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以為,沐妃將朕的內(nèi)侍推下了水。”一句話,語出驚人。
“皇帝?!碑吘谷嗽谏顚m多年,場面見得多了,太后的神色倒是平靜依舊,“君乃一國之主?!?br/>
君無戲言。
他是君,他說“是”,你便不能反駁說“否”,他是這天下唯一的王,生殺于心,他想留住朱砂就能留住,想將過錯記在蘇沐雪頭上就自然而然,同樣道理,他也可以這樣對待這屋子里的每一個人。
姜玉婉只覺一口氣堵在胸中,面前這個男人開始讓他感覺陌生,他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幼兒,也是,時間一晃已經(jīng)是建安十四年,從前那個幼兒皇帝如今已在位一十四年,先帝留給他一個盛世南越,但在同時亦留給他一個四面楚歌內(nèi)憂外患的宮闈皇室。
他的皇位從一開始就被人覬覦著,以他一個幼兒皇帝,竟能穩(wěn)穩(wěn)在位這么多年,除卻一些老臣的輔佐,他的才能絕不能小視。
姜玉婉強逼著自己將情緒冷靜下來。
“皇上是說,此事錯在沐妃?”姜白胭刻意面露出擔憂之色,“若是如此,臣妾倒是要問問沐妃妹妹這其中原因了?!?br/>
不管誰對誰錯,姜白胭倒覺得皇上的話給她帶了個機會來,凌白初說的不錯,如果能除掉蘇沐雪,那后宮之中便無人能再和她爭寵。一殿四宮,其余的嬪妃根本無需放在眼里。
而四宮中,香暖宮的主子尚未冊封,剩下的就是她,蘇沐雪以及謝明慧。
她素來不把謝明慧放在眼里,所以凌白初看的很對,她姜白胭的對手,只有蘇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