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生這時忽然想起雪瑤來,心中焦躁不安,這是雪瑤第一次離開他,不,是第二次,他記得上一次是在夢里,那時候他以為她死了。
“怎么了?”秋微看出來陰生心中不穩(wěn)。
“雪瑤到底去哪了?”陰生道。
羽凰道:“我們出去看看?!?br/>
陰生一直感覺很奇怪,這里的氛圍似乎有什么東西在,他大喊一聲:“以我之名,還你之身,幻化之術(shù),開!”
醉逍遙里掀起一陣狂風(fēng),登時白光一閃,那些風(fēng)吹來了一陣香氣。
陰生一震,雪瑤!
可是醉逍遙里依舊空空如也,陰生叫了一聲:“雪瑤!雪瑤!”
忽然一個青色身影飄然而來!
“司琴大人!”秋微的聲音顫抖。
司琴徐徐落在秋微面前,朝她一笑,融化了秋微的心,“好久不見,小野狼!”
小野狼,這是司琴對秋微的稱呼,他一個人的專屬稱號,秋微眼淚涌出一股淚花,撲進了司琴的懷里。
“嗚嗚???”秋微在司琴的懷里大放悲聲,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司琴輕輕撫摸著秋微的長發(fā),柔聲道:“秋微,怎么了?別哭了,再哭就不美了。”
秋微哭得更慘了,“嗚嗚,司琴大人,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秋微一直在等你回來?!?br/>
司琴笑道:“我知道啊,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秋微吸著鼻子,仰頭看著司琴,兩眼紅紅的泛著淚花。
“好了,別哭了,有人要看笑話了!”司琴瞥了一眼陰生和羽凰。
秋微離開司琴的懷抱,朝陰生和羽凰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陰生微怒,道:“司琴,你把雪瑤怎么了?”
“這位公子真是可笑,我何曾見過你說的那位雪瑤姑娘?”司琴道。
“我剛剛明明聞到了雪瑤身上的香氣,你到底把雪瑤怎么了?”陰生道。
司琴不疾不徐,微微一笑,道:“我沒有見過她?!?br/>
秋微在一旁聽著二人的對話,覺得陰生對司琴似乎有敵意,她不明白,在她眼里司琴是完美的神。
“陰公子,你怎么怪司琴大人,他是不會傷害雪瑤姑娘的。”秋微道。
“秋微姑娘,剛剛我明明感覺到雪瑤的氣息???”陰生未說完被司琴打斷。
“陰公子是吧,我覺得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彼厩俚溃霸趺匆灰娒婢湾蟀喂瓘??”
陰生不解,他記得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見了,司琴是妖神的護法,那時候還殺了茅道長,陰生想到這里心中怒氣蹭蹭升起,瞪視著司琴。
“你難道忘了茅白芳了嗎?”陰生道,“還有夢音海螺?”
司琴臉色稍稍抽動,不過很快就變得鎮(zhèn)靜,道:“怎么?陰公子認得他們?茅白芳是靈虛子,夢音海螺可是海螺族的圣物?!?br/>
“這么說你承認了?”陰生道。
“承認什么?”司琴眉眼微蹙。
“他們都是你殺死的,怎么,敢做還不敢承認了?”陰生冷笑道。
司琴下巴微揚,笑道:“這么說,你非要認為是我殺了他們?”
“難道不是嗎?”陰生道。
秋微站在一邊直跺腳,道:“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司琴大人,發(fā)生什么事了?我怎么都聽不明白?陰生公子,司琴大人怎么會殺人呢?他是不會這么做的!”
羽凰怔怔站在一旁,輕輕一揮手,朝司琴一擺手,道:“司琴,你還不承認嗎?”
司琴這時朝羽凰瞟了一眼,身子一怔,“鳳凰花?”
“我說司琴,這么多年沒見,你怎么越來越霸道了?”羽凰道。
“羽凰,你怎么在這里?”司琴眸中露出一抹喜色。
陰生聽羽凰和司琴二人說話,滿臉疑色,“羽凰,你怎么會認識他?”
羽凰此時忽然有點不好意思,一臉難為情地看著他,道:“我和司琴是老相識了?!?br/>
陰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和羽凰在一起這么久,竟然絲毫沒有發(fā)覺羽凰和司琴的關(guān)系,他猛一抬頭,道:“你知道司琴殺了夢音海螺?還有我?guī)煾???br/>
羽凰驚恐地看著陰生道:“不,我不知道,陰生,你不要胡亂猜測,我和司琴雖然是老相識,但是我并不知道他做的事情?!?br/>
陰生依然一臉疑問地看著他,道:“那為什么不告訴我們你認識司琴?”
羽凰訕訕地道:“我是怕你們???”
“怕我們懷疑你和司琴勾結(jié)?”陰生道。
“不???不???”羽凰一時著急,語無倫次,“是是是,我是怕你們誤會!”
司琴道:“陰公子,我和羽凰當真是舊相識,只不過,我們還是在他是鳳凰花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我記得他還在鳳凰樹上掛著,身子光溜溜的呢!”
司琴說完微微一沉吟,眉眼彎彎,秋微也跟著一笑。
羽凰聽司琴這么說,面上有點尷尬,道:“就是這么回事?!?br/>
陰生這時候也有點臉紅,道:“羽凰兄,真是抱歉了,是我錯怪了你,要是論資排輩,我和你認識的世間遠遠不如你和司琴那么久?!?br/>
這話在羽凰聽來有點酸酸的,不過見陰生心里疑竇消除,便又寬心了。
秋微道:“陰公子,你不要錯怪了司琴大人,他從來沒傷害過任何人?!?br/>
陰生本來對秋微沒什么看法,但她一個勁兒地維護司琴,這讓他心中很是憤懣,不由得怒從心頭起:“秋微姑娘,我和司琴的事你還是不要過問了?!?br/>
秋微一聽,蛾眉一皺。
司琴笑道:“陰公子,不如我們出去說怎么樣?”
陰生道:“好!”
二人閃身離開了醉逍遙,羽凰也跟了上去,秋微動作慢,還沒看清三人的動作,面前已經(jīng)沒人了。
陰生和司琴來到一處荒蕪人煙的地方,羽凰隨后也跟了上來。
司琴負手而立,兩眼看著陰生。
陰生也同樣站著,滿臉的疑惑和憤怒。
“你們怎么了?”羽凰道,“司琴,你到底把雪瑤交出來吧?”
“羽凰,這可不只是雪瑤的事了,還有小螺和茅道長!”陰生道。
“那好,我就實話告訴你,雪瑤已經(jīng)死了!”司琴道。
陰生一愣,好像在做夢一樣,兩只眼睛似乎看到了雪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