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果然生下來個(gè)眉清目秀的皇子,這個(gè)遲來的皇子成了皇后跟皇上還有太后手心的寶,就連董貴妃每每看見那個(gè)嬰孩,也不由得樂的合不攏嘴。只是見皇上一下朝就往皇后這里趕,心里做酸,回到自己宮里,免不了唉聲嘆氣,看著一向疼愛的小公主也沒有了往日的興致,不是罵就是打。
心情抑郁的董貴妃終于病倒了,躺在床上萎靡不振,沒事就舀寶娟跟孩子出氣,這里躺在床上正無聊,那里就聽見孩子跟寶娟在院子里玩耍的嬉笑聲,憋著的火再度爆發(fā)出來,
“寶娟、寶娟,你死在外面做什么,還不跟我進(jìn)來?!?br/>
小公主聽見母親發(fā)怒的聲音,站在那不敢動(dòng)彈,寶娟把小公主交給嬤嬤,自己掀開門簾走了進(jìn)去,看著寶娟自己進(jìn)來,
“公主呢?”
“嬤嬤帶去了?!?br/>
聽公主帶走了,嘆口氣
“罷了,過來幫我捏捏腿。成天這樣躺著,渾身酸痛,也不知道幾時(shí)才能好,皇上還是天天下朝就去皇后哪?”
寶娟點(diǎn)點(diǎn)頭,
“不過過夜都是在蘭妃那里,偶爾還帶著蘭妃去宮外游玩?!?br/>
董貴妃閉著眼,默默地流淚,半晌,睜開眼,那手絹擦擦眼淚,幽幽地道
“寶娟,這宮里最近是不是冷清多了,自古都男兒薄幸,我還不信,如今看來竟是我錯(cuò)了,我病了這么久,皇上一次都沒有來過,都沒有來過,現(xiàn)在他眼里只有他的蘭妃,他的皇子,我呢?十五初入宮,花顏笑看紅。君王選玉色,侍寢金屏中。薦枕嬌夕月,卷衣戀春風(fēng)。寧知趙飛燕,奪寵恨無窮………”
寶娟打斷董貴妃話
“娘娘,您還是別念了,要是給人聽去,還以為娘娘是在詛咒蘭妃娘娘呢!”
董貴妃看看寶娟
“我詛咒她?這不過是的我傷心之嘆罷了,跟她有何干?”
寶娟聽了豎起兩個(gè)手指,
“嘍,娘娘您剛才念的第二句,里面不是恰好有蘭妃娘娘的閨名!”
“她……”
董貴妃沉思一下,一拍巴掌,笑著
“寶娟,你看,這可不是我詛咒她,而是天注定,哈哈,真是有趣,這首詩就像專門為她做的,看來她的好日子也不會(huì)長久了?!?br/>
看著笑的氣喘的董貴妃,寶娟也不好什么,叫聲娘娘再?zèng)]開口。
董貴妃摸著胸脯
“哎喲,真是笑死我了,這一笑我這心里舒服多了,也不憋悶了?!?br/>
幾天后,董貴妃的病既然奇跡的痊愈了,剛剛病好的董貴妃急不可待的到皇后處請(qǐng)安。
走到里邊,大家看見董貴妃進(jìn)來,除了皇后,其他人趕忙起身問安。
董貴妃笑著坐下
“大家好熱鬧,在什么呢?”
景貴人看看蘭妃,接過話題
“我們大家再這幾日宮里到處都在蘭妃娘娘好福氣,居然有李白專門為她寫詩?!?br/>
“是嗎?”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diǎn)擊、求評(píng)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