著搖搖頭,輕輕的說道:“金郎,你別說話,就這樣好好的躺著,我愿意隨你而去,只是苦了我們這未曾出世的孩子了?!?br/>
金山眨下眼睛,梅氏似乎猜到了金山的心思,輕輕的將金山帶血的手掌拿起來按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腹中的胎兒調(diào)皮的動了一下,兩人心中一喜,但同時,又是一陣心酸,那淚水便更是再也止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