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并不是誰都可以住在皇宮里面,上官婉怡心想一定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好好拉攏太后。
“玲兒,準備好一間房間。”
在上官婉怡一路的攙扶下,來到了太后的寢宮中。
“是?!?br/>
叫玲兒的丫鬟應聲出來,著手準備空房間。
“玲兒準備好了,自會來叫你,哀家先去休息一會?!?br/>
太后有一個習慣,喜歡在午膳前休息。
“是?!?br/>
上官婉怡回應道。
接連幾天,上官婉怡都住在太后的宮中,一直都不曾離開。
當然,慕惜晚也在日夜守護女兒,絲毫沒有發(fā)覺上官婉怡已經(jīng)離開了上官府。
“太醫(yī),怎么樣了?”
太醫(yī)雖然說之前接觸到這個病情,可是這幾日孩子的病情并沒有好轉(zhuǎn),一直都是昏迷不醒,她也一直都按照太醫(yī)的說法,日日熬藥,確絲毫沒見好。
“小姑娘中毒已深,我一時誤診,近期毒素才得到解散,還需要好好診治。”
太醫(yī)滿臉愧疚,他原本以為這個病情并不是很只不很重要。
“接了毒素就好辦,勞煩太醫(yī)了?!?br/>
慕惜晚心里著急,可也沒有辦法,只能按照太醫(yī)的腳步慢慢來。
太醫(yī)每天都會來一次,孩子身上是毒也越來越弱,可一直都是昏迷不醒。
這日,
太醫(yī)簡單的囑咐了幾句后,便離開了府邸。
“是我對不起我的孩子,我一定就讓上官婉怡得到應該有的代價!”
這幾天,看著自己的孩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首下去,而她這個做額娘的確什么也做不了,慕惜晚心里恨不行,然而這一切的罪魁元首居然還相安無事。
“放心,我一定會不能幫你的,如今孩子已經(jīng)解毒,想必假以時日,一定可以醒過來的?!?br/>
齊承安知道這件事情自己也有責任,如果不是他心大的放任慕惜晚和上官婉怡接觸,如果他早點阻攔的話,也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
“好,謝謝你?!?br/>
就在孩子生病的這幾天,慕惜晚自己都不知道和齊承安說了多少句客氣的話。
“我已經(jīng)派人去請上官婉怡了,等會你就好好照顧孩子,其他的我會幫你處理好嗎?”
齊承安說道,這幾天他不停的調(diào)查事情的原委,好不容易手上有了證據(jù)后,一定是不會放過上官婉怡的。
“報告大人,上官婉怡前幾日已經(jīng)進宮,面見太后。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br/>
被派去上官府的人就在這時,也撤了回來,走進府中后開口道。
“什么!”
齊承安沒想到上官婉怡的動作會如此之快,看來他到底是輕敵了。
“你好好在家里照顧孩子,我進一趟宮。”
齊承安快速做出決定,當然這句話是交代慕惜晚的。
“好,你小心點?!?br/>
進宮本身就是一件危險的事情,何況還是找太后要人。
“嗯,謝謝?!?br/>
第一次體會到慕惜晚的關心,齊承安心里開心的不得了。
皇宮內(nèi),
齊承安在公公的帶領下,來到了太后的身幫我
他一路打量周圍,并沒有看見上官婉怡的人影,心里有點狐疑。
心里想著種種可能性,要么上官婉怡已經(jīng)回府了,要么太后將上官婉怡已經(jīng)藏了起來。
“參加太后娘娘?!?br/>
一路來到我太后的身邊后,齊承安開口道。
“平身,聽說你找哀家?”
“來人,賜座?!?br/>
還未等齊承安開口,太后繼續(xù)開口。
沒多久,下人就把椅子端了上來。
“謝太后?!?br/>
齊承安也不客氣,坐下后,開口說到。
“你找哀家有何事?”
太后坐著椅子上面,不不緊不慢的開口,講到底,太后心里清楚齊承安突然進宮是為何。
至于這一切,也不過都是做的一個幌子而已。
齊承安平時不進宮,如今一來就急匆匆的找自己,一定是和上官婉怡脫不開關系。
看著太后淡定的面對一切,甚至先發(fā)制人,讓齊承安更加深信自己路上的猜疑是沒有錯的。
上官婉怡這幾天都住在太后宮里,而太后也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
齊承安考慮片刻后,再次開口。
“臣向太后要一個人,我知道她就在你的寢宮里面?!?br/>
齊承安懶得和太后拐彎抹角,直接開口。
竟然知道,就沒必要拐彎抹角,慕惜晚還在府中等待他。
他沒時間和太后磨,只有快速的抓到上官婉怡,才可以給慕惜晚一個交代。
“要誰?上官婉怡?哀家最近無聊的狠,你特意來我向我要她是為何?”
太后開口道。
如今看齊承安的反應,慕惜晚那個賤婢的孩子身份一定沒有這么簡單。
“上官婉怡,我知道她前幾天來找太后娘娘,她對我做了一些不利的事情,我需要當面問清楚。”
看著太后如今護著上官婉怡,齊承安知道太后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不然也不會為了一個上官家的女兒,和他齊承安公然叫板。
“噢,如果哀家不交出來呢?”
只見太后放下手中的茶杯,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兩個人敲章跋扈,氣氛一度尷尬到了極點。
“太后娘娘,我希望您可以理解我,我今天說什么也要看帶走上官婉怡?!?br/>
如今齊承安的地位,今非昔比,并不是一個太后就可以正壓的住的。
“你告訴哀家,你為何要這么做?”
太后斟酌片刻,最后開口道,她知道齊承安的性格,只有軟硬兼施,她才不會吃虧。
“為何太后娘娘就不必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我今日要見到人便可?!?br/>
齊承安并不打算說出來。
“如果我今日不讓你見人,你打算怎么做?”
太后在皇宮中待了多年,自然知道事情的孰輕孰重。
“那就看看太后娘娘護上官婉怡的堅信有多大!”
齊承安已經(jīng)站了起來,顯然今日無論如何他都要帶走上官婉怡的決心。
“你為何要怎么做?值得嗎?那個孩子是誰的?”
最終,太后一連發(fā)問,她已經(jīng)知道了齊承安的行為,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太后娘娘內(nèi)心也不知道齊承安會不會回答自己,齊承安不得不說,她始終都看不透他。
“孩子是我的。”
齊承安下意識的開口,他本能的不希望慕惜晚已經(jīng)生了別的男人的孩子。
就在太后以為齊承安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齊承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