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族長家的門口,三個人正打算敲院門,就聽見傳來一陣噪雜的腳步聲,從好幾個方向跑來了好幾位部落中的長老,王清倒是沒有放在心上,示意卓遠敲門。就在此時,就見有一個長老揚起了手,氣喘吁吁地說:“住手,你們有什么事,就跟我們說就是了。族長年齡大了,也沒有幾天能活的時間了,就讓他安靜的走吧?!蓖跚逦⑽⒁徽?,反應(yīng)過來,難道這個老族長也練了功夫?
王清看看這幾個也明顯蒼老幾分的人,點點頭,“好,這樣也行,反正你們應(yīng)該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我們這次來,就想知道一下卓遠的娘親的近況,她現(xiàn)在在哪里?”卓遠在王清的示意下走了回來,他們就站在相反的位置上。幾個族中的長老有些疑惑看著這個俊美的少年,實在想不起來,他是誰?而且王清還示意這就是卓遠,卓遠是誰???他們不認(rèn)識啊!不過王清一說,他們倒是看出來這個美少年,看上去有幾分面熟。不過剛才撫遠的人說他姓什么?是的,是姓‘卓’,想到了這里,他們都有些色變,看著卓遠,突然間明白他是誰。
這時候他們又看看錦姑,有些不死心地問:“他就是那個卓家的孩子?”錦姑點點頭,“是呀!卓遠就是卓叔的孩子,不過就是弄得干凈起來,你們都認(rèn)不出來了吧?”這時候卓遠開口了,“我爹已經(jīng)死了,但是我娘在哪里?”部族的長老此刻已經(jīng)驚訝得把下巴差點掉了,明明是個傻孩子啊,怎么沒幾天不見,容光煥發(fā)不說,看上去也沒有那么傻了,已經(jīng)會問問題了。
幾個長老回過神后,想到了他們的問題,相互對視一眼,就在這時候。王清啪的一聲,把紙扇一合,嚇得幾個長老一哆嗦。就見面前的男裝麗人開口了,“我建議你們實話實說。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還是老老實實為妙。不然打起來的話,砸著花花草草的就不好了?!闭f話的時候,王清看上去滿面春風(fēng),唇角帶著幾絲笑意,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但是那雙眼睛中含著淡淡的威嚴(yán)。
“卓遠的娘到哪里去了?”王清又問了一遍,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們幾個有些神色恍惚,王清一點一個人,于是那個人陷入一種回憶的神情中,慢慢的開口說話了:“卓遠的娘麗娃被人帶走了,當(dāng)初麗娃長大之后有不少部族的人來求娶,但是她誰也沒有看中,就看上那個窮小子卓龍。一點也不愿意為部族著想,不過部族也無法強求。不得不讓他們兩個成為了夫妻。后來部族惹上了麻煩,不得不要遷徙,那個時候部族就不得不求上了阿鹿寨。當(dāng)時阿鹿寨的頭人一直對麗娃念念不忘,唯一的要求就是要麗娃?!?br/>
卓遠聽到了此處,氣的是要跳起來,把自己娘捆著送人了?都是些什么混蛋??!被王清一下點住,私下里,她已經(jīng)猜測出卓遠娘可能的遭遇,只怕就是一種籌碼,亦或者說是一件禮物。被部族的人雙手奉送出去,看樣子的確是如此。王清的臉上出現(xiàn)了果然如此的表情:“那么卓龍只怕也是你們故意派出去的,不然的話,只要是個男人。就不會把自己的妻子雙手奉上,成為別人的禮物。”王清的話語中帶著一種譏諷,就聽那個人道:“我們也沒有辦法,全寨遷移,沒有錢可怎么辦?阿鹿寨愿意給寨子里錢,犧牲幾個人總比全寨的人都要死好幾分。”那個人臉色很是激動。一臉的為部族做貢獻是理所當(dāng)然的神態(tài)。
王清已經(jīng)刺探到他的腦海深處的景象,之所以選擇他開口,就是看出他的氣運上有著很大的黑氣,看樣子做了不少缺德的事。這時候,王清終于搞清了前因后果,她不得不說,面前的長老簡直就是人生大贏家,踩著不少部族人的血r和尸骨,他自己個倒是一步步爬上長老的位置,說不定還沒準(zhǔn)成了族長。不過也許是上天看不過眼,所以偏偏碰上了王清,有句話說得好:爬的越高,摔得越狠。
就見王清啪的一聲又打開了紙扇,搖搖紙扇,而那幾個長老聽到了那聲響,卻如同涼水澆頭一般清醒過來,他們不由得有些恐懼的相互靠近一點。真的是太可怕了,剛才這一切有些像做夢一樣,但是又有幾分清醒。剛才說過的話記得真真的,不過此刻的卓遠俊臉扭曲著,眼睛中噴著怒火,連錦姑也是用一種恐懼的神情看著他們。說話的那個長老,不由得看了一眼王清,剛才不知道為什么把實話都說了出來,按說自己不該說的如此真實。哎呀!的虧自己沒有把心中最大的秘密說出口,他剛想到這里,就看見王清冰冷的目光掃過,仿佛已經(jīng)d察了一切,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
王清這時候開口了,“剛才你說了,犧牲幾個人總比全寨的人都要死好幾分,那么我就搞不懂了?!闭f到這里,王清一點點合上扇子,清澈如水的眼眸看向了一個人,認(rèn)認(rèn)真真地問:“為什么你們寨子不讓罪魁禍?zhǔn)姿??就死一個人,就能免了部族的災(zāi)難,也免了遷徙,那不是更好?”王清的話讓其余人摸不著頭腦,但是那個人卻是大驚失色,幾乎要跳著腳罵人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余長老已經(jīng)看出有貓膩了,他們看看王清,王清卻沒有看他們,她注目自己手中的扇子,仿佛就從來沒有見過似的,上上下下的打量個沒完沒了,完全不睬蠻家寨的人。這都是些什么玩意啊!把女人當(dāng)成了禮物,王清最恨這一點,女人也是人,擁有自己的思想,憑什么被同族視同禮物,看做是拉攏的工具,就這行為就別想王清對他們客氣。
錦姑也在琢磨,難道那次部族的遷徙,還有什么別人不知道的內(nèi)情所在?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位長老在搞什么鬼?顯然王清已經(jīng)明示到這一地步,那幾個長老不是笨蛋,他們要是再不明白這一點的話,那些年的飯也就白吃了。其余的長老們此刻都有些懷疑,但是這個六長老的在部族中的記錄一向是良好的,甚至他們原打算將來老族長過世之后,就把他推上族長的位置。
就在這猶豫不定的時候,那個長老突然間笑了起來,他看著王清,“你有什么證據(jù)就拿出來就是了,反正我是不怕的?!彼男θ莺苁钦嬲\,眼睛中也是一片坦然。這時候,王清抬起了頭,打量了一下他,心中的小人翹起了大拇指,這心理素質(zhì)真的是很強大啊,到了這一步,表面上都沒有看出什么大漏d。不過可惜的是碰到了修煉練魂訣的她,竟然刺探到六長老的腦海最深處,也算是他倒霉。王清淺淺地一笑,那神態(tài)上有種智珠在懷的感覺,看上去只有一種瀟灑如風(fēng)的風(fēng)姿,她轉(zhuǎn)過頭去問卓遠:“卓遠,你相信誰?”
卓遠看著王清,突然之間感覺自己能夠說話了:“大娘子,我信你,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闭f這話的時候,他的神態(tài)真誠無比,他真的是這么想的,畢竟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學(xué)會了不少東西,而最重要是的大娘子把他的傻病治好了,她說的話他當(dāng)然信。這時候錦姑也上前一步:“大娘子,我也信你。”王清點點頭,她看向了其他的人,“其實,這件事還應(yīng)該把族長請進來,畢竟他應(yīng)該不希望自己做個糊涂鬼吧?”王清的話一出口,那個六長老的臉色一變。
其余人都在暗搓搓得注目著他,所以雖然他的變臉的速度很快,但是依舊有人看到了,不由得疑心大起,這其中肯定是有貓膩的。于是大長老點頭道:“也好,那么咱們一起去,有些事情說開之后,也許比較好。”王清神態(tài)帶著一種自信,她也沒有想到這一個小小的蠻家部族,也充斥了不少y謀?。∫皇墙裉靵?,只怕真的也變成了假的,假的到成了真的。這個人心,真的是很難看透!怪不得有人說:最可怕不是妖魔鬼怪,最可怕的是人心。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