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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和我在車上 女人頻道 他需要對得起他拿的工資拉開

    他需要對得起他拿的工資。

    拉開窗簾,屋外的光線照射進來,照亮了他的小窩,

    沒錯,他目前是一個實習(xí)生,即將十八歲,十八歲過后,他便會成人,如大人一般開始具備領(lǐng)取正式工資的資質(zhì)。

    這就是大華聯(lián)盟的制度,如秦亂山這樣的普通人,如果在十八歲前沒有錢讀書或者學(xué)技術(shù),那就拿一張未成年證明去當(dāng)實習(xí)生。

    而當(dāng)實習(xí)生就算你干的再好,法律規(guī)定也只是給你實習(xí)工資。

    只有過了十八歲,去參加一個測定年齡的儀式,然后拿到成人證明,才能如大人一般開始工作。

    秦亂山現(xiàn)在最大的夢想就是趕快成年!

    “小文小文,趕快開車,拿上相機,去拍幾張蟒傷人的照片!”

    那個腦洞極大的編輯大姐張姐猛地從自己辦公室里沖出來,急吼吼的給他下派了任務(wù)。

    等秦亂山問清事情始末,有些無語。

    原來根本沒有什么蟒傷人的照片,張姐的一個姐妹今天上午去動物園看動物,不知道怎么的動物園里的那條蟒忽然躁動起來。

    有人說是誰拍照時開了閃光燈,有人說是春天來了,蟒躁動了,眾說紛紜,莫衷一是,但是最終蟒還是安靜了下來,也沒有傷害到人,畢竟在籠子里關(guān)著。

    張姐似乎看到秦亂山的不情愿,拿出自己的手機,給他看了一張圖片,而這張圖片讓他皺起了眉頭?!靶∥陌?,你的娛樂敏感性太差了,你看看這條蟒的躁動,看看它揚起的頭,揚的多高,你覺得危險不?就算沒有真的傷人,但是正文里寫成疑似,好像行不行?哎,你也

    在新聞行業(yè)干了大半年了,怎么這點東西還讓我教你?”

    秦亂山一邊聽著張姐的嘮叨,張姐其實對他不壞,只是有些嘮叨和愛說教,中年婦女的通?。灰贿吙粗掌系哪菞l蟒,感覺很熟悉。

    然后他想到自己做了將近一個月的夢,夢里的蟒……動物園的蟒?它們好像啊。

    碰!

    發(fā)愣的秦亂山頭上挨了一下?!皬埥?!別打我的頭!”

    張姐哼了一聲?!俺粜∽?,發(fā)什么呆!我都是可以當(dāng)你媽媽的年紀(jì)了,敲一下你這不開竅的小腦袋怎么了?!?br/>
    他無奈道:“張姐,費那事干什么,一會咱們看看有誰報道沒,摘抄一張圖片不就行了?!?br/>
    秦亂山以為自己很聰明。

    誰知張姐翻著白眼。“傻小子,說你傻小子你還真傻,文字思想可以摘抄,說我們也是這么想的這么寫的,但是圖片和人家的一模一樣,你告訴我你怎么解釋!”

    額,好吧,自己還是太年輕!

    “快點去,傻小子!”張姐塞給他一個相機和鑰匙。

    秦亂山只得開車到了動物園,買了票,按照指示牌找到了那條蟒的所在地。

    加固的玻璃籠子里,一條蟒靜靜的待著,蜷縮著身體,腦袋埋在身體里。

    這條蟒不能說和夢里的那條蟒一樣,但是給他的感覺卻是一樣的。

    額,感覺?秦亂山忽然想自己反問自己:蟒能有什么感覺。

    這條蟒比夢里的那條蟒小了好幾個號,但是在現(xiàn)實中,它依然不小。

    如果能拍到它高高揚起頭的畫面就好了,這樣就可以在文章里做些說辭,他想到張姐交代的任務(wù)。

    他關(guān)了閃光燈,拍了兩張蟒安靜的畫面,他想不到自己有什么本事能讓蟒動起來。

    算了,他又不能和蟒溝通,就這兩張圖片吧。

    收了相機,他靜靜的看著籠子里安靜的蟒,想到夢里的蟒,在夢里陪他近乎一個月的蟒,雖然今天早晨嚇了他一跳,但是它應(yīng)該是沒有惡意的。又看到面前的這條蟒,忽然覺得它有些可憐,不知道它什么時候被關(guān)在里面的,今天上午它的躁動是因為它想出來吧?動物本來就屬于大自然,他們應(yīng)該在大森林里生活

    。

    哎!

    也許這就是命!

    有的生而為獸,有的生而為人,有的生而為人上人。

    有的作為景觀被人觀賞,有的作為偶像被人崇拜。

    他的一聲輕嘆后,忽然想和這個蟒說說話。

    “你好,蟒,我叫秦亂山。”

    “我不知道你在這里關(guān)了……”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看見籠子里的蟒緩緩的動了,先是身體,而后是頭,最后他看見的畫面是一條大蟒高高的揚起脖子,而后兩只大大的眼睛似乎充滿驚

    喜的看著他!

    驚喜?也許蟒并沒有思想,只是他的主觀意識。

    他想重新拍兩張圖片,但是最終還是沒有。

    他想到自己和它說話,它才揚起的的頭,而他一開始的目的只是簡單的和它說說話,他似乎不應(yīng)該拿它的照片。

    呵,這是秦亂山把它當(dāng)成朋友的意思了。

    朋友,想到夢里陪他將近一個月的蟒,想到自己一直沒什么朋友,也許這是孤單人的通病,陪伴久了,連動物也可以當(dāng)做朋友。

    他不拍照,不代表別人不拍。

    周圍的很多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重新抬頭的蟒,紛紛過來拍照,紛紛發(fā)出贊嘆聲,幸運聲。

    蟒懵懂的眼神只是看著人群中逐漸被擠出去的秦亂山。

    秦亂山忽然覺得有些氣憤,他的朋友正在被觀賞!

    “蟒,低頭,睡覺!”他喊了一句。

    而后蟒真的如他所言,緩緩的把頭低下來,埋進自己蜷縮起來的身體里,一動不動!

    人群中倒是有幾個人驚奇的看了他一眼,只是都覺得是巧合,紛紛發(fā)出遺憾的聲音,便慢慢散去了。

    而秦亂山詫異的是,蟒低頭的那一瞬間,它的眼睛里竟然流露著一些情緒:高興,卻又有點遺憾失落。那雙復(fù)雜的眼神一直看著秦亂山,直到重新把頭埋進身體里。

    “蟒,我過幾天再來看你!”

    看著重新安靜的蟒,秦亂山輕輕的說道,這是他的承諾。

    而蟒似乎動了動,像是在說好的。這次它沒有抬頭,好似記得他說過的那句睡覺,很聽話,很乖!回到公司后,秦亂山來到張姐的辦公室,上交了相機和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