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娘的表情看上去格外冷漠。
而大皇子在看見吳娘這樣子的時候更是恨得牙癢癢。
在他的眼里看來,吳娘只不過就是他們手中的一個玩具。
現(xiàn)在他就是要利用她華朝的身份來讓大家產(chǎn)生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可是他沒有想到吳娘在別人的地盤上竟然也如此的囂張。
吳娘把他的話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大皇子一怒之下,重重一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原本吵鬧喧嘩的大廳,突然之間就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閉了嘴,靜若寒蟬。
“吳娘,我讓你給大家來表演一支舞,那是看得起你,怎么……你說這種話難道是不樂意嗎?”
“你現(xiàn)在可是黎國公主,不管是做什么事情,說什么話都必須得考慮到你的身份,難道說……你把這么重要的事情都給忘了?”
吳娘怎么會聽不出來大皇子這番話里到處都是威脅
很顯然,今天他如果不按照大皇子所說的辦的話,那么他這個公主的身份只怕就很危險了。
吳娘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時候,蘇云溪悠悠然地站起身來,不卑不亢的說道,“大皇子,這件事情……只怕還輪不到你來決定吧!”
大皇子頓時怒氣上涌。
捏著杯子的手,力道不斷的加大,杯子竟然直接破成了粉碎。
只聽那大皇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個小小的丫頭竟然也敢在我的面前叫囂,看來華朝的規(guī)矩也不過如此?!?br/>
蘇云溪依然面色平靜,波瀾不驚,就好像在蘇云溪的眼里看來,大皇子的所作所為就像猴子表演。
“到底有沒有規(guī)矩,也要見識過才知道,帶皇子若是懂得規(guī)矩的話,只怕就不會當(dāng)著大家的面說出如此無理的話來!”
“今日不論不出是黎國公主的身份,亦或者是華朝女客,無論如何都輪不到大猴子讓他當(dāng)眾起舞。”
“且不說吳娘是什么身份,大皇子有沒有問過自己是什么身份?”
“你覺得以你現(xiàn)在這樣的身份,去做這樣一件事情真的合適嗎?”
蘇云溪的每一句話都說的擲地有聲,字字珠璣。
大皇子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宮女竟然如此的牙尖嘴利,說的竟然連他連還口的機(jī)會都沒有。
只見他伸出手來指著蘇云溪,僵持在半空中的手都在顫抖,“你……”
吳娘看見大皇子這樣子心中別提有多爽快了。
“大皇子,我看今天的這場宴會,不如就到此為止吧!”
“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接風(fēng)洗塵,但實際上不過就是想要展示展示自己的威風(fēng),這樣一頓飯不吃也罷!”
說完了之后,吳娘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
沒想到大皇子手一揮,立馬就進(jìn)來了侍衛(wèi)上前來將他們攔住。
吳娘和蘇云溪兩個人停下腳步回過身去,眼神之中帶著無盡的輕蔑和嘲笑。
“怎么了?大皇子是對剛才我所說的話表示認(rèn)同嗎?不然的話又怎么會派人攔住我們的去路,想來大皇子應(yīng)該是心虛了吧!”
大皇子此刻氣的臉色鐵青,只見他的嘴角微微抽動著,明明有話要說,卻半句也說不出來。
吳娘嘴角而是出了一抹冷笑,“大皇子身份尊貴,而且一舉一動代表的都是黎國,現(xiàn)在確定我們?nèi)绱舜髣痈筛?,這要是傳出去的話,只怕再沒有人會相信大皇子的任何一句話了?!?br/>
一旁的蘇云溪也用丫頭的身份附和著。
“是啊,大皇子,明明剛開始去的時候說的都是為我們接風(fēng)洗塵,現(xiàn)在倒好,好好的接風(fēng)洗塵宴變成了鴻門宴,只怕以后再也沒有人會來來參加大皇子你設(shè)的宴了,畢竟一個不小心丟了命,那可真是劃不來?!?br/>
旁邊圍著的一眾侍衛(wèi)似乎也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們……”大皇子氣的不行,那張臉紅橙黃綠青藍(lán)紫,便換個不停就跟走馬燈一樣,“你們到時候可不要后悔自己今天所說的話?!?br/>
蘇云溪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后悔。
后悔的應(yīng)該是你才對吧!
“這件事情就不勞煩大皇子你操心了,畢竟……大皇子你能不能夠等到那一天都還是一個問題,即便是等到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你看我們的笑話還是我們看你的笑話?!?br/>
蘇云溪這番話說得格外的意味深長,言語之間分明帶著一絲危險。
大皇子也不是個傻的,在聽到蘇云溪這番話了之后,眼睛瞇成了一條極其危險的縫隙。
一個小小的丫頭,怎么可能會說出這樣具有威脅意味的話來。
他頓時就開始懷疑其吳娘生活這個丫頭的身份來了。
只見大皇子手一招,身旁的那些侍衛(wèi)不斷的向他們靠近,他們周圍的包圍圈也在不斷的縮小。
“你是什么人?”
吳娘將蘇云溪攔在自己的身后,隨后淡淡一笑。
“不過就是我的一個隨身并與而已,難道這樣的人也能夠引起大皇子而你的注意嗎?”
“華朝像這樣的丫頭要多少有多少,他不過就是最平凡的一個而已,如果大皇子連他的話都放在心上,那豈不是叫人看了笑話去?!?br/>
吳娘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而那大皇子本來想要將蘇云溪扣留住,可是當(dāng)他聽見不住這番話來的時候,頓時就沒有了這個心思。
畢竟他現(xiàn)在如果真的這么做了的話,那就正好符合了吳娘剛才的那番話,證明他是一個沒有見識的人。
可若是就這么放他們走了,但房子也的確是有點不甘心。
眼看著到手的鴨子飛了也就算了,可是剛才他們所說的話未免也太氣人。
只見大皇子緊緊的咬著牙齒,直恨不得立馬將他們碎尸萬段了。
按吳娘和蘇云溪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優(yōu)雅自如,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兩相對比之下,大皇子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顯得格外可笑。
大皇子也不是沒有意識到自己情緒失控。
知道如果再這么下去的話,他的地位未免太過于被動。
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之下,他只能夠讓侍衛(wèi)撤退,然后放他們離開。
“你竟然是以公主的身份回到了黎國,就應(yīng)該知道自己代表的是誰,應(yīng)該站在什么樣的立場上說話。
今天的確是為你設(shè)的接風(fēng)洗塵宴,卻無緣無故的被攪和成了這個樣子,公主也應(yīng)該好好的回去反思一下,除此之外……”
大皇子意味不明地朝吳娘身后的那個丫頭看了一眼。
“你這個丫頭倒是挺有意思,以后到時多帶出來,讓我們大家都見識見識!”
蘇云溪放在身后的手緊了一下。
很顯然剛才自己說的話,只怕是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大皇子這分明就是在懷疑自己的身份。
不過懷疑歸懷疑,只要他拿不出任何證據(jù)來,那么他也就沒有辦法。
吳娘笑了笑,平靜的回答道,“那是自然,既然今天無事,那我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