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晨課,周祁天準(zhǔn)備去練習(xí)白云子新給的功法《天蠶決》。
《天蠶訣》,秀靈山鎮(zhèn)山之寶,自從上次白云子見識了周祁天的《離鷹功》,就知道這個徒弟已不是一般功法能滿足的了。
一咬牙,將歷來只有掌教才能修煉的《天蠶功》,高級功法,交給周祁天。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周祁天也不拒絕,自己也需要這些高級功法。
“師弟!“
清脆的呼喊,不用回頭周祁天就知道是誰。
“師姐~“
蘭玉額頭還有絲絲細(xì)密的汗珠,看來是一路跑過來的。
“師弟,還有一個月,我們秀靈山兩年一度的弟子大賽就要開始了,你要不要參加???“
蘭玉興高采烈的說著。
“弟子大賽?“
周祁天一偏頭,好像是有這么個比賽。
根據(jù)大賽的結(jié)果,為弟子排名次,兩年前因為自己剛剛加入門派,所以沒有參加,也就沒有自己的名次。
自己自加入門派,由于是白云子親自指導(dǎo),加上一心沉浸在修煉中,基本上是獨(dú)行**,很少和其他師兄弟交流。
借助這個機(jī)會,倒是可以看看門派內(nèi)其他弟子的水平。
微微一笑,一口小白牙如寶石般閃耀。
“當(dāng)然要參加?!?br/>
俊美的容顏,閃瞎了蘭玉的眼。竟看得呆了,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都忘記了接話。
“師弟,你可真美?!?br/>
蘭玉喃喃道。
“額?!?br/>
…………
“大哥,大哥……”
鐘俠一邊跑一邊大喊,鐘武放下手中的長劍,皺起眉,有些不高興的看著自己的弟弟。
“什么事那么吵?”
鐘俠卻絲毫不怕,“大哥,我剛才路過,聽到周祁天要參加這次的弟子大賽?!?br/>
俊美的眉毛一挑,鐘武眼里閃過陰霾。
“他要參加比賽?哼!好啊,既然如此,就讓他好好享受享受。”
臉上露出狠戾,兄弟二人走進(jìn)房間不知道商量些什么。
周祁天對于比賽絲毫不急,先不說秀靈山同齡人中,達(dá)到修士的人數(shù)只有五個。
就自己這個年紀(jì),比試的話也只會對陣相同年齡階段。所以,自己參加比賽純屬走過場。
對于修煉的人來說,時間只不過彈指之間。
一個月,一閃而過。當(dāng)周祁天被蘭玉從修煉中拉起來的時候,周祁天才知道,今天就是大賽時間。
弟子大賽,是每個門派都會有的比賽,用來為弟子之間的實力進(jìn)行排名。同時,通過競爭,也可以促進(jìn)弟子的修煉,提高積極性。
比賽場地在秀靈山的練武場,碩大的練武場,可容納百萬人,如同羅馬斗獸場。
中低四周高,方便觀看。
評委為掌教白云子,以及三大長老。
大長老清雨,看起來不過三十歲,身高八尺,外貌英俊??蓪嶋H年紀(jì)早已入百,仙士二級。
二長老烈焰,一身紅衣的女子,儀態(tài)萬千,面容姣好,其實也是過百的婆婆,不過沒人敢這么喊,仙士一級。
三長老隨風(fēng),同白云子一樣,一頭白發(fā),沒有用靈力改變自己的面貌,不過這人卻不留胡子。而且冷著一張臉,明顯的“生人勿進(jìn)”。仙士一級。
秀靈山還有客卿三千,不過客卿相當(dāng)于收了錢,給秀靈山跑腿,是沒有資格成為評委的。
四人在秀靈山有著絕對的威望,一出現(xiàn),就贏得百萬弟子高呼。呼聲震天,氣壯山河。
一抬手,頓時百萬人口鴉雀無聲。
白云子在臺上朗朗發(fā)言,頗有天下之大,唯我獨(dú)尊的氣勢。
看的周祁天羨慕不已,暗自決定,總有一天,自己也會達(dá)到這樣的高度。
比試分層次,十歲以下為一組,十歲到十五歲為一組,十五歲到十八歲為一組,十八歲以上為一組。
第一輪是門派根據(jù)各自的年齡安排對手,而十歲以內(nèi)的選手,整個門派加上周祁天,也只有三個。
達(dá)到修士以上的,只有自己。于是,一招趴一個,毫不氣喘。
不過,對于周祁天來說,這十歲以下的比賽……
真沒意思,沒一個像樣的高手。
某人很沒自覺,以為到處都是像他一樣的變態(tài)……
讓周祁天有興趣的比賽,要數(shù)十五歲以上的比賽。以這些人的實力,才能作為自己的對手。
而最引人注目的,要數(shù)鐘俠、鐘武、蘭玉三人的比賽。
鐘俠鐘武兩兄弟在年輕一輩中排名前二,無可厚非?!丢{吼炮》用的爐火純青,相當(dāng)絢麗。
蘭玉排名前三,加上容顏美麗,追隨者眾多,所有比賽中,屬三人呼聲最高。
“蘭玉實力果真不錯,看樣子隱隱有突破修士二級到達(dá)三級的征兆。”
周祁天看著臺上飛舞的蘭玉,贊賞的點(diǎn)點(diǎn)頭。
一陣掌聲,蘭玉微微向著評委席欠身,足尖一點(diǎn),飛身下臺,剛好落在周祁天旁邊。看的眾弟子一陣眼紅。
“師弟,師姐的《天女散花》可還看得過去?”
蘭玉玩笑的問道。卻不想周祁天竟然歪著頭認(rèn)真思考,
“太過華麗,只注重外表,實際上殺傷力不大。如果遇上實戰(zhàn),你肯定要吃虧。”
蘭玉張大了小嘴,自己只是隨便問問,竟然得了個批評。
周圍聽到的弟子不禁腹誹: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蘭玉師姐這么厲害,豈是你能批評的?
“額,是嘛,呵呵呵……”
蘭玉尷尬的笑著。
“師弟既然如此說,想來師弟自己的修為定是十分出色了,不如等會兒的挑戰(zhàn)賽,我們切磋一番如何?!?br/>
一語出,周圍的弟子暗自心驚,接著紛紛讓道。
鐘武鐘俠二人如眾星捧月般的走過來,神情高傲,輕蔑的看著周祁天。
周祁天驚訝的看著二人,雖然不明所以,但是其中的敵意很明顯的就感覺出來。
“鐘武你什么有意思,師弟今年不到九歲,你都十八歲了,竟然向師弟挑戰(zhàn)。你臉皮是不是太厚了?”
蘭玉一聽,頓時橫眉豎眼,雙手叉腰,絲毫不顧及鐘武這個大師兄的面子。
鐘武面紅耳赤,四周傳來的竊竊私語讓他幾乎暴走。
“哼!師妹此言差矣,弟子大賽本就是弟子之間的比試,為了提高弟子之間的積極,增進(jìn)感情。
我是看師弟常年不和門派弟子來往,怕將來和眾弟子生疏了,才提出此意讓師弟露臉。
況且,師弟剛才對你的評價,明顯就是對自己很有信心。師弟都沒說什么,蘭師妹為何那么激動?“
一甩長袖,淡淡的紅色光芒溢出,一陣強(qiáng)烈的壓力迎面而來。竟壓得眾人喘不過氣,而蘭玉也在這壓迫中說不出話來。
場面頓時陷入寂靜,傳染似得,整個會場百萬人鴉雀無聲。鐘武終于挽回了點(diǎn)面子,神色恢復(fù)高傲。
四大評委也注意到這邊的詭異,紛紛望過來。
“噠噠?!?br/>
輕輕地腳步聲,在此刻顯得格外清晰。
只見一直沒說話的周祁天一步走到蘭玉身前,頓時蘭玉只覺得壓力一減,又恢復(fù)了狀態(tài)。
呆呆的望著眼前白色的身影,雖然只到自己肩膀,可是看起來卻那么可靠。
而那白色的身影,也成為眾人的焦點(diǎn)。
“既然大師兄如此有雅興,那師弟就在此向大師兄討教了?!?br/>
清朗的聲音,談不上大,卻清晰入耳,在會場特殊的構(gòu)造下,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嗡!”
如炸了鍋似得,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盯著這小小的白色身影。
“我沒聽錯吧?這小娃娃要挑戰(zhàn)大師兄?大師兄可是修士八級!”
“找死嗎他?”
…………
“喂!師弟,你別沖動?!?br/>
蘭玉擔(dān)憂的拽著周祁天的衣袖,心里后悔剛才讓周祁天評價自己的了。如果不是自己讓周祁天評價,鐘武也找不到借口找茬。
而在眾弟子看來,周祁天那樣的小身板,鐘武一根手指頭就能壓扁。
白云子瞇著眼睛,望著那鶴立雞群的周祁天,嘴角露出絲絲笑意。
“掌教這個小徒弟好生囂張啊?!?br/>
二長老烈焰魅惑的嗓音淡淡的說,盯著周祁天的雙眼有些不滿。鐘武二人是她的得意門徒。
“哈哈哈……小輩嘛,理應(yīng)如此。”
大長老清雨哈哈一笑,望著周祁天的眼神,充滿了贊賞。這個先天靈體的小子,讓人想不關(guān)注都難。
而被周祁天一語堵塞的鐘武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小子竟然主動挑戰(zhàn)自己。
明明是自己找茬的,卻被倒打一耙,不過卻正中下懷。
冷冷的笑容讓人看著發(fā)寒……
周祁天卻只是淡淡的望著,絲毫不見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