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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美女三級一級片電影 吳疆的眼睛可以

    ?吳疆的眼睛,可以透視。

    沒錯,的的確確是透視。

    不是透視裝,而是透視眼。

    此刻,吳疆使勁兒地揉了揉眼睛,然后全神貫注地看著周圍的一切。他發(fā)現(xiàn),自己所能看穿的東西,竟然全都是一些土質(zhì)的東西。比如說,石頭、瓷磚、石灰、水泥……這些玩意兒,他只要定睛一看,直接就能看穿它們。

    “為什么只能看穿土制品?”

    吳疆感到很奇怪。透視眼這件事兒,對于長年在網(wǎng)絡(luò)里浸淫的他來說,也不算什么新鮮事兒了。甚至,他也相信,這個世上肯定會存在那樣的異能人士,他們的眼睛就像一臺高能B超機(jī),可以透視某些物質(zhì)。然而,像他這樣只對土制品敏感的透視眼,是不是也存在呢?

    如果超出了土質(zhì)范圍的東西,或是經(jīng)過了現(xiàn)代工業(yè)深加工和提煉的礦物質(zhì),吳疆的眼睛是不能看穿的。

    比如說,老奶奶手里拿著的那個易拉罐,吳疆就不能看穿;再比如,此刻站在吳疆面前的那位少婦,她下身穿正穿著一件黑色的豹紋短裙,吳疆也不能透視它。因為,那件豹紋皮裙雖然只是淘寶便宜貨,但它畢竟不是土質(zhì)品,而是皮質(zhì)品。皮質(zhì)的短裙,吳疆是不能看穿的。

    “要是連皮裙也能看穿的話,那就好了!”

    吳疆在興奮之余,不免也有些遺憾。

    此刻,他努力克制著內(nèi)心激動,盡量不去管周圍那些人的嘲笑。現(xiàn)在,他只有一個單純目的,就是去努力實踐他的透視眼。經(jīng)過一番透視,吳疆還總結(jié)出了一條重大規(guī)律。

    他發(fā)現(xiàn),他所能看穿的土質(zhì)品的厚度,其實也是有限的。盡管他瞪大了眼球,他也只能看穿一尺厚的土質(zhì)。

    換句話說,若是再深一點,或是再厚一點的土質(zhì),吳疆是不能看穿的。這就好比,正常人的眼睛看透明玻璃時的感受。當(dāng)透明的玻璃達(dá)到一定厚度時,人們同樣也是不能看穿的。

    “不能透視豹紋皮裙,而且破土也只能破一尺厚。看來,老子這雙天眼也有不少缺憾啊。恩,估計還是酒里的丹丸吃少了?!?br/>
    一想到那個冰冷的石屋,一想到那葫蘆里的美酒和丹丸,吳疆冷不住又打了個寒顫。說實話,如果再給他一次機(jī)會,他也不敢再去偷喝葫蘆里的酒和丹丸了,那種像被人潑了硫酸般痛苦,實在太難受了。

    好吧,借著一雙能夠透視土質(zhì)的雙眼,吳疆究竟看到了些什么呢?

    他揉了揉眼睛,看穿了對面郵局的那面墻,看見在那個辦公司里面,一位郵局的業(yè)務(wù)經(jīng)理,趁著職務(wù)之便,正悄悄地將手伸到了另一個女員工的后腰,然后慢慢往下滑……

    他揉了揉眼睛,看穿了菜市場西側(cè)那個小型屠宰場。在那個氤氳彌漫的環(huán)境惡劣的屠宰車間里面,一個光膀子的絡(luò)腮胡屠夫,嘴里正叼著一支煙,將手伸進(jìn)一只母羊肚子里狂亂抓著什么,表情顯得猙獰而又猥瑣……

    他揉了揉眼睛,看穿了馬路對面,那個光線有些暗淡的老舊的公共廁所……

    吳疆越看越覺得恐怖,他的眼珠子都快要爆出來了,他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他的內(nèi)心充滿了恐慌、害怕、驚訝……和驚喜。當(dāng)整個現(xiàn)實世界,毫不設(shè)防地向他敞開一扇匪夷所思的大門時,他猛然間不知所措了。

    “小伙子,你沒事兒吧?”那個撿可樂瓶子的老奶奶再次問他。

    “哦,沒事兒,我能有什么事兒?”吳疆故作鎮(zhèn)定,內(nèi)心卻洶涌澎湃。

    “你沒事兒,干嘛老盯著對面的廁所看?。俊?br/>
    “哦,是嘛?我沒有啊!我沒有老盯著廁所看啊!”

    吳疆撓了撓頭,整張臉都漲紅了。

    ……

    不能再看廁所了!

    做事得有底線??!

    雖然,透視眼這件事,只是一個天知地知的秘密。但是話說回來,人在做天在看。剛才,吳疆試圖想把廁所里的情況看清楚一點兒時,他明顯感覺到雙眼有一絲火辣辣的疼痛。于是,他立刻意識到,他這雙透視眼是不能隨便亂看的。上帝要誰滅亡,必先讓其瘋狂。

    “喂,你們看,這小子是不是智障了?”

    “不一定,我看像是眼睛出問題了,沒看見他老在那兒翻白眼嘛。”

    “智障人士都是這德行啊?!?br/>
    眾人還在紛紛議論著,吳疆已經(jīng)起身離開了。

    離開時,吳疆不敢回頭,也不敢去看那座陰森森的土地神廟。從昨晚到現(xiàn)在,吳疆經(jīng)歷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F(xiàn)在,他只要一想到“土地廟”或者是“土地公”三個字,渾身就會起雞皮。

    上午七點半,吳疆脫掉了那雙恐怖的布鞋,并且用一張廢報紙包裹好。因為沒穿鞋子,吳疆只能光著腳走到了車站。公交車來的時候,他趁著人沒注意,急匆匆擠上了二路汽車。

    “喂,要飯的可不能上車??!”

    公交車上的司機(jī),沖吳疆吼了一句。

    吳疆抬頭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那司機(jī)身材肥大,坐在駕駛室里就像一尊米萊佛。不過,這死胖子看起來可沒有米萊佛那么慈祥,他見吳疆光著腳上車,手里還抱著一個包裹,立馬就當(dāng)人家是要飯的了。

    “死胖子,你會講人話嗎?誰他媽是要飯的了?”吳疆吼了他一句。

    “既然不是要飯的,那就趕緊把票買了?!迸炙緳C(jī)被吳疆吼了以后,聲音明顯也變小了。

    吳疆摸了摸口袋,發(fā)現(xiàn)里面并沒有零錢,最小面額都是五十元的。車票只要兩塊,難不成老子要做相公了?

    “喂,誰有零錢嗎?我想跟誰換些零錢?!眳墙统鲆粡埼迨?,想要換些零錢,可是車?yán)锬切┏丝?,立馬就把臉轉(zhuǎn)一邊兒去了。

    “靠,換張零錢怎么還跟換個腎似的,有那么難嘛?這他媽還是和諧社會嗎?”吳疆這么一說,大家又齊刷刷地把眼睛聚焦到他的光腳上。

    “這里就你不和諧?!彼琅肿佑珠_始發(fā)飆了。

    “行,司機(jī)大哥,要不這樣,下回我把車票給補(bǔ)了吧。我是八中的學(xué)生,您就當(dāng)是做做好事,關(guān)心下一代成長吧?!眳墙m然臉皮厚,但是也被大家伙看得不好意思了。不買票就坐車,也不是他的風(fēng)格。

    “鞋子可以補(bǔ),衣服可以補(bǔ),醋女膜也可以補(bǔ),但是這車票可沒有下次再補(bǔ)的道理。你要不買票,那就趕緊滾下車?!迸炙緳C(jī)還真就跟吳疆杠上了。

    “死胖子,你嘴巴放干凈點。”

    吳疆實在不甘心將那張五十塊錢投進(jìn)去。但是下車的話,他又覺得掉面子。他甚至都有一股沖動,等車子到了八中時,他就把那死胖子拖下來,好好教育洗禮一番。

    “要飯的,趕緊下車!”

    死胖子最討厭聽到有人叫他“死胖子”,所以他猛然一腳剎車,將車停穩(wěn)后,還順勢推了吳疆一把。吳疆反應(yīng)很快,單手掐住了他的手腕,只聽嘎嘎一聲脆響,死胖子的手腕差點兒都被擰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