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領(lǐng)神氣十足的看著虎一,滿臉都是看不起的樣子。
“抱歉,我們不能跟你走!”
虎一立刻就拒絕了將領(lǐng)的請求。
“那可輪不到你!”
將領(lǐng)嘴角一翹,放出冷笑,然后大手一揮,
“來人,將馬車上的人都帶回去!”
在他身后的十多個士兵馬上上前想要抓住虎一。
但是虎一豈是他們能夠比得過的,好歹也是在江湖上混出了名頭的人。
就算是受了傷,也同樣可以碾壓他們,
只是往身后一躲,輕輕易易的就躲過了幾個士兵伸過來的手爪子。
“還敢拒捕?來人,格殺勿論!”
沒想到這個馬夫還有點功夫,將領(lǐng)眉頭一皺,立刻就分度抓人的手下。
“是!”
那些士兵當即就將自己的配刀拔了出來,朝虎一砍過去。
“慢著!”
馬車里面立刻就響起了阻止他們的聲音。
然后,慕容芊芊攙扶著慕容釗從馬車里面出來。
“來人,將他們拿下!”
看到出來的人是慕容釗和慕容芊芊之后,將領(lǐng)立馬下命令,他要抓的,其實就是慕容釗和慕容芊芊。
“不知為何要抓我們?”
那些士兵正要上前抓住美容針慕容芊芊,但是沒人去一開口,他們就停下來了。
“收到舉報,說這輛馬車里面有兩個潛逃多年的朝廷欽犯,本騎都尉特此來捉拿?!?br/>
將領(lǐng)眉毛都不眨一下,將抓捕的理由說了出來。
“哦?朝廷侵犯?有證據(jù)嗎?”
慕容釗有恃無恐,他跟慕容芊芊這幾年都在百生堂,加上他們百生堂的身份,想要成為朝廷欽犯,確實有難度。
他早就看出來這是個圈套,無非就是要將他和慕容芊芊控制起來,但是他也不是軟柿子,不可能任由他們?nèi)嗄蟆?br/>
“證據(jù)?本騎都尉說的話就是證據(jù),拿下!”
對方也就一老一少,少的還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騎都尉一看是這情況,真沒將他們放在眼里。
“沒有證據(jù),我們是不會跟你走的。”
慕容釗搖搖頭,然后轉(zhuǎn)身,準備回馬車里面。
“這可就由不得你了,拿下!”
將領(lǐng)表情一擰,再次吩咐自己的屬下將人抓起來。
“你們敢!”
慕容釗回過身來,瞪著上前的士兵,然后掏出自己的護身符。
看見慕容釗手里的東西之后,士兵們果然不敢上前了。
街上的人雖然多,但是本來關(guān)注這里情況的并不多,
在騎都尉帶人攔下馬車之后,就越來越多的人來圍觀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巡邏的士兵和慕容釗這邊圍得水泄不通,
看到慕容釗手上拿出一個令牌,他們都瞪大了眼睛,希望能看到令牌上寫的東西。
“嘖嘖,沒想到這老頭還真的有所依仗?!?br/>
“這老頭來頭可不簡單?!?br/>
“那小姑娘長的也俊,她暖的床,肯定很舒服?!?br/>
“上面寫的什么?”
“哪上面?。俊?br/>
“上面是迎春樓,那里的叉燒包真不錯!”
“你個憨貨,爹問的是那個老頭子手上令牌上面的字是什么!”
“鐵甲金書,如朕親臨,聽起來好牛B的樣子。”
“當然牛B了,能拿到這種東西的,都是跟天子有著莫大關(guān)系的人?!?br/>
“不用猜了,那位拿著令牌的,是當州百生堂的妙手神醫(yī)慕容先生,他旁邊的是他的孫女慕容姑娘?!?br/>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塊令牌是幾百年前,先皇賜給百生堂的。”
“百生堂?來頭這么大!”
“你想讓慕容姑娘暖床的想法破滅了?!?br/>
……
在場圍觀的百姓不乏一些見多識廣的人,看到慕容釗手上的令牌之后,立馬就認出來了慕容釗和慕容芊芊的身份。
那些見識沒那么多的人則是一臉驚嘆。
“什么東西?竟然敢偽造令牌?這可是死罪,來人,將他們抓回去,嚴加審問,一定要將他們偽造令牌的目的問出來!”
現(xiàn)場的老百姓說話并沒有故意壓低聲音,反而因為現(xiàn)場太過嘈雜,還故意將聲音往大了說。
騎都尉當然是聽到了百姓們的議論,也已經(jīng)知道了慕容釗和慕容芊芊的身份。
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騎虎難下了,只能硬著頭皮將慕容釗和慕容芊芊捉拿回去。
“哈哈哈哈,你說偽造就是偽造的,可笑至極!”
聽到騎都尉的聲音,慕容釗大笑幾聲,竟然有人敢造這塊令牌的謠,他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
“本騎都尉入伍十五年,從未聽說過有什么鐵甲金書,此令牌必定是偽造的,來人,將他們拿下!”
在聽到百姓們的話之前,他確實是不知道世上還有鐵甲金書這樣的令牌。
但是現(xiàn)在知道了,也沒有辦法,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只能硬著頭皮執(zhí)行下去。
此時他的內(nèi)心獨白是這樣的:“我是張三,是京城衛(wèi)的一個騎都尉,我現(xiàn)在有點慌,我好想惹到了不能惹的人,請來個人救救我,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br/>
“這個帶兵的是誰???”
“不知道啊,敢這么囂張,不把這塊令牌放在眼里,背后肯定有很大的靠山?!?br/>
“我覺得未必,說不定是他有點想不開,想要砍斷自己的腦袋看看會不會死吧?!?br/>
“不好說,看他的樣子就不是很聰明,是不是腦袋不太正常?”
“我看他是死要面子,不然的話早就帶著下屬賠禮道歉了?!?br/>
“不會吧,這個張三還是挺聰明的啊,那令牌會不會真的是假的?”
“我也這么覺得,張三平時也是個講點道理的人,雞賊著呢,怎么會傻到做這種事情!”
現(xiàn)場的人看到張三堅持做出逮捕慕容釗和慕容芊芊的決定之后,現(xiàn)場的人炸鍋了。
有人覺得張三這個騎都尉是好面子,也有人覺得他是在不會做出這么愚蠢的事情,
當然會有人覺得慕容釗手上的令牌是假的。
“你們怕什么!給我將他們拿下!”
現(xiàn)場的士兵也沒有一個人敢動的,慕容釗手上的令牌如果是假的還好,
如果是真的,遭殃的肯定是他們,
而且他們聽到了現(xiàn)場百姓的話,當然知道慕容釗手上的令牌極大的概率是真的。
“抓人啊,愣著干嘛?不想死的話,趕緊抓人!”
“老……老先生,姑……姑奶奶,得……得罪了!”
在騎都尉再一次呵斥之下,幾個士兵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往前挪著步伐。
在慕容釗的面前,然后飽含歉意的跟慕容釗和慕容芊芊先道歉。
如果真的出事情的話,他們希望自己能夠減輕一點刑罰。
“慢著!”
“我看誰敢動手!”
士兵們剛伸出手,又出現(xiàn)了兩道聲音。
一道聲音清脆明亮,充滿了陽剛之氣。
另一道聲音尖細,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發(fā)出來的聲音。
然后人群上方翻過連個身影,一個是年輕英俊的男子,還有一個是帶著面紗的女子。
當然了,這兩個就是歐陽凱和陳丹同了。
“還不趕緊給咱家讓開!”
東邊的方向,人群的后面還有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跟剛才那道尖細的聲音是一樣的音色。
然后百姓們讓開了一條道路,讓來人進來。
來人帶著二十多個羽林衛(wèi)來到現(xiàn)場,百姓們一看這陣象,立馬將整條道路讓開來了。
“將他們幾個全部拿下!”
來人到了現(xiàn)場之后,直接命令羽林衛(wèi)將士兵和騎都尉抓起來。
這些人都沒有反抗,他們早就知道自己被坑了,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快就有人來抓人。
“慕容先生,慕容姑娘,讓你們受驚了!”、
將所有的人都抓了之后,來人去到慕容釗和慕容芊芊面前,行禮道歉。
“??偣埽闊┠懔?!”
來人是皇宮的內(nèi)務(wù)總管常德,慕容釗點頭示意。
“歐陽兄弟,咱家先帶慕容先生和慕容姑娘去一趟皇宮?!?br/>
常德來到歐陽凱面前,跟他說明情況。
歐陽凱點點頭,沒有為難常德,慕容釗和慕容芊芊進京本來就是要去一趟皇宮的。
“慕容先生,慕容姑娘請回馬車,陛下宣你們進宮。”
欣舟銳進宮跟蕭皇說明情況之后,蕭皇馬上就吩咐常德帶人出來將慕容釗和慕容芊芊護送進皇宮。
這也是常德來的如此及時的原因。
回馬車之前,慕容釗吩咐慕容芊芊將冰魄劍交給歐陽凱,
在皇宮里面是安全的,而且他們是不能將劍帶勁皇宮里面的,這是規(guī)矩。
慕容芊芊照做了。
虎一沒有跟著,這是陳丹同吩咐的,就算跟著,他也進不了宮,不如不去。
“這是冰魄?你把它給嫂子了?”
等到常德帶著馬車走遠之后,陳丹同問歐陽凱。
剛才慕容芊芊給歐陽凱的劍,她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
但是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冰魄實在是太過有辨識度了。
“有問題嗎?”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歐陽凱沒有否認。
“你師父同意了?”
赤焰和冰魄的故事,陳丹同清楚,當初她的師父還跟歐陽凱的師父討要過冰魄,但是沒有要到。
“他沒反對,應(yīng)該是同意了?!?br/>
歐陽凱不知道歐陽青有沒有同意這件事情,但是他心想應(yīng)該是同意了的,
當初在雷鳴山的時候,歐陽青就應(yīng)該知道他跟慕容芊芊的事情了。
既然當時沒有出來反對,應(yīng)該就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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