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陽抱住毒蛇的腰一個倒栽蔥向后仰去。
如果不是毒蛇身手也不錯,這一下就能把他的腦袋直接撞進腔子里。
肩膀重重摔在地上,許正陽猛的回身一腳踩在毒蛇的大腿上。
咔吧??!
一聲悶響傳來。
這一下毒蛇再想逃跑是不可能了。
許正陽這時候才長出了一口氣狠狠活動了一下身子,任由毒蛇在地上慘叫,許正陽暫時把他放在這里。
此時的外面一輛SUV也摧枯拉朽的沖了進來。
幾聲槍響過后,穆勝端著槍沖了進來。
“外面的人都解決了!”
穆勝沖著許正陽喊了一聲,又退回到了車里。
因為頂樓還有三個被困的狙擊手。
只要李九成那邊用熱成像儀盯著他們,這幾個就是甕中之鱉,活不了。
此時的柳彩麗拎著狙擊Q走了過來。
許正陽順勢將她摟在懷里,此時的柳彩麗已經(jīng)有些虛弱了。
身上多處刀傷失血。
尤其是剛才扔刀的那一下,血液更是狂涌而出,劇痛加上失血過多讓她臉色有些發(fā)白。
“要先止血嗎?”
許正陽一邊扯下自己的上衣,撕成布條幫她綁住傷口,一邊看似隨意的詢問道。
但實際上許正陽的手已經(jīng)多少有些微微顫抖了,顯然他此時內(nèi)心并不平靜。
柳彩麗靠在許正陽的懷里,搖了搖頭。
“還能堅持,九成他們很快會過來?!?br/>
柳彩麗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此時許正陽把自己的衣服脫掉做包扎,他的上身就露出了堅實的肌肉。
柳彩麗甚至能用臉貼到許正陽皮膚上的汗水。
那感覺頓時讓她俏臉緋紅。
尤其是柳彩麗此時穿的也都是十分貼身的衣服。
“嗯,也對,用火.藥止血的話會留疤,就不好看了?!?br/>
許正陽微微一笑,將柳彩麗最后一處傷口簡單的包扎了一下。
柳彩麗頓時咬了咬紅唇,低頭不語,不知道在想什么。
許正陽拉過凳子,讓柳彩麗坐好,他則是走向了那個流浪漢。
此時這流浪漢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身上肩膀兩側(cè)的皮都被掀開,觸目驚心,讓許正陽看了都覺得心底發(fā)涼。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的血液幾乎是凝固狀態(tài),也不知道毒蛇用了什么變態(tài)的藥物,竟然能讓人的血液到這種程度。
也不知道他體內(nèi)運行是否正常。
將他的皮膚輕輕的蓋上,許正陽從他身上拔出了一把刀,徑直走向了毒蛇。
此時的毒蛇正在死命的用上肢向外面爬去,但是他的大腿顯然是傷到了動脈,已經(jīng)引發(fā)了內(nèi)出血。
大腿上鼓起一個巨大的血包。
每挪動一點,這血包蹭在地上,都會讓他五官扭曲。
就在他距離后門不遠的時候,一只大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
一聲響徹車間的慘叫聲響起。
毒蛇的肩膀瞬間被許正陽恐怖的力量一腳踩碎。
“知道你剝皮為什么總是做不好嗎??”
許正陽蹲在他身前冷笑一聲。
毒蛇眼露驚恐之色,嘴唇劇烈顫抖,連求饒的話都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
“因為你廢話太多了!”
許正陽說著話將毒蛇翻了過來,正面朝上。
用刀子割開他的鎖骨位置。
這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刀法。
毒蛇怎么能不熟悉。
“放過我!我求你了放過我?。“。。?!不,不要!嗚嗚嗚……不要?!?br/>
毒蛇嚇得直接哭了出來。
只感覺自己恐懼的腦袋仁都開始發(fā)脹。
但很快他就清醒了。
許正陽用刀子割開他鎖骨位置的皮膚之后,兩手攥住皮肉扣了進去。
“下去之后,如果你還喜歡玩的話,一定要記住我這種方法?!?br/>
“不要,不要!?。 ?br/>
毒蛇頓時嚇得眼淚狂飆。
但為時已晚。
許正陽雙手用力,向下猛地一扯。
噗??!
一聲悶響傳來,毒蛇前胸的皮膚瞬間被撕扯了兩大塊。
那種疼痛,是毒蛇此生以來承受過的最極致痛苦。
由于力道太大,許正陽直接將其扯了下來。
許正陽恨恨的將兩塊皮肉直接扔在毒蛇身上,悻悻的說道:
“看來我這種方法也不太好用,不好意思幫不了你了,自己再慢慢研究吧?!?br/>
此時的毒蛇只是躺在地上抽搐,雙眼絕望的望著天花板。
死亡正在悄然降臨,就在血流干了的時候。
但他現(xiàn)在卻希望死亡能夠快點降臨,再快一點,結(jié)束這種疼痛。
此時不遠處又是幾輛車的剎車聲傳來,隨后是幾聲槍響。
世界這才徹底安靜了。應(yīng)該是樓上的幾個也被解決了。
穆勝等人的車直接從大門處開了進來,還有兩輛商務(wù)車,后面已經(jīng)改裝好了空間,急救設(shè)備應(yīng)有盡有。
這本來就是為了許正陽準備的。
不過此時許正陽是用不到了。
李九成等人快步跑了過來。
“先把他也搬上去,趕緊施救!”
許正陽一邊上前扶起柳彩麗,一邊指揮李九成等人救治那個流浪漢。
可是還沒走出幾步,就從另一輛商務(wù)車上跑下來兩個人,頓時嚇得許正陽怔在原地。
一個是林有容。
旁邊一個竟然是成寶拉……
成寶拉急吼吼的跑過來,一臉的梨花帶雨,還蘊含著遺憾和委屈。
這么長時間,敢情許正陽就瞞著她自己。
段優(yōu)優(yōu)很有眼色的接過柳彩麗扶上車。
成寶拉則是一拳朝著許正陽的胸口砸了過來。
許正陽佯裝吃痛哎喲了一聲。
成寶拉頓時又驚叫一聲,揉了揉自己捶打的地方。
等看到許正陽臉上的笑意,才知道自己又上當了,頓時眼淚呼的一下就彪出來了。
“你壞死了,嗚嗚嗚……”
“行了,丟人回家丟不好嘛……”
許正陽抹了抹她的眼淚小聲說道。
“我就丟!你一直瞞著我,干這么危險的事情,你死了我都不知道,我還沒有結(jié)婚就守寡了,唉嗚嗚嗚……”
成寶拉張開小嘴哇哇的哭了起來。
許正陽讓開自己的身子,讓成寶拉看了看身后一個沙手的死狀。
提醒她這里是戰(zhàn)場。
這也不能怪她,再堅強的女人知道自己的男人差點死了,她都不可能保持冷靜。
成寶拉還算懂事了。
被這尸體一嚇,頓時打了個激靈。
“??!~~嗚嗚,那我回去再找你算賬。”
說著話使勁抹了抹眼淚,又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地上的幾句尸體,這才跑到柳彩麗的車上,去查看柳彩麗的情況。
讓兩輛商務(wù)車先走。
原地留下了穆勝,李九成還有甄朝陽,跟著許正陽。
片刻之后,又是三輛車趕到。
這一次是陳楚生帶著三虎,還有十來個兄弟趕到了。
“許師!你沒事吧!”
“沒事。把現(xiàn)場收拾一下,對了,樓頂上還有幾個?!?br/>
許正陽搖了搖頭。
“許師,我……我該死?!?br/>
齊云飛上前一步,低著頭紅著眼說道。
許正陽無奈一笑,使勁揉了揉齊云飛的腦袋。
“那你一會就多干點活!”
許正陽不可能怪罪任何人,更不會怪到齊云飛頭上,其他人不也沒跟著嗎。
更何況自己有言在先不讓他們跟著自己。
這完全就怪自己的自負,怪自己沒有危機意識。
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不是那個頹廢的創(chuàng)業(yè)失敗的屌絲了,一旦和護君劍扯上關(guān)系,自己就不應(yīng)該再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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