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兄說笑了,小弟哪里有什么意見!”
白勝久站在火把之前,淡淡道:“如今正道的那些偽君子,意圖至我等于死地,相信諸位師長也不愿意吧。而林兄之死,還望諸位道友暗中調(diào)查?”言罷,深深的又看了羽化成兩眼:“羽兄,不知這樣可好?”
羽化成嘴角微微一動,笑道:“這叫什么話,既有白兄主持這件事情,那實在是最好不過,相信諸位道友以及泉下有知的林兄,也可按其身心了。若是此事告畢,白兄可是勞苦功高啊?”
“哪里哪里,分內(nèi)的事情?”
處于方才的對峙之后,幾人卻又若無其事地眉開眼笑起來,都是客氣的不得了,而羽化成更是客氣地邀請白勝久,前去暢聊一番、把酒言歡。而白勝久更是三番推辭,最后沒辦法也只得告辭。
自然這些人,哪里會出于好心暢聊,一個個心機重的要命,誰敢大意。
便在這個時候,胡不歸喝住羽化成,道:“羽兄弟,不知你這是要去哪里?”
羽化成一怔,轉身看來,見胡不歸一臉微笑的樣子,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當下道:“哦,前幾rì我途徑佳縫莫子凌莫師兄,與莫師兄一別之后,也有了數(shù)年之久,而正好家?guī)熞埠苁菕炷钏?,適才讓弟子,前去接待迎回。不知胡大哥你……”
胡不歸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道:“??!怎的如此之巧,我剛剛還想說莫兄弟的下落,問問他何時歸來,沒想到竟然已經(jīng)回來了,我與莫兄弟交好多年,你應該不介意我去看看他吧?”
羽化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那就一起去吧!”
“哈哈……”
胡不歸聞言而笑,道:“看來此次異寶降世,那小子也并不落于人后,哈哈,赤炎鬼老前輩能有你們這兩個徒弟,實在不得了,不得了啊!”
胡不歸這等人,如何會有這樣的雅興,自然是方才與白勝久鬧翻,不好在待在這里,只是借口離開罷了。
羽化成如何不知,當下笑道:“胡大哥過獎了!”
胡不歸言笑正歡,轉身望向白勝久,一拱手道:“白兄,貴派對我賓之一場,實在感激不盡,還望白兄諒解在下的思友之情,他rì沖虛老前輩問起,還望白兄替小弟拜謝一番!”言罷,一臉十分開心的樣子。
白勝久看著他心中哼了一聲,但面上依然微笑,大連擺手道:“好說……胡大哥既有這般情誼,如何不令人為之欽佩,他rì胡大哥若是在外面煩了,我赤重一派的大門永遠為胡大哥敞開,呵呵,在下還有些小事要處理,就恕不遠送了,幾位兄長見諒才是?”
“告辭!”
胡不歸與羽化成等人拱手之后,一一離去,隨后王石天因心中怒氣未平也離了去。
暗處的向羽凡等人面面相斥,自然這些人走了何嘗不是好事,就是現(xiàn)在柳清風等人一道沖出去,白勝久也抵不住柳清風幾人。
向羽凡幾人正自欣喜,互聽外面白小小,道:“這胡不歸還真狡猾。”
“哼!”白勝久忽地冷哼一聲,他的聲音回蕩整個山洞:“狡猾又怎樣,這等落井下石的人,我如何會不知!”
白小小轉眼看來,道;“那你準備如何?”
“先不用管他。”白勝久望著黑暗處:“等此事告一段落,宗主自有安排,別說羽化成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連他師傅赤炎鬼也囂張不了幾時!”
白小小望了他一會,道:“此次試探這幾人,你感覺怎樣?”
白勝久并沒有答話,但白小小,想了想,又道:“他rì紫煞教面臨危機,難道神無利會不動于終么?不管如何說,他們兩派當年也是同一個門派劃分開的,若是……”
“神無利那個老家伙,自是個卑鄙的人物!”白勝久的聲音冷了不少:“他們兩家表面上是好的很,背地里……嘿嘿,到時候秋尚宗非但不會幫他,說不定還會倒捅赤炎鬼一刀?!?br/>
白小小吃了一驚,端詳白勝久,細問道:“你這話是……”
不等他把話說完,白勝久已道:“你可知道,此次要求除去赤炎鬼的人是誰么?”
“什么……”白小小大驚,心里雖然不相信,但也忍不住道:“你的意思,難道就是神無利!”
“不錯!”白勝久轉過身來,望著白小小,道:“到時候,神無利那個老魔頭自會站出來,助我等一臂之力!”
白小小嘆為觀止,半響,回過神來,道;“難道之前你……”說到這里,她卻是展顏擊掌道:“妙計,妙計……螳螂撲蟬黃雀在后,借助林修崖之死,試探羽化成等人,而后在借助神無利除去赤炎鬼,好,好……”
原來這起一切,都是白勝久算計好的……
方才與幾人言談,白勝久還很是憤怒,到了現(xiàn)在反而露出邪笑,道;“不錯,此間詳細策劃,來rì我在找時間告知與你?!?br/>
“恩!”白小小點頭,笑道:“若不是胡不歸從中攪和,此事定會……哈哈,雖然有些不盡如意。不過大都事情還在意料之中!”言罷,冷眼望著白勝久,笑罵道:“白勝久你果然夠jiān詐,小女子佩服?!?br/>
她這樣說,白勝久居然也不生氣,反而笑道:“白姑娘你這是在夸獎我么?”說罷,大笑不止。
原來今rì這幾人商議,完全是試探羽化成的,已至rì后對其圖謀不軌,想借此機會除去赤炎鬼,也就是“紫煞教”。
望著白勝久那狂傲的笑聲,向羽凡只感心里發(fā)毛,沒有想到,這白勝久真夠yīn險狡詐。
“呵呵……”
突然一個低沉的笑聲,回蕩在山洞內(nèi)。隨即從洞里最深處,走出兩人,現(xiàn)身于白勝久身邊。
白勝久一見這人,行禮恭敬道:“師傅,楚道長……”
“宗主!”
向羽凡等人都吃了一驚,只見被喝呼為宗主之人,卻是一臉清庸之sè,好似士模樣,隱隱中倒有幾分仙風之sè。
柳清風看到此人,心中一驚,低聲道;“沖虛子!”
聞言眾人都吃了一驚,孫遠之忙問道;“此人就是,赤重門門主沖虛子?”
柳清風靜靜的看著那場中之人,點了點頭。
場中!沖虛子眼睛微微瞇起,點頭道;“勝久,此事你可不要掉以輕心、慎重而行,知道么?”
白勝久喜道:“師傅教誨,弟子不敢或忘!”
沖虛子淡淡道:“恩,切莫不可異想天開,這紫煞教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赤炎鬼也絕不會那么好對付?!?br/>
沖虛子旁邊之人,與他年齡相差不大,名喚:‘楚天青’至于他的來歷卻是比較復雜,來rì再說。
楚天青言笑道;“呵呵,宗主神機妙算,有神無利、枯心上人,這兩個老家伙,定然萬無一失,相信他紫煞教縱然有三頭六臂,也難逃此劫?!?br/>
而觀沖虛子卻是微笑搖頭,卻沒有說話。白勝久瞪了楚天青一眼,隨即對著沖虛子,笑道:“師傅,樸師叔去哪了,怎么不見他人?”
沖虛子遲疑了一下,才淡淡道:“你師叔他去辦些事,對了!”轉身看向楚天青,道:“楚道長、白姑娘,勞煩你二人去接待副宗主!”
“是……”楚天青、白小小拱手行禮,而后走了出去。
看著慢慢消失的楚天青,白勝久心中哼了一聲,對著沖虛子道:“師傅,這楚天青城府太深,您怎么還……”
沖虛子面sè不變,忽然道:“他是很yīn險,但我用他自有道理,不過你要小心堤防此人!”
白勝久深深點頭。
沖虛子看了他一眼,道;“此次對于紫煞教之事,你不可低估了‘赤炎鬼’那老家伙,他手中還暗藏一個極其厲害的法寶,到時莫要除他不成,反而被他擺了一道?!?br/>
“極其厲害的法寶!”白勝久大驚。
沖虛子點頭道;“不錯,聽說‘辟魔神光罩’乃是百年前紫煞教上代門主所傳下來,我雖不曾見過赤炎鬼施展此物,不過絕不容小視?!?br/>
白勝久恭敬道;“是,師傅?!?br/>
沖虛子深深看了白勝久一會,忽然嘆道:“若是你那幾個不成器的師兄能有你這份資質(zhì),我何必苦忍這許多年?”
白勝久受了沖虛子的夸獎,面上也沒有什么得意之sè,淡淡道:“幾位師兄都是盡心盡力為您辦事的,師父。”
對于這些人心計,聞聽者無不驚心。這些人雖同屬魔教,隨著時間的無情演變,讓這些居家能人自立門派,而他們更是為了個人的利益如此六親不認,jiān詐不已。
柳清風心中到時有些焦急,這應當如何才能逃出去?躲在這里,他們雖說不容易發(fā)現(xiàn),若是稍微一動,以沖虛子的法力,他定然有所察覺。若是身份一旦敗露,只怕難測了。
他正這般想著,忽然外面的沖虛子原地走了幾步。
若是沒有沖虛子這個法力莫測的老魔頭,幾人還是能逃掉的。
“咚……”一聲擊石輕響,卻是從上官靜身旁發(fā)出。
幾人的心都提到了胡龍眼里,連忙望去,只見上官靜面sè痛苦,死死的抓住向羽凡的胳膊。
而向羽凡慢慢把她扶起,只見她身下竟有一只偌大的蜘蛛,通體黑sè,好不嚇人。
“來者何人,在此遮遮掩掩,還不出來相見么?”
幾人正擔心著,忽聽外面,白勝久朗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