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史前猛禽死后,沒有再發(fā)生更動蕩更殘忍地恐怖殺戮,巨碑崩毀,黃河鬼樓主人“荒”的出現(xiàn),改變了一切,這是一個無法揣測的古老大人物。
漂浮著無盡尸骸的血海上,一聲沉悶重音,祭詔橫空,輕易鎖住了冰川巨怪。
在我看來,以冰川巨怪的能力,震開那道祭詔,應該不會太難。
之所以沉默,可能是陷入一種極度悲涼的情緒,暫時難以自拔!
當空而立,鬼樓主人荒望向了我,那對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烏黑的頭發(fā),散在耳邊,他的身邊也圍繞著一股冰涼的氣息,“閻王……你離開此地……闖向三十三層!”宛如古代一位威嚴赫赫君主的號令音。
我道,“前輩,有那個必要嗎?”
這棟黃河鬼樓的主人就是他,再往上闖去,在我看來,已經(jīng)沒有了意義。
目光深邃的荒,說道,“當年……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才建造這一棟讓世間生物膽顫心驚的黃河鬼樓……但是因為一些原因……當時只建造了二十七層……最后面的六層……并非是我建造……也不是一般生命體創(chuàng)建!”
???
還有這回事?
我問道,“前輩,最后六層出自誰的手筆?”
鬼樓主人荒開口道,“這個答案……我也想知道……不過我的真身并不在黃河牢籠世界……相隔太遠……無法回歸……所以只能你去幫我找出答案!”
不是吧?
最后六層的鬼樓,是誰所建造?這位荒居然不清楚?有點天方夜譚的意思。
我問道,“前輩,當中盤踞著什么生物?”
鬼樓主人荒道,“也要你去探一探!”
我搖搖頭道,“前輩,我能看得出來,你這到影子,蘊藏著很龐大的力量,簡直是超脫天子位的王者,以你的能力,幾步路就能查清真相了!”
我的道行戰(zhàn)力。
雖說距離超脫古天子位,只是一步之遙,但是沉淀不夠,一步,或許要百年,千年,甚至是更漫長的萬年,我心中也沒有數(shù),以我現(xiàn)在的這種狀態(tài),如果在鬼樓最后六層,碰到一些更恐怖的存在,只有飛灰湮滅的命運。
鬼樓主人荒屹立在那,猶如一種秩序定著虛空,“閻王……我的這點力量……需要做的事太多……無法分身……況且……即便你登上最后的三十三層……也不會慘死!”
我道,“你在暗中庇護?”
鬼樓主人荒卻是道,“我無法護佑你……不過你的命……不過在此截斷的!”
怎么感覺這是一場忽悠?
沒有立即離開。
我追問道,“前輩,您的真身究竟在何處?陰宇宙土地的盡頭嗎?”
鬼樓主人荒極其霸氣道,“那里的空間……還容不下我的真身……閻王……只要你完成超脫……動用陰司地府的祭祀力……就能知曉很多隱秘……甚至……如果你能強行撼動出一條天子路……便是捷徑!”
天子路。
登天路。
前段時間,在陰司地府的鬼門關外,嗜殺如命的白屠夫,就在身后呈現(xiàn)出了一條白骨幽幽的巨大通道,難不成,白骨道的盡頭,可以找到荒的真身?
我道,“你這般強大了,還會有敵手?”
“哈哈哈!”
如一尊古老神明站在空中的鬼樓主人荒,灑脫大笑一陣,道,“天地無止境……沒有誰敢說自己站在了頂點……任何生命體……都在探索一條極致之路……即便活了百萬年的生物……同樣如此!”
我道,“前輩,你說我所走的路,真能通達終點嗎?”
與一些來歷神鬼莫測的兇惡生物相比,我的來歷實在太普通,本身,沒有繼承任何強大的血脈,也沒有一個名動江山的祖先,一個卑微職業(yè)的扎紙匠,摸爬滾打,其實走到這一步已經(jīng)很艱難。
“閻王!”
“你要明白一個道理!”
“有時候……出身越低……成就越高……一些繼承了祖先強大血祭的生命體……反而會因體內(nèi)流淌著祖先的印記……阻隔了前進!”
“天地初始……一粒塵埃!”
“一粒塵埃能演化茫茫星空……如同你一樣……未來……亦可演化萬般神跡!”
……
一語驚醒夢中人。
這一次,我才徹底堅定了自己心中的道,靈異路,不回頭,終可花腐朽為神奇。
離開了二十六層,我沖向了二十七層,這一層,并沒有任何鬼怪盤踞。
因為當年建造之初,就不是當做“牢獄”之用。
相當于是“荒”的大殿吧!
沒有過多停留,殺向最為神秘莫測的二十八層,在通道中開辟一條路,才晚上前進百米,身體一顫,剎那間,全身都遭到惡寒侵蝕,我不得不停止腳步,因為剛才,有一道莫名詭異的氣息,從高處飄曳下來。
那是“魔”的氣息。
我說走過的靈異路,碰過形形色色的鬼、尸、妖等死物,以及無數(shù)變異生物,但是唯獨沒有見過“魔”,我一直以為,那些在神話古籍中的“魔”,與“神”一樣,都是虛無縹緲的說法而已。
能覺察出是“魔”的氣息。
因為神秘男子“陋”曾經(jīng)說起過,隨時一筆掠過,但他的話,我每一字都會銘刻于心。
“是魔?”
“是與神對立的魔呢?”
“還是魔鬼呢?”
“好像區(qū)別不大!”
我搖搖頭苦笑一陣,壓制住心底波瀾,繼續(xù)轟破禁忌封印力,強闖往上。
一個小時后。
疲憊不堪的我,終于知道,為什么“荒”不愿意自己闖了,因為抬起頭,茫茫無邊,好像在一片無垠虛空中苦苦掙扎,看不到盡頭。
而且到了此時,每走一步,都需要損耗無比大的靈異力。
即便我不斷拘禁周圍的封印力,融入己身,還是覺得難以為繼。
到最后。
也不知道攀登了多少公里,隱隱中,才看到一些散著黑暗冰冷的建筑影子。
到了此刻,那些若隱若現(xiàn)的“魔”氣,已經(jīng)讓我感覺到無比的危險,卻也只能迎著頭皮往上,畢竟鬼樓主人“荒”說過,我不是個短命的閻王。
隨著越發(fā)靠近二十八層。
我有些懷疑“荒”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