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諾直接將頭埋到了沙發(fā)里。
她就是不想看到穆名楠的臉,才跑回娘家的。
“你看你,又變鴕鳥了。諾諾啊,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你最不能忍受的,不就是男方找小三嗎?小楠又沒找小三,我看他性格挺不錯(cuò)的,比你爸好多了……你就原諒他算了。”
秦母都能原諒自己丈夫出軌,對于穆名楠欺騙秦諾這件事,完全沒覺得是大事。
只是秦諾現(xiàn)在還年輕,肝火旺盛,眼睛里容不下沙子。
“不原諒!”秦諾這會兒生了這么大的氣,怎么可能原諒他?
“好好好,不原諒不原諒,你想怎么著就怎么著吧,只是以后啊,別大晚上的跑出去玩了,好歹也是結(jié)了婚的人……聽說那個(gè)蘇蘇昨晚在酒吧里和一群男人亂搞,今早被她爸給逮回去了……昨晚你是不是和那個(gè)蘇蘇一起的啊?還好你沒被抓,不然啊,你爸準(zhǔn)得氣死?!?br/>
秦母說完,秦諾立刻從沙發(fā)里爬了起來。
昨晚的事,她還記得一點(diǎn)。
她和蘇蘇在一起喝酒,還有一堆男人,邁克什么的……“唔,頭好痛!”秦諾一想到昨晚那么多男人,腦子里的神經(jīng)就跟炸開了一樣。
最后她怎么到了穆名楠那兒,而蘇蘇又怎么和一堆男人搞在了一起?
秦諾完全沒有頭緒。
“是不是蘇蘇把你帶壞的?你以前都不喝酒的!”秦母有些埋怨的看了秦諾一眼,“我估計(jì)那個(gè)蘇蘇居心不良,她家之前是想讓她和穆家聯(lián)姻的,她現(xiàn)在肯定懷恨在心,所以才拉著你去夜店玩的……”
秦母是女人,女人在這方面比較敏銳。
而秦諾現(xiàn)在深陷在對穆名楠的仇恨里,聽不進(jìn)去母親的話。
“媽,我去看看蘇蘇?!鼻刂Z起身,打算出門。
“諾諾,你要去也等會兒去,我看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估計(jì)那個(gè)蘇蘇也是!”秦母將女兒拉了回來。
“媽,我不想睡了,我去問問蘇蘇昨晚到底怎么回事!”秦諾不解開這個(gè)謎團(tuán),心里有個(gè)坎似的。
蘇蘇昨晚把她灌醉,還找了那么多男人來……秦諾現(xiàn)在很清醒,蘇蘇這么做,似乎有點(diǎn)異常。
楠木集團(tuán)。
杰瑞接了個(gè)電話后,笑顛顛的進(jìn)了總裁辦公室。
“哈哈哈……昨晚喬梁他們把蘇小姐帶去的一幫小白臉喝趴了,您知道他們是怎么做到的嗎?”杰瑞走到辦公桌面前,對穆名楠笑意盈盈。
穆名楠冷峻的臉即刻抬起來,一字一句回,“喬梁沒酒量,他能把那幫小兔崽子喝趴,還用猜?肯定是純凈水咯!”
“哈哈哈!是??!他們用純凈水把那幫小兔崽子喝趴的!”
杰瑞笑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去訂花?!蹦旅@會兒的心思,全在怎么討好秦諾上面。
“哦,訂什么花?”
“除了玫瑰,還有什么能代表我對她的愛嗎?”穆名楠看杰瑞的表情,就知道杰瑞不想買玫瑰。
杰瑞拿出手機(jī),搜花語。
“哎,菊花怎么樣?”杰瑞一個(gè)驚叫,穆名楠的臉色,頓時(shí)黑了。
饒是穆名楠這種不懂情調(diào)的人,也知道菊花是獻(xiàn)給先人的!
“我如果拿著菊花去送給她,她肯定會找把刀出來砍了我!”穆名楠語氣沉沉的說完,杰瑞的嘴角抽了抽。
“可是網(wǎng)上說菊花的花語是真愛啊!難道秦小姐不是您的真愛嗎?”
穆名楠只是冷冷瞪了杰瑞一眼,杰瑞立刻看其他花語。
“啊,不如送桃花吧!桃花這個(gè)好??!”
“我想給你整一柳條,送你,你覺得如何?”穆名楠只是腦補(bǔ)了一下自己捧著桃花到秦諾面前,秦諾那嫌棄的樣子,心就忍不住發(fā)寒。
“老大!桃花的花語很美的!我是你的俘虜啊!多么讓人迷醉的花語啊……”
“狗尾巴花的花語呢?”穆名楠感覺杰瑞在玩自己。
“那個(gè)……我查查?。 苯苋鹆⒖涕_始搜索,很快,“艱難的愛!”
“很好!你去給我買一束狗尾巴花?!蹦旅氖种盖昧饲米烂?。
杰瑞一個(gè)陰笑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買了之后不用拿回來給我看了,你直接送去給諾諾……記得,你送給她的時(shí)候,拍視頻,我想看她抽你的畫面?!?br/>
杰瑞:“……”委屈哭??!“那還是買玫瑰吧!買多少支???要不九百九十九朵?”
穆名楠的目光深了,“那你去辦吧,記得拍照,我想看她拿玫瑰活埋你的畫面?!?br/>
杰瑞:“……”感覺老大好了解秦諾,既然這么了解秦諾,為什么不直接吩咐呢?
中午的時(shí)候,杰瑞捧著九十九朵玫瑰出現(xiàn)在秦家。
結(jié)果,秦諾不在家。
秦諾此刻正在蘇家。
蘇父將蘇蘇禁足了,不讓蘇蘇出門,讓她在家好好反省。
秦諾因?yàn)楝F(xiàn)在身份不同了,蘇家人對她比較客氣。
讓秦諾進(jìn)屋后,又帶秦諾去了蘇蘇房間。
蘇蘇躺在床上,默默流眼淚。
看見秦諾來了之后,這才坐了起來。
“諾諾,你怎么來了?”蘇蘇的眼睛紅紅腫腫的。
秦諾走到床邊坐下來,看她傷心,所以小心翼翼問,“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記得了,我早上起來的時(shí)候,竟然在穆名楠那兒……你昨晚怎么沒回家???我記得你沒喝醉啊?!?br/>
蘇蘇嘴唇一抖一抖的,將昨晚的事和秦諾說了。
“有一個(gè)叫喬梁的人,他莫名其妙來砸場子,把我們都喝倒了,我早上起來的時(shí)候,發(fā)現(xiàn)自己和邁克睡一起的……我起來沒多久,我爸就來了,肯定都是他搞的鬼!”
一聽到喬梁這個(gè)熟悉的名字,秦諾的臉頰就紅了。
喬梁是穆名楠的人。
該死的穆名楠,是何居心?
“蘇蘇,你昨晚怎么叫了那么多男人出來一起玩啊?好尷尬?。 鼻刂Z沒忘記,自己過來是要問蘇蘇這個(gè)。
“你說你想和穆名楠離婚,所以我就把我身邊最優(yōu)秀的男性都叫出來了,想讓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忘記舊愛的最好方法,不就是新歡么?”蘇蘇也沒有隱瞞,直接和秦諾坦白了。
秦諾閉著眼,深呼了口氣。
在想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
想著想著,就想到了今天早上被穆名楠打屁股的事。
“那個(gè)混蛋!他敢打我!要是我繼續(xù)跟他過日子,他肯定會更加放肆的!”秦諾雖然兇,可是畢竟是個(gè)女人。
動起手來,肯定是干不過穆名楠的。
想到這里,秦諾離婚的心情又堅(jiān)定了幾分。
“??!他打你了?”蘇蘇受到了驚嚇。
看穆名楠的樣子,不像有暴力傾向的?。?br/>
而且,看秦諾的臉和手臂腿,沒看見哪兒有紅痕??!
“嗯!他要給我戒指,我不肯要,他就打我了!”秦諾說到這里,眼圈有些紅,從小到大,從沒有人打過她,從沒有!
“啊?打的哪兒???嚴(yán)不嚴(yán)重???”蘇蘇有些疑問,但面上還是裝作這件事很嚴(yán)重的樣子。
穆名楠要給她戒指,肯定是愛她才這樣的。
“屁股!”秦諾說出這兩個(gè)字后,蘇蘇內(nèi)心的陰影面積,無法計(jì)算。
夫妻之間,打打屁股什么的,這都是閨房里的情趣?。?br/>
蘇蘇搞不懂秦諾在哭什么?亦或是,在秀恩愛?
可是也不對啊,秦諾不是那樣的人。
“不疼了,可是我受不了他打我了!”秦諾這會兒哪兒都不疼了。
蘇蘇在心里飄淚:該死的!這是情趣啊!
不過,秦諾不懂穆名楠的情趣也好,就讓他們倆離婚吧。
“那你還是想和他離婚嗎?”蘇蘇一想到這件事,就渾身充滿了動力。
秦諾在思忖了片刻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諾諾,你不要怕,我會幫你的。”蘇蘇自己的事都沒搞定,就開始給秦諾想辦法了。
這樣的好閨蜜,真是讓人感動。
“可是他不肯離婚。”秦諾也不是一定要跟穆名楠離婚,但是穆名楠目前的表現(xiàn),秦諾又不滿意。
“沒事,我們想點(diǎn)辦法就好了……只要你這邊單方面的申請離婚,就算他不同意,兩年后法院也會判離婚的?!?br/>
這真是一個(gè)好辦法啊!
“我爸不讓我離婚?!鼻刂Z離婚的心,并沒有那么堅(jiān)定。
“叔叔不能干涉你的婚姻自由的?!碧K蘇說的很認(rèn)真。
秦諾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是……離婚要戶口簿和結(jié)婚證的吧?我什么也沒有?。 ?br/>
說到這個(gè),秦諾掬了一把傷心淚。
“那你的身份證……”
“我找找看……”秦諾的生活,已經(jīng)被穆名楠徹底攪亂了。
等她翻出自己的卡包,找不到身份證后,秦諾對穆名楠的恨,更深了!
“他把我身份證也藏起來了!可惡的家伙!”
蘇蘇一手扶額,給她想辦法,“那些證件肯定在你們家里的,要不我現(xiàn)在陪你回去找找?”
“好!”秦諾拉著蘇蘇,直接往她和穆名楠的房子那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