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想了一會,我對風霜兒一笑:“霜兒姐是否覺得,我不同了?而且,這種不同,感覺更好!”說到這里,我對風雪兒也一笑:“雪兒覺得呢?”
一時間,兩女兩眼睜的好大,看上去有點懵萌,估計漸漸意識到了,我跟她倆印象中曾經的云小紫,判若兩人。
試想,換作云小紫,又豈會給她倆如此的柔笑?又豈會對她倆如此的溫情?又豈會讓她倆覺得舒服?又豈會目光中沒有那種惟云琪兒的感覺?
還有,云小紫的率真呢?呆板呢?固執(zhí)呢?倔強呢?堅毅呢?
風雪兒看著我好一會,終于忍不住張口:“小紫,我想跟你談談?!?br/>
其實,在她張口之時,風霜兒的嘴唇也動了動,若不是她先一步,估計說這句的人,便是風霜兒。
我:“好的,我們邊走邊談,霜兒姐,你也過來吧!”接著,我望向秦巧兒、秦芽兒:“巧兒、芽兒,我在前面走,不會離開隊伍?!?br/>
說完這句,也不去管秦巧兒的反應,我當即抱起青兒、綠兒,邁出幾步,將她倆放到風霜兒剛剛下來的熊大背上,然后,與風霜兒、風雪兒并肩朝島東南角前行......
在我三人走出十丈開外,紫瑯領著風雪兒的隊伍開始跟來,不過,它有意識的跟秦巧兒、秦芽兒的隊伍保持相當距離。
這時,秦巧兒、秦芽兒也開始帶領隊伍朝我這邊方向走。
我略略回頭看了一下,以我三人為最前頭,后方兩支隊伍平行,彼此之間隔著約十多丈距離。
當我轉過頭來,風雪兒先開口:“小紫,你為何能化為虎身?”
我:“雪兒、霜兒,以后叫我紫衣吧!其實,我不僅能化為虎身,我還能化為狼身、豹身等等。至于能做到的原因,目前我自己也沒太弄明白,所以說不清楚?!?br/>
風雪兒:“那你為何改名叫紫衣呢?”
我:“發(fā)生了一件大好事,原來我有個孿生兄弟,因他也取名叫云小紫,為了區(qū)分,我則改名叫紫衣?!?br/>
“??!”風雪兒、風霜兒一臉驚訝,眼睛眨個不停,估計開始有另一種想法了。
見狀,我連忙補充道:“準確來說,之前我與他,兩個靈魂共處一具肉身,后來才得以分開的。他,從頭到尾只喜歡云琪兒。而我,喜歡你倆很久了,一直在苦苦尋找,今日終于如愿,我不想再讓你倆離開我身邊?!?br/>
一邊說著,我一邊觀察她倆的神情,風雪兒漸漸流露出失望,風霜兒越聽到后來越歡喜。
于是,我心中有了數(shù):風雪兒跟花兒是一個性子,愛上云小紫,不會輕易改變。
風霜兒則明顯更趨向于,多一個“云小紫”,并且這個云小紫,就在眼前,剛剛親口說喜歡她。
想來也是,那個云小紫,一來心中被云琪兒填滿,二來還有風雪兒、幽花兒盯著,倒不如眼前這個云小紫,更加實際。
此況之下,接下來再談我的事,對風雪兒而言,估計已不太必要,稍作沉默之后,我向風霜兒問道:
“霜兒,你們怎么也來了濕熱森林南部?四個月前,我去蠻熊谷風氏石堡找你們,發(fā)現(xiàn)‘楚熊道’入口被封死,是你們離開時做的嗎?”
風霜兒望了一眼風雪兒,見她有意識的跟我保持一定距離,于是面色更喜,身子立即往我這邊移了移,靠近些后,開始低聲述說......
原來那時,她們被發(fā)瘋般涌入蠻熊谷的碧竹青蛇所逼,只好放棄風氏石堡及五千奴隸,倉促離去。
她們由“楚熊道”,去到楚國邊境,具體位置在,巴蜀之西南邊、黔中之西邊、滇北國之北邊,三方交界地帶。
因巴蜀、黔中曾附屬于楚國,從而說成是楚國邊境。其實如今,巴蜀已被秦國統(tǒng)治,黔中亦不完全受楚國控制。
后來,她們經黔中境內,進入楚國南邊的交趾(部落聯(lián)盟),再經交趾,抵達半島的東海岸起點。
之后,一路往西,來到葫蘆島。最后,被本土象猛士圍困于島上。
對于遭象猛士之圍,倒不奇怪,因為這一路從未間斷過跟象部落之間發(fā)生戰(zhàn)斗。只是沒想到,亦萬般不解,本土象猛士的最高指揮者,竟會是野豬部落的豬堽王。
至于她們此行的目的,同樣是尋寶藏。不用說我也能猜到,關于濕熱森林南部大寶藏的辛秘,定是出自紫瑯之口。
此辛秘,云琪兒、云小云、云小雨知曉,是因為白靈虎知曉;幽花兒知曉,是因為幽巫豹知曉;公子政、秦芽兒知曉,是因為秦巧兒知曉。
而我知曉,是因為大銅牛知曉。并且,我這具紫器之軀,正是大銅牛從寶藏中帶出來的,它還因此失去了肉身,傷到了神魂,至今還在我紫府中的紫球第四層,蘊養(yǎng)修復。
到這里,我有幾個疑惑:
一個是關于豬堽王,他為何修為大增?為何來到半島?與秦巧兒之間有什么關聯(lián)?
一個是關于大寶藏,具體是些什么寶物?到底有多大的價值?跟天山圣都的白門、黑門、紫門有何關系?為何各方都在同一時間段來尋寶?是不是只有在這一時間段,寶藏才會開啟?
還有......
嗯!她呢?
聽風霜兒講述完之后,我走著想著,猛然間一抬頭,發(fā)現(xiàn):身邊少了一個人,風霜兒倒是貼近著我,而風雪兒卻不在了。
我接而回頭向后望去,見:風雪兒早已回到了她的銀甲隊伍中,此刻騎在紫瑯背上,正在跟紫瑯談著什么。
然后我再望向秦巧兒的鐵甲隊伍那邊,發(fā)現(xiàn)她的目光,似乎一直都未曾離開過我,此刻兩人正好對上,于是我微笑了一下。
見她雙眼一瞇,回之一笑,笑得有些狡黠,有點像是在提醒或警告我什么的味道。
我連忙收回目光,輕聲且深情的對風霜兒說道:“霜兒,只要你愿意,我會永遠當你是我的女人。不過,希望你能接受,我不止只有你一個女人。我這人,心軟又疼人,絕不會讓愛我的女人受冷落,所以難免會多幾個?!?br/>
風霜兒撒嬌一笑:“紫衣,謝謝你這么坦誠,我想我會接受你所說,更會愛你無法自拔,多的東西我不再問,我相信你會好好待我的,但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跟秦巧兒在一路?”
我想了一下,撒了個小謊:“我想弄清楚,豬堽王的事?!?br/>
風霜兒一怔:“你是說...”
“噓......”我豎起一根指頭到嘴邊,示意她別說出來,接著:“我弄清了之后,會第一時間告訴你?!?br/>
“好...”風霜兒既興奮有高興的點點頭,美眸之中,流露出對我的濃濃愛意。但我卻覺得,這愛意過濃,濃到有點故意的。
隨后,我送她到銀甲隊伍前頭,將青兒、綠兒從熊大背上抱下來,對風雪兒、紫瑯示意了一下,走向鐵甲隊伍的前頭......
望著我的背影一會,風霜兒微微一笑。但這些,我并未看到。
紫瑯的神念傳向風雪兒、風霜兒:“霜兒做得不錯,這個信息很重要,繼續(xù)保持跟他的關系,要盡量讓他越來越信任你。”
風雪兒神念:“據(jù)楚軍團潛伏者的情報,秦巧兒身邊的王賁、蒙毅統(tǒng)領,乃是秦將王翦之子、秦副將蒙摯之子,他倆聽命于秦巧兒、秦芽兒,可見此二女在秦國的身份之高。剛剛霜兒說豬堽王跟秦巧兒有關聯(lián),我據(jù)此分析,秦國占領巴蜀后,進一步籠絡了滇北、滇南;而豬堽王,出于某種利益或原因,從命于秦巧兒;秦巧兒將他安排到滇南王旗下,他以滇南王使者的身份進入象部落,執(zhí)行對我們的圍剿任務;這也說明,滇南王已知我們屬于楚軍的身份?!?br/>
風霜兒神念:“那為何,在豬堽王圍攻我們的時候,秦巧兒沒有出手助他?若秦巧兒出手,恐怕我們要么身亡、要么被俘?!?br/>
風雪兒神念:“因為云小紫,哦不,是因為紫衣。秦巧兒看得很遠,因紫衣跟蟒花兒、蟒青兒、蟒綠兒的關系,又因豬堽王是那三女的仇人,秦巧兒既然要利用紫衣,自然不會讓紫衣看出,豬堽王是她的人?!?br/>
紫瑯神念:“雪兒分析的有道理,接下來,我們還是盡快遠離秦巧兒的好。但,有沒有辦法,將紫衣攬到我們這邊,跟我們走。我有一種直覺,他是尋到寶藏的關鍵。”
風霜兒神念:“為什么?我怎么沒這種感覺?”
紫瑯神念:“我也說不清楚,總之,我隱隱感覺到,他身上存在詭異,似乎暗藏著某種神秘。那種神秘,跟紫衣圣女灌輸給我關于寶藏的辛秘時,有絲絲縷縷的同感。甚至我懷疑,他之所以能變身,正是跟那寶藏有關?!?br/>
......
鐵甲隊伍前頭。
我放青兒、綠兒下來自己行走,有一段時間了,但我一直扶著她倆,十分關心她倆是否會出現(xiàn)傷痛反應。
還好,因有玄力的治愈,她倆恢復得很快,此刻已經行動自如。
在這段時間,秦巧兒沒問我什么,秦芽兒老是偷偷看我和青兒、綠兒,估計她有點羨慕,我對青兒、綠兒的好。
關于秦芽兒,我是這么判斷的:她雖出身虎部落公主,但并無大志,跟心機深沉、藏有野心的秦巧兒完全不同,她更向往浪漫的愛情。
這時,有點突然,竟從對面?zhèn)鱽盹L雪兒的聲音:
“紫衣,即將渡江,我們要分道而去,你跟我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