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憑借記憶將還未穿書時,臨摹出那幅爆火的畫,單憑幾幅畫不能認出那位畫家是不是她原來的老師,可是也聽說了,感覺到那位畫家脾氣和自己的老師脾氣一樣,不會接受別人的諂媚討好,越接近,他會越厭惡,更是討厭資本的強硬。
不知道這幅畫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自從小團子被幼兒園的可疑人嚇到以后,顧珩之消失了兩天,后來,圈子里都在傳林氏被打壓的厲害,新聞也在報道,警方端了一個兒童綁架窩點,找到的時候,里面的人已經(jīng)非殘即傷。
只是希望林九兒不要受到傷害,經(jīng)過相處發(fā)現(xiàn),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
“在想什么?”男人低沉的嗓音打斷了蘇婉清的思緒。
蘇婉清站在落地窗前,端著果汁,頭發(fā)被簡單的束起來,精致的小臉還有些蒼白,穿著米色的毛衣和駝色的裙子,淡化了她的嫵媚,看起來溫柔可人,裙擺遮到小腿,露出一截光潔的腳腕,踩著毛絨絨的拖鞋,橙黃色的果汁襯得她手指纖細白皙。
眼睛帶了鉤子一般,回眸看他,“畫累了,歇歇,你怎么沒去公司?”
“今天不去?!鳖欑裰搅颂剿念~頭順勢摸了她手里的水杯,輕蹙眉,“怎么是涼的?!?br/>
“果汁喝熱的太酸了,這不是涼的,這個是常溫的?!碧K婉清有些心虛。
蘇婉清不愛穿厚衣服,這幾天又降溫降得厲害,昨晚就發(fā)起了高燒,顧珩之當了幾天的火爐,成功被蘇婉清這個火爐熱醒,一探才知道,她發(fā)燒了,喂她吃了藥,用物理降溫,后半夜才退了燒。
第二天感覺到身下一股熱流,忙的沖向廁所,但是生病了腦子暈乎乎的,腳也是軟的,差點跟臥室的波斯地毯來個親密接觸,好在被顧珩之抱了個滿懷。
生理期加病毒性感冒,雙重bUff加身。
“不能喝了,我下去給你倒杯熱牛奶?!鳖欑裰畩Z走了她手里的水杯,語氣里不容置喙。
“不想喝熱牛奶?!边€帶著濃濃的鼻音,因為生病語氣有些嬌軟。
“那要喝什么?”顧珩之耐心詢問,“只能是熱的?!鳖欑裰a充道。
蘇婉清眼睛一亮,“喝奶茶可以嗎?!?br/>
顧珩之被她可愛到,小團子得到他的同意可以一起睡以后,眼睛也是這樣,兩母子真是一模一樣。
但是。
“不可以!”
很果斷。
蘇婉清蔫了。
不情愿的喝完熱牛奶,坐到畫版前,看著初出雛形的畫。
突然感覺騰空,感覺身下一股熱流,蘇婉清心一驚,“你干嘛?!?br/>
“我問過蘇祁川了,你不可以太累?!?br/>
“我不累。”蘇婉清說道。
“你已經(jīng)坐了一上午了。”
說話間,已經(jīng)走到了臥室。
將她放到大床上,給她把枕頭放在背后。
“你照顧人怎么這么順手?”蘇婉清疑惑的看著他。
心里知道可能是他照顧原文女主,才這樣得心應(yīng)手。
昨晚自己半夜發(fā)燒,感覺到他的手,還有他懷里的溫度,也感受到他溫柔的哄著她,喂水,喂藥,照顧人照顧的這樣熟練。
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但是心里還是有些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