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無趣!一個(gè)螻蟻而已,說!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結(jié)界的?”白衣男子沒興趣打馬虎眼,直奔主題。
“結(jié)……結(jié)界?我……我……不懂你……你在說什么?”白雨生為了讓對方放松警惕,此時(shí),全身都在顫抖,裝作被嚇傻的樣子,不留痕跡地移動身體,讓深洞處在他們之間,搞定這些后,接下來就是想辦法讓對方靠近自己。
“哼!別裝糊涂??!如果你告訴我,也許我可以饒你一命。”白衣男子很急切想知道白雨生為何能發(fā)現(xiàn)結(jié)界,就向前跨了幾步,以此來逼迫白雨生。
見白衣男子靠近自己,白雨生暗喜,他沒想到如此順利,而且白衣男子并沒有做任何防備。
“真……真的……”白雨生說道,他又裝作說漏嘴的樣子,驚慌地說,“告訴你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看見?”
“嘿嘿,你還裝糊涂么?沒有調(diào)查清楚,我也不會追你,你要是再不說,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白衣男子本來懷疑白雨生是不是隱藏了修為,不然怎么能不留痕跡地跑這么遠(yuǎn)?現(xiàn)在看白雨生一直畏畏縮縮,簡直連一個(gè)廢物都不如,就徹底放下心來,打算步步緊逼。
雖然白衣男子向白雨生靠近幾步,不過他離深洞還有很遠(yuǎn)的距離。
白雨生必須繼續(xù)引誘他靠近深洞,聽到他的恐嚇,就借機(jī)行事,突然后退幾步,驚慌說道:“不!不!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哼!你要是不老實(shí)交代,我不但過去,還會讓你生不如死!”見到白雨生害怕的樣子,白衣男子帶著戲虐的笑容,又向前跨了幾步。
白雨生邊表演,邊暗自計(jì)算,當(dāng)白衣男子離洞口一米時(shí),他突然挺身,向前跨了一步,道:“等等!我說了,你真的不殺我?”
白衣男子見白雨生的行為突然轉(zhuǎn)變,腳步也就停了下來,聽到白雨生服軟,心中有種得意的成就感,啞然失笑,道:“當(dāng)然,只要你的話能讓我滿意,我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br/>
白雨生深舒一口氣,像是認(rèn)命一樣,慢慢向白衣男子靠近,直到離白衣男子大概七八米的距離時(shí),才停下來,這些距離發(fā)動法術(shù)剛剛好,他唯唯諾諾地道:“其實(shí),我是學(xué)了一種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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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法?什么功法?”白衣男子很激動,能看穿結(jié)界的功法,豈能簡單!如果他能得到,那就走大運(yùn)了。
“這功法我也不清楚,是我機(jī)緣巧合下得到的,就是……這個(gè)……”說著,白雨生就要從儲物袋里拿東西。
此時(shí),白衣男子完全處于興奮狀態(tài),以為他真是去拿功法,根本就沒有防備。
突然,附近的靈氣迅速向白雨生集中,然后他就消失了。
白衣男子滿臉激動的笑容,瞬間僵了。
“裂嬰符!!”
當(dāng)他意識到危險(xiǎn),看見一閃來到他面前的白雨生的時(shí)候。
一切都晚了!
“轟——!”一聲巨響。
時(shí)間如此短暫,不容他做任何防御。
爆炸的火焰,在烈日之下,依然刺目。
白衣男子很清楚,如此近的距離引爆裂嬰符,他在劫難逃。
引爆的瞬間, 白雨生也落入了深洞。
爆炸的威力太強(qiáng),就算他處在深洞里,全身骨骼依然被震生疼。
同時(shí),深洞被炸平,把他埋在了里面,他不敢耽擱,忍著疼痛,趕緊爬出來,確定結(jié)果。
然而,他驚恐地愣住了。
白衣男子面部全非,渾身焦黑,五臟六腑被炸成細(xì)碎,躺在被裂嬰符炸成凹面的坑里。
此時(shí),他奄奄一息,鮮血不停從嘴里冒出來,丹田里的元嬰也是沒法逃脫,估計(jì)現(xiàn)在已被炸成稀碎。
恐怖,震撼。
白雨生何曾見過這種場面,一時(shí)竟然懵了。
雖然成功了,他卻沒有喜悅,步履蹣跚地來到快死的白衣男子身前,嘆息一聲:“何必呢?”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雖然他殺了不少妖獸,但是殺人和殺妖獸完全不一樣,看著白衣男子全身焦黑滲血,他惡心想吐,又于心不忍。
他終究還是有點(diǎn)愧疚。
“哎!你要是不追來多好,你也不用死。我也不用面對殺人后的愧疚,這滋味真的不好受!”白雨生在他面前坐了下來。
白衣男子瞪著雙帶血地眼睛,死死盯著他。
他不甘心!
身為萬人矚目地天才,又加入了圣地,人生多么地美好,卻死在一個(gè)螻蟻手里。
所以,他不甘心。
就算只剩下一口氣,他也要釋放自己的憤怒。
“如果我剛剛告訴你功法,你會不會真的不殺我?”白雨生低頭說道。
“殺……殺你……卑鄙……”白衣男子使出全身力氣從牙縫里吐出幾個(gè)字,可以想象他內(nèi)心的屈辱和不甘。
“是你要?dú)⑽?,我才暗算你,我不知道你沒有沒父母,也不知道你有沒有心愛的人,我只能說聲對不住了,我也沒辦法,我要活命。”
白雨生看著他撕心裂肺地憤怒,突然一陣心慌,不知道為何?有種莫名地恐懼感。
“你天賦好,身份尊貴,有別人羨慕的前程,一定不甘心就這樣死了吧,有什么冤屈,下輩子再來報(bào)吧。”
白雨生雖然心慌,可是他知道,現(xiàn)在沒有退路,必須盡快結(jié)束他的性命。
他拿出他的那把大砍刀,雖然手顫抖,有點(diǎn)不停使喚,可他決心已定,道:“我不想這樣做,可是我必須殺了你,我才能活命?!?br/>
閉著眼,一刀砍下去。
“噗哧!”
白衣男子頭身分家,甚是恐怖。
一把火燒了尸體,一點(diǎn)痕跡都沒留下,殘灰里有一枚戒指,里面肯定有不少東西,可是他不敢拿,扔到深洞里。
然后又把這方圓一公里都燒個(gè)干凈,才離開。
一天后,白雨生出現(xiàn)在萬獸山脈附近,回到了他在這里的住處。
這里有一排排簡陋的房子,是成千上萬散修的洞府。
白雨生的房間和他的師姐相鄰,師姐和其它團(tuán)員的房間都沒有人,他知道他們應(yīng)該一起去找資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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