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楚三少在畫舫把水如云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并且揚言隔日便會登門拜訪水志方,氣得水如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柳倩倩找到楚三少了本想馬上把楚三少抓走的,但聽楚三少是要和水家解除婚約,竟然沒有說什么也在‘月來居’住了下來。而且就住在楚三少隔壁,看著他。
可是當(dāng)柳倩倩一大早起來的時候,哪里還有楚三少的影子,連根毛都沒有看見?!翱蓯褐畼O,昨個才幫他打抱不平,今天就被自己忘了,等我找到你,先打一頓再說,哼?!?br/>
既然打算去拜訪水志方,楚三少作為晚輩,說什么也不能空著手去啊。這不,一早就上街選禮物去了。今日,楚三少主身穿一襲白衣,他本就長得不賴,五官雖然還有些稚氣,但英俊不減,淺黃色的眸子竟然也可以猶如漩渦一樣,深不見底。皮膚也白凈,風(fēng)度翩翩的模樣看得多少女子犯花癡。
徐平安比楚三少低了一個頭,大搖大擺地跟在楚三少身后,一雙眼睛忍不住東看看西瞅瞅。他生活在山里,沒玩過這些熱鬧的玩意,每次和楚三少出門都是跟在身后,沒機會觸碰那些。但終究是十三的小孩子,那里有那么好的抑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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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弦歌和紅玉從后門出來,穿過一條小巷,便來到大街上。她本來還想著去陸青山的包子店呢,一來想看看錢氏,當(dāng)初和翠竹一家子約好在降州碰面的,也不知道他們來了沒有。二來嘛,也是想打探一下商機,她必須某外快,不然就唐府那點月銀供她贖身只怕要等到牙齒落光光的時候了。那么她哪里有錢養(yǎng)錢氏,更何況她根本就不愿意當(dāng)丫頭。當(dāng)初賣身是錢弦歌之所以加上一條隨時可以贖身走人就是有這樣的打算。
可是唐府離陸青山那里有一定的距離,單邊沒有兩刻鐘下不來,來回就是一個時辰。時間根本不夠用。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知道自己是路癡,不敢離紅玉遠了,一般保持在兩步的距離,怕走丟了,惹出麻煩。暫且不說迷路費勁,回去只怕又會被唐闊抓著小辮子??粗t玉輕車熟路的走在前面,錢弦歌有些感慨,難道說古代女子的神經(jīng)路線比新新人類的發(fā)達嗎?
這樣一來錢弦歌顧著紅玉,哪里有逛街的心情,不過紅玉倒是興趣盎然,出了府就把錢弦歌忘了個一干二凈,顧著買這個買那個。
二人買了大紅棗,便開始置辦丫頭們需要的東西,一看紅玉就知道她常常出來買東西,什么東西在哪里買,同樣的貨哪家的比哪家的好,她一清二楚。錢弦歌跟著到學(xué)了不少東西,不過丫頭們的月銀微薄,買不起店鋪里面的珠釵水粉,只能買小販攤上的。
小販見走來兩位姑娘,笑臉相迎,看見錢弦歌時明顯愣了一下,笑得更開心了。
小販以為錢弦歌才是大買主,每當(dāng)錢弦歌拿起一個東西,攤主就介紹一樣,可是他還沒有說完前者已經(jīng)放下手中的東西看另一樣了。
見錢弦歌拿起這個,仔細看了看便放下,又拿起那個,仔細看了看又放下,再見紅玉手里拿了不少東西沒有放下的意思,小販終于明白過來紅玉才是大買主。
只見紅玉一下子就挑了好些東西,大多是胭脂水粉。
小販憤憤的瞪了錢弦歌一眼,你不是真心要買就說一聲嘛。
不過也不好得罪人,小販生意本就盈利微薄,得罪了客人得不償失。他不再理會錢弦歌,立刻轉(zhuǎn)移目標像紅玉推薦商品去了。
錢弦歌是個懶蟲,除非有事,否則基本上是不化妝的,不過今天逛著高興也買了點東西,一個是倌青絲用的發(fā)帶,一個是朱釵,是小販攤上最便宜的一個,不過在錢弦歌眼中也是最特別的一個,朱釵為銀白色,枝頭流蘇下垂,尾部連著一狀似花生的果實,豐盈飽滿。
總共不過花去十文錢。
這銀子是錢弦歌到唐府之前陸青山給的,錢弦歌本不拿的,可想著身上總需要點銀子,便對陸青山說這銀子只當(dāng)借,日后會還。
錢弦歌從沒有戴過朱釵,還沒有買下就戴在頭上對著鏡子左看看右看看,那無限風(fēng)情讓人陶醉,迷離,“呵呵,真好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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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著走著,楚三少忽然停了下來,徐平安一個不注意就撞了上去,他人矮鼻子剛好撞在楚三少的背脊上,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捂著鼻子,徐平安指控道:“少爺,好好的干嘛停下來?!?br/>
“那個女人……”楚三少嘴角揚起,滿臉笑意,令人如沐春風(fēng)。
“是她!”楚三少還沒有說完,徐平安已經(jīng)驚跳起來,一副要將人生吞活剝的模樣。
“你認識那位美女?”楚三少看著徐平安奇怪道。
“她就是化成灰我都認識!”
“……安安吶,她對你做了什么你這么恨他,先說好,她是我預(yù)定的老婆,是你未來少夫人,你不可傷害她。”
“就是她故意將您的銀子撒了一地?!毙炱桨差D了頓,嘆氣道:“既然您都不追究了,我當(dāng)然不會說什么,不過她長得真漂亮?!?br/>
“什么?她就是那個強盜!”這下是楚三少跳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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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語錄:“感覺很多人的生活好像都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