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園之后,陸深年非常霸道地幫宋暖擦了藥。
剛擦完藥,宋暖的電話就響了,依舊是一個陌生號碼。
宋暖以為是秦聿就給掛掉了,但是沒多久電話又過來了,反復打了四五個。
宋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接通之后,問秦聿:“你到底想做什么?”卻在下一秒,整個人僵住了。
電話那邊是陳蔓歇斯底里害怕到極致的聲音,“小暖,你救救媽媽好不好?媽媽求求你了,你救救媽媽……媽媽求求你了……”
自從外婆去世,宋暖和陳蔓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聯(lián)系了,雖然她是她的女兒,但此時此刻,宋暖并不是很想管她的死活。
可是在按掛機鍵的前一秒,宋暖還是猶豫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小暖,我……”陳蔓的話沒有說完,電話那邊明顯有人搶了她的手機,然后給宋暖報了一個高檔餐廳的名字,讓宋暖過去。
宋暖本不想去,但在宋暖的記憶里,陳蔓雖然從小就沒有管過她,但是陳蔓極其愛美和注重自己的形象,如果不是發(fā)生什么重大的事情,她不可能像剛剛那么失態(tài)。
陸深年還在洗澡,宋暖覺得自己被綁架陸深年都不愿意麻煩一點,何況是陳蔓,她留給陸深年一句‘有事出去一趟,晚點回來’就走了。
那邊的人把位置放在一個人流多的餐廳,應該是打消宋暖的一些擔心。但宋暖到達他們說的目的地,推開包廂,看到的人卻是秦聿。
那一瞬間,她以最大的惡意去猜測自己所謂的母親,她覺得她是在幫秦聿,所以演戲。
宋暖剛推開門,就被秦聿一把拽進了包廂,他將她抵在墻上,宋暖后背的傷口磕在墻上疼地她嘶了一聲。
而秦聿不管不顧,將自己埋在宋暖的脖頸,開始吻宋暖,任宋暖怎么推都推不開。
他甚至不惜以幾乎能勒死宋暖的力氣,扯掉了陸深年不久前剛給宋暖戴上的項鏈,“小暖……”他低聲呢喃,“我看到你陸深年在一起,我就嫉妒地發(fā)狂,小暖,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們在一起那么久,你還沒有忘掉我對嗎?你還喜歡我對嗎?”
“小暖,告訴我,你還喜歡我……”
都說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宋暖冷漠地打量著秦聿拙劣的演技,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曾經的愚蠢。
“秦聿,別演了,你只是不甘心不習慣而已?!?br/>
“秦聿,你到底把陳蔓怎么樣了?”
“宋暖,今晚從了我,否則我讓陳蔓生不如死。”
“你到底在說什么,你對她做了什么?”
“沒做什么啊,我只是幫了她?!?br/>
“秦聿,你放開我,你讓我覺得惡心。”就在秦聿把宋暖甩到包廂內的沙發(fā)上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宋暖,你在里面嗎?”宋暖的嘴被秦聿捂著,只能發(fā)出低聲的嗚咽。
敲門聲停了,宋暖以為走了。秦聿的動作更加地放肆。就在宋暖瀕臨絕望的時候,門被人強制打開。
踹門的保安看到包廂內的場景時,一瞬間愣住。而宋暖的視線越過保安,落在了他身后的男人,長身玉立,眸子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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