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打下去,明顯是晴藍和忘塵吃虧,晴藍覺得是時候放大招了,她從背包里拿出黑色披風,扔給忘塵,忘塵接住斗篷,瞬間明白晴藍要干什么!
他剛把披風披上,只聽耳邊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晴藍把周圍的力橫派的弟子震飛,沒有了妖力的加持,晴藍的爆破術只能達到震開他人的效果,并不能造成大面積傷亡。
忘塵趁機想要帶晴藍傳送走,可誰知整個力橫派都下了結界,無法傳送離開,晴藍反應很快,立馬拉著忘塵從屋里跑出屋外,然后召喚出戀塵小仙子,騎著它往出口跑!
就要跑到出口時,只見從地底下鉆出了一面大墻堵住了出口,晴藍剛想把這個墻炸掉,背后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
“別費勁了,你是炸不開這個墻的,你太弱了,你的法力連你父親的十分之一都沒有,就別想著反抗了,乖乖給我的孩子驅咒吧!”
晴藍轉過身,看到一個年紀約30歲的中年人,他身上的衣著沒有一處不散發(fā)著金錢的味道,渾身金燦燦的。他的樣貌與蔣子夫樣貌很相似,看來這就是力橫派掌門人,蔣旭!
“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晴藍說著向蔣旭發(fā)起了火狐術,火紅色的狐貍張牙舞爪的向蔣旭飛奔過去。
“哼,雕蟲小技!”蔣旭輕松的躲過了晴藍的技能,并抬起手口中念著什么,地下的土慢慢都匯集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土人。
晴藍看著有三四層樓高的巨土人,心中無數(shù)只草泥馬路過,這要是看電影晴藍一定會感嘆這特效做的可真好,可在這VR游戲世界里,往往有些東西做的越是真實,越是可怕!
土人的高大雖然給人帶來的震懾力很強悍,但是它的弱點也十分的明顯,就是它的動作十分的緩慢且厚重,土人一拳就要砸了下來,晴藍騎著戀塵趕緊跑開,拿起火靈鞭,抽向它的腿。晴藍力氣太小,這一鞭對于土人沒有任何的傷害力。
晴藍用出火狐術想定住土人,土人只是定了不到一秒鐘,晴藍又用出了龍升術,一條渾身都是火光的巨龍,緊緊地纏繞在土人的身上,不讓土人動彈。
晴藍趁機對土人使用了爆破術,土人被炸的四分五裂,晴藍輕蔑地看著蔣旭:“不好意思,承讓了”
“哈哈哈哈,小孩子果然就是小孩子,我只是創(chuàng)造出一個泥娃娃陪你玩,你就得意了?”蔣旭指了一下,被炸的四分五裂的土人,土人竟慢慢的重聚在了一起,又變回了那個巨大無比的土人。
晴藍心中暗自叫苦,她剛才用了兩次爆破術,法術值已經(jīng)不多了,雖然能再炸碎一次這個土人,可他一直復活土人,這可不是一個好辦法,只能攻擊蔣旭才行。
“忘塵,你控制土人我去會會這個蔣旭!”晴藍從戀塵小仙子身上跳下來,跑著向蔣旭抽了過去,蔣旭只是左躲又躲更本就不把晴藍當回事,晴藍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也不能傷害他一毫。
不行,敵我實力懸殊,她根本就不是蔣旭的對手,今天看來她是要死一回了!忘塵站在戀塵小仙子背上,吹著蕭渾身仙氣繚繞,土人被蕭音控制了,它反倒幫著晴藍一起攻擊蔣旭,蔣旭冷笑一聲,雙手向空中抬起,他身底下的土堆慢慢升高,直到升到跟土人差不多高時,才停下。只見蔣旭隨手一揮,土人頓時又變回了普通的土地。
“小朋友們,你們就不要白費力氣了,你們父親都打不贏我,更何況是你們?涼忘塵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幫不幫我兒子除咒”蔣旭從高高在上的看著晴藍他們說道。
晴藍跑到忘塵旁,示意他下來,忘塵從戀塵小仙子身上跳下后,晴藍翹起腳在忘塵耳旁輕輕耳語道:“咱倆根本就不是這老家伙的對手,不如咱們先假裝答應他,然后趁機在逃跑?!?br/>
忘塵不語,只是握著蕭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狀,晴藍知道像忘塵這樣的人,服軟簡直是侮辱他,所以晴藍笑呵呵的道:“將伯伯,這都好說!我們能不幫將少爺除咒嗎,剛才也只是開個小玩笑,我們這就準備幫將少爺除咒”
“哼,你們可別想耍什么花招!”
“我們能耍什么花招,論武力我和涼忘塵聯(lián)合也不是您的對手,論腦力我倆也不是那種偷奸?;娜?!”晴藍笑呵呵的收起了火靈鞭,以表誠意!
晴藍拉著忘塵走回到剛才蔣子夫接見他們的屋子里,邊走邊小聲的問忘塵:“這個咒要怎么除?”
“現(xiàn)需幫他延緩時間,然找陰女用她的一滴血做藥引,方可去除”
“陰女必須是下咒的那個陰女嗎?”
“不用,只要陰女即可!”
這陰女也不好找啊,這跟大海撈針有何不一樣,晴藍覺得還不如找下咒的那個陰女來的快一些,剛才的黑霧應該也是她,她帶走了她的孩子,如果沒猜錯,她就應該住在扔她的地方,也就是那個樹林里。
忘塵為蔣子夫準備了藥浴,蔣子夫泡過藥浴,他又用銀針為他延續(xù)了中咒的時日,全部做完他跟蔣旭說道:“需陰女之血,你們必須在4天之內(nèi)找到,如若找不到......”
“來人,趕緊派人找陰時陰刻出生的女子,全城放出通告如果有陰女自薦,必重賞!當然你們誰要找到了陰女,也重重有賞,如果三天之內(nèi)找不到,你們通通提人頭來見!“
下完命令,將旭又對著晴藍忘塵說道:“這三天恐怕還要留二位,在本門派好生歇息了!”,說的好聽其實就是把晴藍和忘塵軟禁了起來。
晴藍和忘塵被軟禁了一間屋子里,門上了鎖,門外還有眾多力橫派弟子看守,忘塵坐在茶幾處,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覺得就算咱們給蔣子夫治好了,他們也一定會卸磨殺驢的!你覺得咱倆怎么能逃出去呢?”晴藍坐到忘塵旁小聲的說道
“招陰輔我”忘塵喝了一口水,說道。
晴藍每次跟忘塵說話,都想踹死他,他丫的說話每次就蹦出幾個字,她根本就不懂怎么回事,看他那云淡風輕的樣子,看起來已是胸有成竹了!
“等今晚丑時”
“哦!”
距離丑時還有很久,晴藍無聊的看著忘塵,忘塵閉著眼睛筆直的坐著,晴藍看著他長長的睫毛,偷偷摸摸的趁他不注意,又把忘塵的面紗摘了下來。
忘塵微皺著眉毛,瞪了晴藍一眼,想要奪走面紗重新戴上,晴藍把面紗藏到身后,嬉皮笑臉的說道:“忘塵兄,你如此帥氣逼人,不讓人欣賞真是暴殄天物啊!”
“無聊”
“啥無聊不無聊的,你這么好看我看看怎么了?”
“你......”忘塵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不過他得耳朵倒是紅透了,他看著晴藍的大眼睛,竟一時語塞不知道怎么回她,他心中又好氣又好笑,他真是想不明白,這晴藍腦子里一天都在想什么。
“我什么我啊,你說你長這么好看,你自己看不到對吧,所以就是用來給別人看得嘛,然后你還每天用面紗擋著,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而且.....”
晴藍說話頓了頓,忘塵有些好奇得看著她,想著她接下來會說什么話。
“我想了想你要是賣色,也能賺很多錢吧!”晴藍不僅幻想到,開一家店,然后讓忘塵接客,賺點錢之后,然后再找一批美男,這樣她不就算是白手起家嗎?想想就開心!
“荒謬!”忘塵沒想到晴藍竟然說出此等的大不敬得話,他氣得轉過身不再看晴藍。
晴藍看他生氣得樣子,覺得很是可愛于是又走到了他面前,忘塵看見她又轉到其他地方,就這樣他身子轉到哪里,晴藍就去哪里。忘塵終是忍不住道:“你為何如此?”
“我無聊嘛,我又不像你這么悶坐可以坐一天,不如你給我講下一會兒得計劃唄?”
“隔墻有耳”
“那你給我彈首曲子唄”
忘塵忍著怒氣,拿出了古琴,他也的確給自己也彈彈這清心咒了,他從來沒想過一項清心寡欲得他,怎會被這眼前得毛頭小子,氣的心神不寧。
“你說你們瑟樂派,以音律控制人,但是只要阻斷聽覺,你們便無從控制,你說你們可不可以修行那種用意念控制人呢?人的腦電波估計跟音律有著相似之處吧。”
晴藍想起自己看的電影,一般最強的就是意念控制,如果忘塵會意念控制,他應該會更厲害吧!
“意念控制?”
“對的,就比如我一直看著你,心中喊道你是豬你是豬,然后你就真以為自己是一頭豬了!”
“無聊”,忘塵嘴上雖然這么說著,但他的心里反復斟酌著晴藍的話,覺得她雖然說話奇怪,但她這個想法自己從來沒有想過,假如人可以拋開樂器,自行控制他人意識,這倒是一個大膽又創(chuàng)新的招式。
“哎,你說你怎么跟一個木樁子似的,話又少又無趣的,將來誰家得姑娘會喜歡你這樣的?你真想打一輩子光棍嗎?”
忘塵淡淡的看了一眼晴藍,仔細想了下然后說道:“一人有何不好?”
“一個人哪里好了?我都一個人22年了,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知道了,每天看著別人成雙入對的,自己別提多羨慕了!”說著晴藍更加想找個男朋友了!
“2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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