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約而同地朝著門口看去,看到來人,宋瓷的表情一怔,頗感無奈地撫了撫額,果然,只要她跟楚墨展一親熱,那女人總會出現(xiàn)!
掃了眼許芮,宋瓷已然做好了被她冷嘲熱諷的準備,然而,事情卻有些超出她的意料。
“抱歉,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許芮站在門口,一臉歉疚地說道。
宋瓷揚了揚眉,不應該???這不應該是許芮的臺詞啊?
那個女人是不是吃錯什么藥了?這種時候,許芮不是應該說她的行為有傷風化么?
回頭看了看她跟楚墨展曖昧的姿勢,宋瓷再次確定,許芮一定是腦袋出問題了。
許芮盯著宋瓷,眸中閃過一絲暗光,卻強笑道,“阿展,如果你現(xiàn)在不方便,我可以等會兒進來。”
“無妨?!背箶[了擺手,招呼許芮進來。
許芮踩著恨天高快步走到距離辦公桌一米的位置,她將一份兒資料交到楚墨展手里:“阿展,我聽說瑞帆最近要去各個子公司審計,所以,我想要跟著一起,順便歷練一下自己。”
聽到這話,宋瓷豈止一個震驚了得?
楚墨展也很意外,不過看到許芮誠心的眼神,他倒是有些欣慰。
他們畢竟是多年的朋友,而且她爸爸對公司有功,他也不愿意兩人的關(guān)系就此變僵。
現(xiàn)在她能夠想通,他也愿意重新接納她!
“行,這次去審計,你就跟著瑞帆一起去吧!一路上注意安全。”楚墨展像以前一樣交代。
看到楚墨展還算溫暖的眼神,許芮知道自己這步棋是走對了。她重重一點頭,笑道,“好。”
說完,她看向宋瓷,“宋總監(jiān),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
許芮的態(tài)度帶著誠懇的請求,宋瓷有些震驚不已。最后,她點點頭,“好,你說?!?br/>
“之前我們之間存在一些誤會,我也對你做過很過分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夠原諒我。”許芮看著宋瓷,眼中滿是真誠。
宋瓷頓了幾秒,說真的,她也不愿意跟別人為敵。
最關(guān)鍵是,面前這個女人還是楚墨展的朋友。既然對方真心實意的道歉,她沒必要揪著不放。
望著許芮,宋瓷也露出善意的笑:“過去的,就讓她過去吧!希望以后,我們能為了楚氏的發(fā)展,共同努力?!?br/>
許芮離開,楚墨展摟著宋瓷的手不禁一緊,“沒想到我家老婆,這么善良大方呢!”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覺得以前的我,不善良不大方、還斤斤計較?”宋瓷挑眉望著楚墨展,那表情,整個一高冷女王。
楚墨展瞬間認慫,“當然不是,我家老婆大人永遠都是善良大方的?!敝?,又在宋瓷的臉上親了一口。
兩人濃情蜜意,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楚墨展正跟自家媳婦兒溫存,突然被打斷,他那張俊臉立馬陰沉了下來。
“進來?!彼谥槍χT口冷冷開口。
宋瓷看到他這副表情,有些忍俊不禁。
“墨展哥哥,是我。”門一推開,蔣蘭兒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宋瓷不禁一愣,話說,好幾天沒看到她了,她怎么會突然來這兒?
難不成,是過來找麻煩的?
想到這兒,宋瓷立馬提高了警惕。這時,蔣蘭兒的目光突然落到了她身上。
意外,居然沒有絲毫敵意?
宋瓷眸色變了變,這時,蔣蘭兒突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這目光,讓她感覺有些古怪。
就在她準備仔細看看的時候,蔣蘭兒突然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楚墨展。
“墨展哥哥,這是我哥的邀請函。”蔣蘭兒說著,踩著貓步走到楚墨展跟前,將邀請函放在桌上。
“我哥說要在香港舉行婚禮,還特意囑咐我,讓墨展哥哥你帶上你的未婚妻?!笔Y蘭兒望著楚墨展,言語間十分得體自然。
這樣的她,讓宋瓷感覺錯愕不已。
話說,今天她的對手們一個個都怎么了?突然間,對她沒了絲毫敵意,一定是哪里出問題了!
宋瓷這樣想著,就在這時,蔣蘭兒突然走近楚墨展幾分:“墨展哥哥,這幾天我一直呆在家里想著曾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我已經(jīng)想通了,我清楚你的性格,你一旦認定了某個人,便不會更改。所以,我放棄了。”
蔣蘭兒望著楚墨展,臉上帶著釋懷和坦然。
宋瓷則是在心里一個勁兒的說“怪哉”!
這時,蔣蘭兒突然將目光轉(zhuǎn)向她,語氣極其認真:“對了宋瓷,我希望你以后能夠?qū)δ垢绺绾命c。要是你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br/>
宋瓷沒有回答,只是覺得怪怪的。
蔣蘭兒不在乎宋瓷的態(tài)度,她再次轉(zhuǎn)向楚墨展,表情臉期待:“墨展哥哥,你一定要記得來參加婚禮喲!”
“嗯,我知道了?!背裹c了點頭,便沒有了多余的表示。
“那我先走啦,就不耽擱你們兩個甜蜜了?!笔Y蘭兒說著,豁達地揮了揮手,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阿展,你有沒有覺得蔣蘭兒像變了個人?”宋瓷抱著下巴,沉思說道。
楚墨展一把拿下她的手,將之放在手心里,“別人怎么樣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br/>
對上某男深情的眸子,宋瓷俏臉一紅,忍不住推了他的胸膛一把,嗔怪:“討厭,人家跟你說正經(jīng)事呢!”
語畢,她迅速從楚墨展的腿上下來。站在一邊,“行了,既然計劃書沒什么問題,那我就交給手下的人讓他們著手去辦了。你啊,就好好在辦公室里處理今天的文件吧!”
看了看楚墨展,宋瓷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拿著資料迅速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
“王真真,季月的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夢燃坐在辦公椅上,漫不經(jīng)心地翻閱著桌上的文件,頭也不抬地問。
“老大,事情有些麻煩。季月的消息,突然就斷了,我懷疑她換上了別人的臉。”王真真皺著眉頭,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啪”的一聲,夢燃猛地合上了文件。他抬頭看向王真真,目光中帶著肅殺之氣。
“她要換臉,總會有一個受害者。去找,找到那個受害者,就一定能找出季月!”
對上夢燃陰寒的眸光,王真真嘆了一口氣,“老大,我個人覺得,如果我們對季月窮追不舍,她反而會做出偏激的事情。說不定,她又會對小阿瓷不利。”
“所以你覺得,我們現(xiàn)在什么也不做,她就會放過阿瓷?”夢燃冷聲反問,王真真有些語噎。
確實,因為宋瓷的事情,季月成了喪家犬。
而那個女人,性格陰厲,且十分記仇。所以,她一定會再次做出對宋瓷不利的事情來。
到時候,就不僅僅是換臉那么簡單了!
“王真真,這段時間加派人手保護阿瓷。一旦她身邊的人有異動,立馬報告給我!”夢燃緊蹙著劍眉,冷聲命令。
他堅信,季月沒有離開這座城市。不僅如此,說不定她現(xiàn)在,正謀劃著如何對付宋瓷呢!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王真真點點頭,沉默的退了出去。
夢燃掏出手機,點開相冊看著里面唯一的合照。
那上面的照片,正是三年前在精神病院照的。那個時候,宋瓷一臉青澀,臉蛋也帶著討喜的嬰兒肥。想到從前的時光,夢燃的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阿瓷,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夢燃握緊手機,一字一句萬分堅定。
蔣家別墅。
“那邊的事情,怎么樣了?”蔣蘭兒品著杯中的紅酒,看著最新的時尚周刊,很是悠閑。
“小姐,組織里的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的動向。而且,聽內(nèi)部人員說,夢燃正在全力搜尋那個被您換了臉的人的蹤跡?!?br/>
“搜尋蹤跡……呵呵,看來,那邊已經(jīng)有人察覺到了?!笔Y蘭兒放下手中的周刊,搖晃著杯中的紅酒,目光中帶著諷刺的冷笑。
“小姐您放心,那個女人的尸體我們已經(jīng)處理得干干凈凈。就算組織勢力通天,也絕對找不到她?!泵媲暗哪腥硕⒅Y蘭兒,態(tài)度恭恭敬敬。
“不,怎么能處理干凈了呢!越是處理得干凈,他們就越有可能查到我們身上。”蔣蘭兒揚了揚眉毛,看向面前穿得整潔的男人。
西裝男盯著蔣蘭兒,眼中露出不解之色:“那小姐,您的意思是?”
蔣蘭兒沒有回答,她仰頭,將杯中剩余的紅酒一飲而盡,隨后,她放下杯子,看向面前的男人,目光瞬間變得冷冽陰厲起來。
“找個替死鬼,讓她成為季月!”
西裝男一愣,旋即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小姐,我知道該怎么做了。”語畢,西裝男恭敬地退了出去。
“就算用一輩子,我也會將當初的恩怨,一一還清。呵呵,宋瓷我們來日方長?!笔Y蘭兒說著,森森的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正在辦公的宋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抬眼看了看窗臺暗色的天空,陰沉沉的天似乎快要下雨了。
“轉(zhuǎn)眼,快入秋了。時間過得,還真快!”
宋瓷這樣想著,突然想到還有一份資料要交給楚墨展。起身,拿著東西就要出門。
但不知道怎么了,今天的她總是有些心不在焉。走路的時候,突然一崴,她直直地朝著地面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