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不想理程盛,這個兒子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她是絕對不會讓這對母女進門的。
“祖母,蓮兒知錯了,蓮兒不該在玉茹沖過來的時候害怕,然后躲開?!?br/>
說完話,程蓮兒雙膝跪地,她心里想道,雖然今天這個門難進,但是博去父親的同情心也是可以的。
“蓮兒,你起來,你根本沒錯,干嘛跪著?!背淌⑦^去把程蓮兒扶起來。
“小小年紀(jì),心計到是不差。”老夫人對程蓮兒更厭惡至極。
“陳嬤嬤,把小姐抱到我房間里去休息。”
老夫人把程玉茹交給陳嬤嬤,走到程蓮兒面前,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更是生氣起來,她想進來程家,得先過自己這一關(guān),玉茹不能白受罪了。
“祖母,蓮兒知錯了?!?br/>
“如果你不滾的話,我就讓人用家法打到你死為止!”老夫人直直地看著程蓮兒,冷冷說道。
“娘!蓮兒她只是個孩子,你怎么能這么偏心!”
“我偏心,玉茹是咱們程家的嫡系,是我看著長大的孫女,這丫頭是誰的,還未可知?你倒好,連關(guān)心一下玉茹都不關(guān)心。你走,我看見你就來氣?!?br/>
程盛偏袒程蓮兒的樣子,讓老夫人越看越來氣,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耳根子又軟,被人蠱惑是正常之事,她甩了甩手走進里屋去了。
眼看今天就要沒辦法進程家,程蓮兒趕緊拉著程盛的袖子裝可憐,“爹,你不要讓蓮兒走,好不好,我也是爹的女兒??!你忍心讓蓮兒在外受苦嗎?”
“這……”程盛有些猶豫,很明顯老夫人是不承認程蓮兒的,他貿(mào)然把程蓮兒留下來只怕是不好,家里的大權(quán)都在老太太手上,怕到時候……
程盛猶猶豫豫的樣子落在程蓮兒眼里,她知道不能這樣下去。
程蓮兒突然昏倒在地上,程盛趕緊叫人去找郎中替。
等了許久郎中才來。
“你又想做什么?”
程盛看見程玉蘭就忍不住鄒起眉頭,這個丫頭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教導(dǎo)的,對他一個長輩毫無尊敬可言。
郎中診脈后,“傷心過度導(dǎo)致昏厥,無大礙,好生休養(yǎng),即可?!?br/>
程盛聽了郎中的話后,有些后悔剛剛的猶豫,他是程家的頂梁柱,蓮兒又是自己的女兒,憑什么不能留在程家?
“四叔,這野丫頭身子這么差,你把她帶家中來,死了誰負責(zé)呢?”
程玉蘭就是看不慣程蓮兒裝模作樣,她倒下的時候還挑了姿勢,擺明了是裝的,想搏得四叔的同情,好趁機進入程家,只是她如意算盤打錯了,祖母不發(fā)話四叔怕也是……
“滾,這里不歡迎你?!背淌Τ逃裉m忍無可忍的吼道。
“爹爹?!背躺弮盒蚜撕?,輕聲喚道。
“爹在,蓮兒別怕?。±芍兴庨_好了嗎?”
“程老爺,小的已經(jīng)開好藥方了,老爺只需派個人和小的一起去,把藥抓回來,給小姐服下便好?!?br/>
“她是哪門子的小姐,不過是個野丫頭罷了?!背逃裉m不滿郎中的言辭,忍不住開口說道。
程盛被程玉蘭氣得說不出話來,這個丫頭真是無法無天了。
“咳咳咳……”程蓮兒聽見郎中的話心里竊喜,但程玉蘭的話把她氣得夠嗆,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蓮兒,別激動,好好歇著”
郎中在場有些尷尬,這大戶人家還真是關(guān)系復(fù)雜,要不是他們的銀子好拿,自己怕是不想看見這個些場面,搞不好就把自己搭進去了。
程盛沒理會其他,叫來了兩個丫鬟和郎中去抓藥。
“蓮兒,沒事吧?”
“爹,你會不會把蓮兒趕出去?”程蓮兒哭著問道。
“蓮兒不哭,要是蓮兒覺得身體沒問題,爹就帶你去看你的院子?!?br/>
程蓮兒聽了這話立馬來了精神,她做了這么多,就是為了進來程家,要不是那個程玉茹阻攔,她早就住進了。
“不行,我不同意?!背逃裉m大聲說道。
對于程玉蘭,三番兩次的阻攔,程盛已經(jīng)到了不能容忍的地步了,看著擋在前面的程玉蘭,顯然已經(jīng)到了憤怒的邊緣。
“四叔,我想要提醒您的是,如果沒有姑母娘家?guī)椭碳沂遣豢赡茏≡谶@么好的宅子里的,也就是說這里沒有一個院子你有資格給她住?!背逃裉m冷眼看著矯情的程蓮兒,十五六歲的人了,還好意思學(xué)小玉茹裝可愛,真是讓人反胃。
“你這個丫頭,這里還輪不到你說!”
程盛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讓程蓮兒留下來,但程玉蘭提起程玉茹的母親,他心中開始不滿,那個女人已經(jīng)離開了,他有權(quán)利把蓮兒帶回來。
程盛直接帶著程蓮兒走了,程玉蘭看狀沒有跟上去,她還要去找玉茹。
“爹,我們這是往哪里走?”程蓮兒看著程盛帶著自己越走越偏,猜到程盛想把自己弄到不好的院子里,進都進了程家,她可不會去住那些差房子。
“馬上就到了?!背淌⒈緛硐氚殉躺弮喊差D在更偏的地方,但出于對她的愧疚,打算讓她住在這附近的院子中。
與此同時,大夫給程玉茹檢查了舌頭,又給她磕破了的下巴上了藥,程玉茹痛得眼淚直流,她更傷心的是自己的苦肉計把自己搭進去了,她本來只想著,不讓程蓮兒進程家就可以了,但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好像不能做什么。
“老夫人,小姐的舌頭雖然破了,但好在年幼,咬得不是太嚴(yán)重,到時候老夫給小姐開個藥方,小姐每日含在嘴里三次,每次盡量含久一點?!?br/>
老夫人扶著程玉茹躺下,給她把被子蓋好,然后帶著林大夫來到屋外,“麻煩你老人家,跑一趟了,還有不知玉茹的身體為何如此虛弱?”
老夫人和林大夫算是舊識了,林大夫之前是御醫(yī),后告老還鄉(xiāng),開了家醫(yī)館濟世救人,對他的醫(yī)術(shù)還是信的過的。
“老夫人,小姐本就是金枝玉葉,想來以前是被府上精心呵護著,最近接二連三地受了風(fēng)寒,更需好好調(diào)養(yǎng),但并無大礙?!绷执蠓蜷_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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