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找你幫忙?”邵禹翔問道。
“嗯?!眴淘婈宵c了點頭。
“答應了?”邵禹翔接著問道。
“沒有?!眴淘婈峡吹角懊鎰偤糜幸惠v空著的出租車,便伸手攔下,再對邵禹翔說到。
“為什么不答應?”邵禹翔十分好奇地問道,難道這次她是真的長教訓了嗎?以前無論他怎么說,她都只是當年的點頭說好,之后如果喬家那邊再來找她幫忙的時候,她還是會耳根子軟點頭答應。
現(xiàn)在沒有答應,算是出乎了邵禹翔的意料之外了。畢竟,這次喬家,出的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小事了。而是處理不好公司就會破產(chǎn)的大事了。
“沒有為什么,我做到這里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他們在這么苦苦相逼下去,我也沒有辦法?!眴淘婈系卣f到。她對于喬家真的已經(jīng)是盡力了,但是喬家對于她的態(tài)度太讓她感到心寒了。
所以這次無論是出了多么大的事情,她都已經(jīng)打算準備袖手旁觀了。不再因為心軟而去幫忙。即使她幫忙也得到不了什么好處,他們反而還會覺得理所應當?shù)?,太讓人心寒了?br/>
“嗯,你覺得好就好?!鄙塾硐枰矝]有攔著,完全是順著喬詩晗所想的去做。反正,只要她不受到委屈就好。
隨后二人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殊不知,在喬詩雅從外面回來聽到了喬父喬母說喬詩晗不愿意出手幫忙之后,便氣憤的在家中直接大罵喬詩晗是一個白眼狼。
“爸媽,看看你們這些年來養(yǎng)出了一個什么樣的東西?喬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她不幫忙就算了,你們出面求她,她都不給面子。真是可氣。”喬詩雅十分氣憤地說到。
zj;
喬父喬母聽到喬詩雅這一番義憤填膺的話,他們也氣憤。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他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了。他們再這么坐下去就只能跪在地上求喬詩晗了。
但是這種事情他們怎么可能去做呢?所以,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喬詩晗離開。
“女兒啊,我們是能說的都說了??墒?,你姐姐心腸硬的很,我和你爸爸就差跪在地上求她了。”喬母十分凄慘地說到??墒牵聦嵣险娴氖沁@樣嗎?并不是,只是喬母因為氣憤而添油加醋了一番。
他們完全忘記了,在這之前喬詩晗為他們喬家做的所有的一切。也不怪喬詩晗會寒心了。換作是任何一個人,心都會越來越寒冷,對于這個家也會越來越失望。
“好了,都不別吵了?,F(xiàn)在最重要的是解決眼前的問題。至于喬詩晗她……她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就當作喬家沒有這個女兒?!眴谈感闹性揪蜔灒F(xiàn)在聽到喬詩雅和喬母在一旁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便更加的煩悶了。
聽到喬父開口說,喬家沒有喬詩晗這個女兒之后。喬詩雅和喬母不著痕跡的交換了個眼神,那眼神里面透露出來的就是勝利的神色。隨即,也通通閉上了嘴巴,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一瞬間,喬家諾大的客廳里面便安靜了下來。只有從瑞士進口的落地鐘還在盡職盡責地滴滴答答響個不停。
“唉。”喬父因為想不到解決眼下這個事情的辦法,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難道喬氏真的要毀在他的手中嗎?雖說喬父確實沒有那么大的責任感和能力,但是這么大的公司就這么毀在他的手機,他心中還是感到萬分的壓抑的。
喬詩雅也難得沒有在胡鬧,喬母也感覺到了這榮華富貴的日子過不了多久而煩悶。喬家一家子人坐在客廳里想著如何解決眼下喬氏最大的威力。
喬詩雅無聊的從她隨身攜帶的小包包里面拿出她的手機,翻著手機中的通信錄,看看里面還有誰能幫助喬家度過眼前的這個難關。
別看她平時參加的聚會不少,但是說到底都是一些狐朋狗友,平時在一起玩玩兒還可以,要真正到了誰家出了個什么事情,他們是能遠離多遠就有遠,能撇開關系多干凈就撇開關系多干凈。
所以,一個都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