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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極品模特專業(yè)網(wǎng)站 直到束云白解開繪香

    直到束云白解開繪香簪的幻境,束水綠都沒將院子打掃出什么名堂來。

    也難怪,雖說是不受重視的庶女,但好歹也稱得上一聲“小姐”,粗活累活什么的肯定是碰也沒碰過的。

    不明所以的扔掉手中的掃帚和抹布,束水綠狠狠瞪了一眼屋內(nèi)談笑風(fēng)生的三人,跺著腳轉(zhuǎn)身就走。

    對此束云白表示......不知道她是來干嘛的。

    小景見狀輕嘆一聲道,“自從小姐去了皇城,白云院就不允許人隨意進出了,三小姐無處撒氣,偶爾碰見小景總會挑出許多毛病和由頭來針對?!?br/>
    給她慣得......

    束云白搖搖頭,拍了拍小景的肩膀道,“一會兒我將歸元丹給你,你放心去閉關(guān)就行?!?br/>
    “那小姐這邊......”

    “不用擔(dān)心,我在學(xué)院時也沒見把自己給餓瘦了,去吧去吧?!?br/>
    從天蛇袋中掏出精心準(zhǔn)備好的瓷瓶來塞進小景懷中,她揮揮手笑瞇瞇道,“我會在你房間周圍布下法陣,除非你主動出來否則沒有什么能影響到你......”

    她頓了頓,調(diào)皮的眨著眼睛道,“除非,有什么武圣專門跑來要夷平束府。”

    “小姐......”對她奇怪的玩笑有些接受無能,小景攥著瓷瓶緊張的欲言又止。

    “別聽她瞎說,趕緊去吧,洗精伐髓也用不了多久?!?br/>
    馮烈兒一把將束云白扯到一邊,隨手揉了揉梳理整齊的小腦袋,挑眉道,“還有事情沒解決呢,你倒有閑情逸致在這開玩笑?!?br/>
    呃......

    說起這個。

    束云白目送著小景回了屋,又望了望院中的桂花樹,不由得懷念起小妹噗在身邊的日子。

    “還是去封信給蘇慧吧,”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馮烈兒輕聲道,“他也失去了家人的?!?br/>
    “嗯......”

    束云白點點頭,正要轉(zhuǎn)身回屋取些信紙,突然,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夾雜著驚叫聲遠遠傳來。

    “哦?終于來了么?”

    馮烈兒提氣輕盈一躍出現(xiàn)在白云院的墻頭,她手搭涼棚向著聲音來的方向望了一眼,招呼道,“走吧,江家好像來了個狠角色呢?!?br/>
    束云白心中一沉,不由自主的隨著馮烈兒的腳步奔去。

    遠遠地,一簇火光沖天而起,束云白一邊奔跑一邊自懷中掏出一塊靈石,深吸一口氣將靈力盡數(shù)灌注其中。

    這塊靈石是她出發(fā)前祁白送的,據(jù)說是塊“子母”石,將“母”石埋在陣眼處,只要啟動“子”石便能隨時隨地開啟陣法,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果不其然,隨著她手中“子”石的光芒大盛,兩人腳下突然一空,眼前景物瞬間朦朧下來。

    束云白拉著馮烈兒,腳下踩著小型的緩落陣法穩(wěn)穩(wěn)落地時,周遭的一切才逐漸清晰了起來,她環(huán)顧四周,滿意的點了點頭,瞇起眼睛看著前方不相干的一眾人等,心情頗好的出聲招呼道:

    “各位,久等了。”

    因著環(huán)境驟變,眾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反應(yīng)遲緩,聽見有清脆的女聲傳來,紛紛回頭去看。

    只見一名嬌小的紫衣少女,面上覆著金色流蘇面紗,精致的發(fā)髻上松松挽著一支桃花簪,一雙大眼水汪汪的撲閃著,顯得既無辜又動人。

    而她身邊立著的窈窕女子,美的簡直耀眼,只簡單的一襲杏紅常服站在那里,就宛如朝陽一般,直逼得人快要睜不開眼。

    “朝樂公主?”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束云白稍稍一愣,同馮烈兒對視一眼,總覺得這聲音哪里聽過。

    果然,人群一分,居中走出來的一人古銅膚色,灰衣素褂,眉眼平平卻自帶一股傲然之氣。束云白覺得眼熟便歪著頭細細想了好一會兒,終于驚道,“江淳風(fēng)?!”

    “嗯?”

    沒想到這紫衣少女竟然認得自己,江淳風(fēng)皺著眉頭細細打量了一番,實在想不到此人是誰,于是暫且擱置,只對著馮烈兒行禮道,“不知公主在此,有何貴干?”

    馮烈兒心下也是稍驚,但到底是大風(fēng)大浪過來的人,面上仍是悠然的樣子,只勾起嘴角禮貌性的點點頭,并不作答。

    “那個,你們是來束府找人的吧?”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束云白撓了撓頭決定先打破僵局,“找束云白?”

    “嗯,你知道她在哪?”見這少女一臉天真的模樣,江淳風(fēng)不由得放松了兩分,點頭道,“是她做的手腳?叫她出來見我?!?br/>
    嘖,一看就是來找事的,口氣這么大,怎么不上天飛一圈。

    束云白撇了撇面紗下的小嘴,彎起眉眼笑瞇瞇道,“我認識她,有事嗎?”

    “叫她出來見我?!?br/>
    感覺到自己正身處于一個類似于大型傳送法陣的東西,江淳風(fēng)雖不敢掉以輕心,多年的上位者生活卻讓他放不下身段,仍是干巴巴道,“你是何人?”

    小果子眨巴眨巴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突然歪著頭道,“我是......江皖魚的朋友。”

    “你放肆!”

    還不待江淳風(fēng)開口,人群一分又走出來一華裳婦人,豆眼窄鼻寬額頭,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主兒。

    她嘴角極為不屑的一瞥,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堪入耳的話一般,語帶刻薄道,“皖魚的朋友本夫人知道,那是涉衣部族的奐瑯圣女,雖說不是什么大世家,但好歹有個武圣師父在,與她交友也不至于辱沒我江家,可是你......”

    她再次打量了一番束云白,注意到她發(fā)髻上桃花樣式的簪子時微微一頓,雙手一抄,下顎微微揚起道,“你姓什么,叫什么,說出來本夫人聽聽?”

    “哦,我嘛......”

    偷眼看了看身邊面露無奈之色的馮烈兒,小果子嘻嘻一笑,樂呵呵道,“我姓鄭哦,是鄭家的遠親?!?br/>
    “什么小門小戶?!?br/>
    “你胡說!”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束云白看著人群再次分開,走出一名布衣的中年男子,面色憔悴神情卻是激憤,他先是毫不畏懼的瞪了一眼江夫人,然后怒視著束云白道,“我鄭家哪里有什么表親,你小小年紀休要信口雌黃!”

    好啦,這下人都到齊了!

    開心的咂咂嘴,束云白面上是喜的,眼底卻是涼的。

    將手繞到耳后取下面紗,隨著流蘇的波動,臉上的大塊疤痕就這么暴露在眾人面前,她渾不在意,仍是笑嘻嘻道,“正經(jīng)算來,你們還得向我行禮呢,嫻玉郡主,都聽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