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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章防盜章節(jié),買后過1個小時就會恢復正常!蘇清漪愣了愣,隨后想,豁出去了,不管他。

    于是她擺出了一幅視死如歸的表情,抬起頭來,看著秦子忱:“其實……”

    “滴滴滴!女主出現(xiàn)!女主出現(xiàn)!”

    話還沒說完,系統(tǒng)就急促的尖叫起來,蘇清漪腦袋一蒙,趕忙就往外跑去,系統(tǒng)開始拼命尖叫:“攔住她!攔住她!不能讓她和目標相遇!”

    “知道了知道了!”蘇清漪捂著發(fā)痛的頭一路望著系統(tǒng)指示的方向沖去,不耐煩道:“你再讓我頭疼我就攔不住了!”

    系統(tǒng)終于安靜了下來,蘇清漪小跑到山崖口,正瞧見一個青衣女子彎著腰挖一株植物。

    這女子青衣白衫,頭頂帷幕,手中握著一根青竹杖,看上去素雅淡泊,柔弱中帶著一股莫名的堅韌,讓人為之憐惜又為之尊重。

    這是和蘇清蓮那種純粹的柔弱不同的柔韌,讓人難以有半分厭惡。蘇清漪停在路邊上,看著那個女子,一時竟說不出半句話,只能靜靜的看著。

    這個女子,是同她從小長到大的姐妹。她從小就善良溫和,對誰都笑意盈盈,每個人見著她,都喜歡她,連蘇清漪也不例外。蘇清漪還可以清晰想起來,年少時候冉姝怕黑,就喜歡跑來找她睡,她就在夜里講鬼故事嚇她,冉姝嚇得淚眼汪汪,第二天起來上不了早課,被師父責罰,冉姝卻也沒有供出一個字。

    就這么個受氣包,要不是蘇清漪脾氣大、拳頭硬,在星云門護著她,早就被人欺負死了??烧l能想過,她會和謝寒潭攪和在一塊,弄死了自己呢?

    蘇清漪就這么站在路邊靜靜瞧著冉姝,等冉姝將手中的草藥摘好站起來后,看見蘇清漪的目光,忍不住有幾分詫異:“姑娘有事?”

    “沒有,”蘇清漪回神,揚起笑容,迎上對方帷幕下探究的目光,從兜里將胡蘿卜拿了出來,咬了一口道:“仙師想要入山?”

    聽到仙師二字,冉姝笑了,溫柔道:“在下想要采幾株草藥,這才特意來了玄天門山下,還望姑娘行個方便?!?br/>
    她大概是將自己認成了玄天門的人,這樣也好。

    蘇清漪轉念一想,便道:“仙師,不好意思了。若是往日還成,不過近日玄天門有大事,禁止外人靠近,還望仙師見諒,就在山崖外摘點花花草草什么的吧?!?br/>
    冉姝沒再說話,笑意盈盈打量了蘇清漪一圈,溫和道:“玄天門有大事……此番掌門特意邀請在下過來,卻未曾聽聞過。姑娘不妨告訴我,是什么大事?”

    要糟!

    蘇清漪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被詐了,也就是那瞬間,冉姝手中金鞭直直就甩了過來!蘇清漪就地一滾,手探向手中的布條,然而立刻又僵住。

    冉姝對她太過熟悉了,每個符修都有自己繪符的特色,就像是寫字一樣,每個人自己都不同,更何況后期她改良了一大批符篆,此刻往外一扔,冉姝難免將她認出來,那可就糟了。

    她和謝寒潭一心想置她于死地,要是被她發(fā)現(xiàn)自己還活著,豈不是要再死一次?!

    電光火石間,冉姝的金鞭又甩了過來。蘇清漪左躲右閃,冉姝面露冷意,跟著蘇清漪就追了過去,冷聲道:“孽障還不停下!如此躲躲藏藏于玄天門中,意欲何為!”

    蘇清漪沒說話,一路引著冉姝想往山崖外跑去。然而冉姝守在山崖口處,山崖中也就一條狹長的道路,她非但沒能將她引出去,反而被冉姝的鞭子一路逼近了山崖之中。

    眼見兩人離秦子忱休息的山洞越來越近,蘇清漪忍不住拼命呼叫系統(tǒng):“系統(tǒng)!怎么辦!怎么辦!”

    系統(tǒng)裝死不在線,蘇清漪躲了幾個回合,冉姝皺起眉來,怒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休怪本座出手無情了!”

    話應剛落,冉姝手中十張符篆就甩了出去,蘇清漪連忙疾退開去,符篆卻緊跟不放,蘇清漪朝著石壁沖去,在符篆即將臨身的瞬間猛地彎腰,十幾張符篆瞬間砸到石壁之上,整個山崖都發(fā)出轟隆巨響!也就是那瞬間,冉姝金鞭緊隨而上,一鞭抽到蘇清漪身上,蘇清漪就朝著一塊冰錐直直撞了過去!

    又要死了?就這么死了?!

    蘇清漪全身都被金鞭上帶的雷電抽得麻痹,根本做不出任何動作,就直直朝著那冰錐飛去,腦海中全是系統(tǒng)的尖叫,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也就是那瞬間,一只手突然扶到她腰間,溫柔而沉穩(wěn)地將她往懷中一帶,便旋身離開了那冰錐。周邊山壁開始坍塌,男子低頭看了還在發(fā)愣的蘇清漪一眼,淡道:“抓好?!焙?,足尖一點,便朝著山崖之上飛了上去。身后冉姝急喝出聲:“妖人莫走!”

    隨后便追了上來。

    秦子忱回頭淡淡掃了對方一眼,空著的手并指成劍,在空中一劃,憑空就出現(xiàn)一把繪著尚未盛開的艷麗桃花的白玉劍,玉劍瞬間放大了數(shù)倍,落到秦子忱腳下,秦子忱扶著蘇清漪的腰,瞬間就加快速度往外飛去。冉姝手中一翻,一朵巨大的蓮花就出現(xiàn)在她腳下,緊追上來。

    系統(tǒng)在蘇清漪腦海中發(fā)出“?!钡囊宦曂▓?,隨后略帶遺憾道:“任務失敗,女主與任務目標成功會見。但因好感度并未上升,所以算作完成一半任務,不扣積分,也不進行獎勵。請宿主再接再厲,努力破壞他們的感情。補救任務:成為靜衍弟子,是否接受任務?”

    “接受。”蘇清漪立刻點頭,又暗中皺眉:“我怎么覺得自己像個小三?”

    系統(tǒng):“某種意義上說,你本來就是?!?br/>
    蘇清漪:“……”

    系統(tǒng)趕忙補救:“不過男配本來也沒人要的啦。你只是阻止他走向錯誤的道路!讓冉姝和謝寒潭相親相愛去吧。”

    聽到這兩個名字,蘇清漪心上堵了堵,怒道:“閉嘴!”

    系統(tǒng)自動禁言了。

    冉姝追著秦子忱追了一路,秦子忱有傷在身,終于耗不住了,皺眉道:“這是你仇家?”

    “額……不算吧?!碧K清漪認真的思考,其實如果她不暴露身份,他們兩也算不上仇家吧?

    一聽這話,秦子忱立刻停了下來,也不跑了,回身看向追上來的冉姝,冷聲道:“道友為何追我?”

    “噗……”蘇清漪忍不住笑出聲來,冉姝愣了愣,抬頭看向秦子忱,見他雖然滿身染血,但氣質高貴,神色澄澈,滿身浩然正氣,絕不是邪道魔修,便不由自主收了手中金鞭,軟下聲來:“方才路遇道友帶著的那位姑娘,那位姑娘并非玄天門人,卻冒充玄天門弟子阻止我進入山崖,在下心生疑慮,便跟了過去,誰想這位姑娘拼命反抗,十分像是奸細,故而在下才有此誤認,還望道友見諒?!?br/>
    “她只是照顧我,怕有仇家尋仇而已。”秦子忱解釋了一句,隨后抬頭道:“如果沒有什么誤會,那就此告辭?!?br/>
    “等等!”冉姝眼中露出幾分慎重,拱手道:“敢問道友尊號?”

    “天劍宗,靜衍?!?br/>
    一聽這個名字,冉姝立刻露出恭敬之色,垂手道:“原來是靜衍前輩,晚輩星云門冉姝,此番誤會,多有得罪,如今靜衍前輩身負重傷,還望給晚輩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將靜衍前輩平安送回天劍宗去,以安晚輩之心?!?br/>
    秦子忱沒說話,似乎是在認真思考冉姝的提議。蘇清漪一看情況不對,這送來送去送出感情了怎么辦?于是忙道:“不麻煩這位仙師了,我送前輩回去就行,不用你了!”

    看著蘇清漪的樣子,冉姝輕笑起來,似是明了道:“姑娘放心,我不會同你搶靜衍前輩的。只是靜衍前輩乃正道重器,不可有半分閃失,星云門天劍宗本就同氣連聲,在下自然不會見同門落難而不加以援手。只是幫個小忙,并未其他意思?!?br/>
    冉姝這話說得得體恰當,氣得蘇清漪一口血悶在了胸口,開始懷疑自己以前是不是眼瞎。就這么一個嘴炮技能max,宅斗技能max的蓮花仙,當初她到底怎么覺得對方溫柔又可愛,是個受氣包,自己不在就會被人欺負的?!

    她憋了一口氣,還想多說什么,秦子忱就先點了頭道:“就如此吧?!?br/>
    說完,他轉頭看向蘇清漪道:“姑娘是從何處來?打算往何處去?”

    蘇清漪不太理解秦子忱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想了想便道:“你是不是天劍宗的人?”

    “正是。”秦子忱點頭,解釋道:“秦子忱乃俗名,在下天劍宗弟子,道號靜衍?!?br/>
    “那太好了,”蘇清漪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來,握住秦子忱的袖子道:“我從一個不該來的地方來,想去天劍宗!”

    秦子忱皺眉,蘇清漪忙道:“雖然我是五靈根,可是我很認真,也很努力。我從小就崇拜天劍宗,愛它,向往它!我的夢想,就是成為天劍宗一名弟子!每個人的夢想都值得尊重,靜衍仙師,你說對不對?”

    “可是,”秦子忱露出為難之色:“你更適合當個符修。”

    “不!仙師,”蘇清漪滿臉鄭重:“人應該和所愛的人愛一起,而不該和適合的人在一起,我愛天劍宗,哪怕我適合當個符修、道修、儒修、禪修,可我愛的,卻是劍修!我一定要當天劍宗的弟子,請仙師成全!”

    秦子忱不說話了,冉姝在帷幕下淡笑出聲:“既然這位姑娘如此心誠,前輩不妨讓她去試試?!?br/>
    聽冉姝的話,秦子忱點了點頭。蘇清漪內心立刻悲憤了。

    馬丹我救了你,照顧你,都不如對方這么一句話??!

    果然是美色誤人!跟著這么個主子,她還有前途嗎?

    秦子忱皺了皺眉頭:“子玉說的?”

    看來薛子玉是干過很多次這種事。不過片刻后,秦子忱就舒展開眉來,想了想后,淡道:“我以前曾覺得,我就該當個普通人,穩(wěn)穩(wěn)的過完一生就足夠了。修道之事太遠,我懼怕生死,只求一時安樂。彼時師尊不曾管教我,將我放出天劍宗時,甚至還給了我靈石,將我送回家中?!?br/>
    “然而回家后不久,父母就將我賣作奴仆,獨吞了晶石。我成為一個劍修的奴仆,這個劍修見我無上劍體,便想要拿我練劍,我想方設法殺了這位劍修,逃離了他,路上又遇到修士見我年幼貌美欺哄于我,而后為了自保,我又殺了這位修士。再之后我偶遇一位前輩,他說我乃逆天之命,于是我想,既然我已注定為逆天之命,便只能以此為途……”

    說著,他伸出手來,白玉劍從他手心而出,浮在手心之間,泛著微微華光:“我曾以為人命關天,但在連殺多人后,卻發(fā)現(xiàn),在此世界中,你若為強者,命便尊貴如天道;你若為弱者,命便如螻蟻浮游。我曾以為我忍讓平和,便能換一世安寧,卻發(fā)現(xiàn)自己乃逆天之人,除修真一途,無路可走。”

    “劍修無法無天,以劍為道,以心為天,既要迎此苦難,我便得比他人更加努力刻苦?!?br/>
    “清漪,”他轉過頭去,靜靜注視著她:“你選劍無道,便注定走霸道之路,更是逆天之路,若心有動搖,便是道消神毀,你可明白?”

    “修道之人,哪一個不是逆天而行?”聽到這話,蘇清漪不由得笑了笑。秦子忱未想到她有如此悟性,但想了想,他其實也根本不知道她到底穿過來多久,或許她也和他一樣,是自幼穿過來的呢?想到這點,他不再多說,只說了句:“好好修煉,好好活著?!?br/>
    而后便轉身離開。蘇清漪忽地叫住他:“峰主!”

    秦子忱頓住步子,蘇清漪小心翼翼道:“您……您有什么愿望嗎?”

    比如飛升成神,統(tǒng)一三界什么的?

    秦子忱沒說話,沉默了片刻,他慢慢道:“我的愿望,基本都已實現(xiàn)了。如今只剩下一個,我不著急?!?br/>
    “是什么?”

    秦子忱沒回答她,轉身離開。

    蘇清漪看著他的背影,興奮地捏緊了拳頭:“系統(tǒng)系統(tǒng),看來我們任務目標要搞大事??!你看他的夢想都大到不好意思和我們說?!?br/>
    系統(tǒng)無語:“你為什么沒有考慮過他是小到不好意思說呢?”

    “不可能!”蘇清漪斬釘截鐵:“我覺得他是個很有追求的人。連我都會想想飛升,他難道不會?”

    系統(tǒng):“你高興就好?!?br/>
    后面的時日,蘇清漪每天按照規(guī)定,繞山跑,練劍,上些修道基礎課。因為那些基礎課她都上過,于是常年在課上偷懶幫師兄們畫落羽星陣好幾次被授課長老抓到,一看她是在做什么,立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說話了。

    沒過一個月,蘇清漪跑天劍宗就快了起來,兩個時辰就能環(huán)繞一圈,雖然離一般一個時辰的時間還有那么點距離,但身體素質明顯好了許多。而后薛子玉就笑瞇瞇告訴她,她有師門任務,而且是游歷任務。

    一般的師門任務,幾乎就是去采個草藥,尋個妖丹什么的。但游歷任務是為了磨煉弟子心性,必須由弟子親自完成,游歷任務一般是一大批人一起出去,由一個元嬰期以上的前輩帶隊,解決一樁大案,大案很少出現(xiàn),所以游歷任務一般好久不見一樁。

    而這一次的游歷任務,是玄天門一個金丹期長老發(fā)過來的求救函,這位金丹長老是悄悄發(fā)過來的,原因是他偶然發(fā)現(xiàn)門中有邪氣入侵弟子,這件事他得知后就立刻讓弟子上報了執(zhí)法堂長老,然而等第二天,他就發(fā)現(xiàn),他讓去上報的弟子,和執(zhí)法堂長老,統(tǒng)統(tǒng)受到邪氣感染,已沒了氣息。他心中察覺此事可能非玄天門一個中等小派能處理,于是求助于天劍宗。

    邪氣與魔氣不同,魔氣是人為,而邪氣卻是來源于天地之氣,能腐蝕萬物生靈。一個被邪氣占領的地方,是不能存在生物的。所以邪氣充盈的地方,被稱為死域。

    一般來說,邪氣的產生不是無緣由的,有可能是作惡太多的天罰,有可能是有人打開了死域與當?shù)氐拈g隔,也有可能是詛咒……

    無論如何,都是正道所警惕的,必須在邪氣蔓延之前,就將其制止。于是天劍宗清點了人馬,由元嬰后期的星河帶隊,隔日啟程。

    蘇清漪讓晚秋給她準備好了包裹,便做好了執(zhí)行任務的準備,然而在她睡下前,系統(tǒng)突然響了起來,隨后她眼前的電子屏幕上就出現(xiàn)了幾行光字。

    主線任務:血戰(zhàn)玄天門

    任務內容:同天道之子一起解決玄天門一事

    任務獎勵:當年真相線索一條,玄靈果一顆

    看到最后一句話,蘇清漪吐血了,這是讓她選擇的嗎!

    于是她只能隨手點了一下接受,然后翻個身就從床上起來,往問劍崖走。

    現(xiàn)在她已經知道了,秦子忱就住在問劍崖上,一般情況下不準騷擾他,但是她已經接受了任務,就必須要拉著他一起去玄天門。而且他之前不還在玄天門被蕭云云追殺嗎?他肯定是有事到玄天門的吧!

    這樣想著,她御劍飛快到了問劍崖邊的小屋,撣了撣衣袖后,停在了陣法之外,行禮道:“峰主,弟子有事相商?!?br/>
    門無風自開,蘇清漪知道這是秦子忱讓她進去的意思,于是恭敬的走進了房間,先行了個禮,而后便脫了鞋走進了房間。

    木質地板的房內纖塵不染,秦子忱盤腿坐在懸崖邊的蒲團上,純白的衣衫如扇一般散在地上,他沒帶發(fā)冠,墨發(fā)就隨著衣衫一同散落在地面上,身后是高懸的明月,月光靜靜落在他頭發(fā)上,仿佛流水一般,涓涓流淌。

    他一手握著一個玉牌,一手握著一支筆,靜靜畫著什么,直到她跪坐到他三丈外的蒲團上,他才出聲:“何事?”

    “弟子明日將與師兄們前往玄天門執(zhí)行師門任務,忽而想起當初是在玄天門遇見峰主,不知峰主在玄天門是否有事,可否完成?”

    聽到這話,秦子忱頓住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來,直視著她,片刻后,他淡道:“你在玄天門,還有他事。”

    蘇清漪面色僵了僵,隨后道:“弟子在玄天門,確實有未完成之事,所以想問問峰主,能否幫弟子一個忙,陪弟子去玄天門一趟?”

    “何事?”秦子忱看著她,目光淡淡的,似乎是在斟酌。蘇清漪想了想,輕咳了一聲道:“弟子當初在玄天門,就是發(fā)現(xiàn)玄天門有邪氣涌動,所以想查清此事,根據(jù)弟子在的那些時日觀察,玄天門似乎是有人在布一個大陣……”

    說到這里,蘇清漪拖了一下,想等著秦子忱開口問她,結果等了半天,對面人就是淡淡看著她,全一副你說不說無所謂的樣子。蘇清漪也憋不住了,假裝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般,繼續(xù)道:“這陣法不是一般人能布下的,弟子想,不如峰主去查看一番,峰主以為如何?”

    秦子忱沒說話,低下頭去,又在那里繼續(xù)畫他手里的玉牌。蘇清漪等了一陣,有些忐忑,這大陣的事是她隨口胡謅的,賭的就是秦子忱這個劍修不懂什么符陣上的彎彎道道,但此刻看他氣定神閑畫著玉牌,她不免有些擔憂。過了好久,蘇清漪試探著道:“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