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云少瘋狂追求她,卻被她拒絕,這無疑是徹底惹怒云少,他站在舞臺上發(fā)誓說總有一天,要把她衣服扒光,還要讓她嘴爆!
張艷沒料到,這一天居然來得如此之快。
甚至,許多對她恭敬之人,此刻也遠離她了,可謂是樹倒猢猻散!
張艷內(nèi)心無比的悲涼,妖艷的紅唇中略有些苦澀的滋味。
特別是先前那女人李文月,還是她一手提拔上來的姐妹,也是她最為信任的人,可現(xiàn)在居然背叛了她。
先前,趙五爺通知她,將娛樂城轉(zhuǎn)讓出去的消息被李文月聽到了,這云少無疑也是她通知過來的。
“呵呵,沒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姐妹居然跟那個令人覺得惡心的男人走在了一起,還真是夠諷刺!”
張艷自嘲一聲,只怪自己當初瞎了眼,居然認了這么個妹妹。
對于李文月的背叛,張艷雖說有點心痛,但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這種事情在她們這一行并不少見,一切為了上位而已。
打開門,看了眼李文月,她終于是露出了原本的面目,以前對自己的恭敬一掃而光,有的只是嘲諷,幸災(zāi)樂禍。
張艷看了眼李文月,臉上并無任何情緒變化,直接朝著大廳而去。
看到張艷這個時候還敢無視自己,李文月頗有幾分不爽。
“到現(xiàn)在還裝得如此平靜?”
她難不成還以為趙五爺會罩著他,如今云少來找她麻煩,她不害怕?
“張艷,到現(xiàn)在你還裝清高?實話告訴你,以后這里我李文月說了算,你就等著被云少侮辱吧!”
李文月惱羞成怒道。
“你講完了?”
張艷淡淡的看了李文月一眼,眼眸中充滿著輕視。
“哼,你就等著倒霉吧!”
李文月非常不舒服的看著張艷,恨不得把她那張俏臉給抓花了,甚至想要把她踩在腳底,踐踏一番。
啪!
終于,張艷揚起手便是給了李文月一巴掌。
“你跟我比,差遠了!”
張艷說完這話,看都不看李文月一眼,便出去了。
看著張艷離開的背景,李文月眼眸中有著濃濃的怨恨,但又有一絲恐懼,那是長處于高位帶給她的威壓!
城北娛樂城外。
只見葉塵三人走了進來,外面的保安看著三個農(nóng)名工走進娛樂城,瞬間傻眼了。
沃日,這特么是真的嗎?
什么時候農(nóng)名工都敢來這里玩了,知道這里跌消費水平有多高嗎?
“你們知道這......”
懷著日狗的心情,保安看著葉塵三人,欲言又止。
“怎么?要收消費,給你!”
葉塵將手往口袋里一掏,直接掏出來一堆零散的錢,往保安手里一塞。
“辛苦你們了!”
葉塵說完,便朝著里面而去。
保安沒想到這幾個農(nóng)民工還如此懂味,居然知道給小費,心里正美滋滋時,看到手里幾張五毛一塊的票子時,臉頰頓時黑了起來。
媽賣批!
保安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逼給了自己多少小費呢!
“塵哥,我們正要進去玩?”
李金雄緊張的開口問道。
“來都來了,現(xiàn)在換地方也晚了!”
葉塵不在意道。
李金雄咬了咬牙,索性跟在葉塵身后,丟人就丟人吧!
迎著不少客人鄙視的目光,三人來到了二樓靠窗戶的地方,這里正好可以看清楚舞臺的表演。
“沒想到娛樂城這么美,看那些妹子,實在是太漂亮了,有錢真特么好,等哪天老子有錢了,也要喝著花酒,摟著漂亮的女人做一回大爺!”
李金雄看著旁邊走過去的服務(wù)員,狂吞口水道。
“我也是!”二胖雙眼放光。
葉塵著實是被這倆二貨給打敗了。
“你們要吃什么,隨便點!”
葉塵豪氣道,不過二胖跟李金雄都是實在人,所以點了點就便宜的,葉塵也不在意,直接要了店里最貴的東西。
服務(wù)員的點菜器提交上去后,只聽到大廳中一道優(yōu)雅的聲音響起。
“八五二號桌,羅曼尼.康帝一瓶!”
這聲音響起,城北娛樂城都陷入到了短暫的寂靜中,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了葉塵三人。
神馬情況?
為啥他們都盯著我們,難不成我們臉上有東西?
李金雄兩人對視一眼,都有點懵圈。
“沒什么,估計看我們的打扮有點隨意!”
葉塵聳了聳肩,沒想到自己點瓶酒都能引起這么大關(guān)注,反正這娛樂城都是自己的了,請兄弟喝點酒也算不得什么。
“媽的,這群人難不成看不起農(nóng)民工?”
李金雄心虛的問道。
“鬼知道!”
這時,三位旗袍女子緩緩的走了過來,在兩人目瞪口呆的情況下,坐在他們旁邊,給他們倒酒了起來。
“塵哥,這?”
聞著旁邊女子身上的香味,李金雄手慌腳亂了起來。
“沒什么,估計是這娛樂城的正常招待方式!”
葉塵笑了笑,便站起身來,準備去找娛樂城的負責人,簽訂轉(zhuǎn)讓協(xié)議。
張艷來到二樓后,無疑是引起了不少目光。
這可是黑玫瑰,集美貌于智慧醫(yī)生的女人,若是能征服她,那實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面前這黑玫瑰已經(jīng)是被拔掉刺的黑玫瑰,跟旁邊那些陪酒女沒什么區(qū)別,甚至馬上還要面臨云少的侮辱。
張艷掃視了眼四周,便看到了舞廳旁邊的云杰。
莫不成他正打算在舞臺中央侮辱我?
張艷無奈的搖了搖頭,眼眸中有些黯淡。
若是能夠避免,張艷鐵定想要逃之夭夭,可云杰既然坐在了那,說明他早已經(jīng)布局好了一切,自己根本逃脫不了。
“如果你真敢讓我用嘴做那事,我鐵定要讓你下半輩子沒辦法碰女人!”
張艷眼眸中閃過抹堅定,就算是死,那又如何?
“張艷,我還以為你會像條狗一樣找個洞躲起來!”
云杰打量了眼張艷,看著她那火辣的身材,眼眸中滿是貪婪的嘲諷道。
“沒想到云少還有鉆狗洞的愛好,這倒是出乎了我的預(yù)料呀!”
張艷不卑不亢道。
“臭婊子,看樣子你還沒看清楚行事,居然還敢頂嘴?”
云杰面色一冷,直接將手中的紅酒潑在了張艷的臉上,讓張艷狼狽不堪了起來。
沃日,這特么什么情況?
有人敢往張艷臉上潑酒,難不成他不想活了?
“哼,潑了也就潑了,你也不看一下潑酒的是何人?那可是云杰云少爺!”
有人認出了云杰,要知道云杰苦追過張艷,卻被張艷無情拒絕,這無疑是徹底激怒了云杰,甚至云杰說過,遲早有一天要把張艷扒光,讓她用嘴巴幫自己。
難不成?
眾人大駭。
張強氣得渾身發(fā)抖,可又無法反抗,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
“云少,這賤人后臺垮了,要不我們找個地方直接把她輪了?”
“對,什么狗屁黑玫瑰,沒有趙五爺,連個屁都算不上,我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云杰身旁的人,紛紛大笑了起來。
“好,那不如先把這臭婊子衣服扒了!”
云杰臉頰上閃過絲戲謔。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難不成這云杰真要把張艷扒了?
“媽的,待會不知道我能不能上去蹂躪這女人一番,好期待呀!”
然而,這個時候,一道身影緩緩的走了出來。
“誰若是敢動她一下,老子把他皮給扒了!”
在眾人錯愕,疑惑的目光下,葉塵走了過來,頭微微揚起四十五度,仰望星空。
“這家伙是誰?”
居然敢管云少的閑事,只怕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沃日,這小子真會裝逼,看他那腦袋揚起,逼格十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