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跟包倬買了從鎮(zhèn)上到城里的車票,這一路上磕磕絆絆的路程讓顧源吃盡了苦頭。
“嘔——咳咳咳!略——呸呸咳咳!”顧源蹲在馬路牙子上吐個不停。
包倬一臉擔憂的替她拍著背,嘴里還不停地著:“要不咱回去吧,你這樣也太難受了?!?br/>
顧源皺著眉頭,把嘴里的酸味兒用水漱干凈,看著他擺擺手:“不行不行,來都來了,我的頭發(fā)還沒染呢!”
包倬實在是拿她沒辦法,于是他想了個折中的方法:“要不我們?nèi)ベI個染發(fā)膏回去我給你染?”
“你會嗎?”顧源對于他的技術(shù)抱有懷疑態(tài)度。
“你相信我,好嗎?”包倬拍著胸脯給她打了包票,而且還主動跟她:“我也買一管,到時候我給你然不好了你再給我染回來,要丑咱倆一起丑。反正我比你丑,我更尷尬。”
顧源實在是不知道該用什么話來反駁他,聽聽這的是人話?
誰要跟你一起丑!染不好你就完了!
身后跟拍的攝像全程記錄兩人購物的過程,一路上引來了許多饒圍觀,還以為他們倆是什么明星。
“你看看要什么顏色的?”包倬指著貨架上的一排染發(fā)劑道。
那架勢大有霸道總裁承包魚塘的模樣,顧源也不跟他客氣,但是她也沒有直接自己挑,只是喊來導購直接問了個牌子讓她拿給自己。
顧源慶幸自己來的是個大型超市,一般的超市估計還真的沒櫻
“這個牌子的好用嗎?”包倬見她直接就挑了這款,以為她覺得這個還不錯。
“不知道啊,但是我見其他朋友都用的這個,應該還不錯吧?!鳖櫾茨闷鹑景l(fā)劑來回的翻看著。
最后兩人一人拿了一盒,離開了化妝品區(qū)。
“你不買點兒水乳什么的嗎?一直沒見你化妝,也不見你護膚,你這個年紀不正對這些感興趣的嘛?”包倬現(xiàn)在是對顧源這個女人越來越好起了,她與他之前見過女生一點兒也不一樣。
可以別的女生有的她……嗯……應該是都沒有吧。
顧源聽了他這話猛的停下來了腳步,讓他低頭然后把自己的臉湊了上去讓他仔仔細細地看清楚。
“我皮膚不好嗎?”
“挺……挺好的?!弊焐鲜沁@么著,但是包倬此時的視線并不在她的臉上,而是不由自主的向下移了幾分。
落到了那抹粉粉的唇瓣上,他注意到她的嘴有點兒起皮了。
于是在離開之前,順手又拿了個潤唇膏放進了購物籃里。
顧源不知道,她只管走在前面,反正有人給拿著籃子。
逛著逛著兩人就來到了食品區(qū),滿目琳瑯的商品陳列在眼前,顧源此時卻沒有了吃的想法。
因為她暈車的反胃還沒過去,現(xiàn)在只是想著給春花和毛豆姐弟倆帶回去點兒。
挑了幾樣耐放的吃食之后兩人又來到了文具區(qū),顧源一下子挑了好幾本書出來,包倬瞬間感覺到了籃子的重量增加了不少。
于是中途他又換了個購物車推著,以此來減輕自己的負擔。
一直到早上九點逛到了中午十二點,足足三個時了。
這下包倬總算是感受到了來自顧源的女性特征——逛街不會累!
“啊……我好餓??!我們要不先去結(jié)賬,然后吃點兒東西?”
顧源看著身后這一車的東西陷入了沉思,然后抬頭看著對方不確定的道:“我已經(jīng)挑了這么多東西嗎?”
“是呀是呀,你才發(fā)現(xiàn)嗎?”包倬苦笑著點頭,“再這樣下去,我們真拿不回去了?!?br/>
“嗷,那好吧,那就先這樣吧。”顧源點零頭,“走,吃飯去?!?br/>
……
下午四點,顧源和包倬一揉著兩大包東西艱難的走在鄉(xiāng)間的路上。
“早知道這么艱難,我就不買這么多了。”顧源走了一段時間,靠在一棵樹上休息。
“早知道你這么能買,我就不跟你一塊兒出去了。”包倬也感嘆道。
“你什么?”顧源挑眉。
包倬瞬間就感覺到了殺氣,連忙改口:“沒,我馬上黑了,咱們得抓緊時間回去?!?br/>
顧源看了看夕陽,點零頭,提了提勁,再次出發(fā)。
最終到達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五點多了,他們倆足足走了一個時左右!
晚上把東西分配完之后,顧源和包倬一人端了盆熱水坐在院里泡腳。
“啊!真舒服!”
“好困啊?!?br/>
“泡完腳等會就趕緊睡吧?!?br/>
“好。你也早點兒睡?!?br/>
“嘩啦——”泡過的洗腳水潑向大地,讓它發(fā)揮了它最后的作用。
顧源這晚上睡得格外的沉,一夜無夢到亮,第二醒來之后神清氣爽。
“早??!”
“早,哈——哎!”包倬回了個早,看他這哈欠的程度看來昨晚上睡得不是很好。
但是她也沒準備給人家一大清早就添堵,洗過臉就開始挑水去了。
中午他們趁著大家都午休的時候開始了染發(fā)大計,顧源準備把自己的發(fā)色染回來,其他的顏色都不太好上色,所以她直接選擇了黑色。
包倬倒是又選了個騷包到不行的火焰紅,顧源都不敢想這顏色上頭之后會有多扎眼。
東西一一都準備好,顧源圍上送的塑料披風開始讓托尼包給她上色。
包倬把她的頭發(fā)分開,分為上下兩個部分。先染下半部分,等下半部分弄好之后在一層一層的染上面的頭發(fā),索性顧源的頭發(fā)不算太長,比較好弄,要是再長一些包倬估計就難以掌控了。
整個頭染完之后,還剩下半管染發(fā)劑沒用完,顧源把東西收拾好放在一邊,把自己的頭發(fā)悶上開始了給包倬染。
在染之前還特地問了好幾遍,確定要染這個顏色嗎?
問得包倬最后都懶得回答了,直接用點頭來表達自己的答案。
“行吧,反正我那個染發(fā)劑還剩下來半管,你要是染完覺得不行了還能在換成黑色。”顧源給他披上披風開始了自己的杰作。
最后是顧源先去洗的頭發(fā),然后沒過幾分鐘包倬就把頭也洗了,兩人都坐在院子里等著頭發(fā)干,最后的結(jié)果另各自都很滿意。
顧源看著他那一頭火紅的短發(fā)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沒辦法,誰讓他太扎眼了。
這孩子像是知道什么,每隔一會兒就要來顧源面前轉(zhuǎn)一圈找存在感,直到顧源拿著剪刀威脅他要給他剪成禿斑他才收斂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