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蓮子捂著臉,他一心想要護著自己的臉,甚至都忘了反抗。
他不想恢復那副蒼老而丑陋的模樣。
越是這樣,白云錦與詩語音便越抓著他的痛處死踩。
“打開門?!?br/>
白云錦冷冷說道。
“??!??!我的臉?!?br/>
花蓮子瘋狂慘叫,指縫之間露出血紅的雙眼:“你們該死,我的臉!”
“喲,不問你的主人了?”
詩語音嘲諷道,并狠狠給了花蓮子一巴掌。
“打開門,你才能得到恢復容顏的丹藥,我知道你們外面的煉丹房里還有很多?!?br/>
現(xiàn)在她與詩語音被困在這里,這扇門她嘗試過了,根本打不開,除非花蓮子打開。
白云錦有點失望,她以為花蓮子多兇呢,原來這么弱。
“對,開門!”花蓮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爬向門邊,而白云錦一道洶涌的魂力禁錮著他:“別想?;ㄕ??!?br/>
花蓮子現(xiàn)在急于找藥,比白云錦她們還著急,渾身一震,一道黑色光芒閃爍著,將白云錦彈開了些許。
終于,門打開了,而詩語音與白云錦看準了機會,直接就閃了出去。
“來人,抓住她們?!?br/>
花蓮子怨毒地看著白云錦與詩語音。
頓時,無數(shù)花蓮宗弟子出現(xiàn),全部都是絕美女子,無數(shù)的毒粉充斥著這片空間,白云錦目前是靈魂體倒是沒事,但是詩語音卻腳步一頓,臉色越發(fā)難看了。
“你快走,我拖住他們,都是我連累了你?!?br/>
詩語音咬牙,輕輕推開白云錦,鞭子狠狠一甩,擋在臺階上面,一臉視死如歸的神情。
“都這個時候了,說這些做什么?”
白云錦翻了翻白眼,是她主動要來的,而且她本來也好奇花蓮宗藏著什么秘密,現(xiàn)在算是知道了,怎么算是被詩語音連累的呢?
詩語音渾身閃爍著澎湃的靈力,鞭子揮出的弧度,很快就變成了一個金色的球,迎空而上。
白云錦也喚出了無數(shù)靈體擋在前面。
“我的身體還在前面的屋子里,快走。”
白云錦說道。
這里面或許還囚禁著其他少女,但是......現(xiàn)在的她還沒有能力來營救。
花蓮子只是一個傀儡,實力并不強,但是花蓮宗這些女弟子,卻個個實力不俗,看著如同行尸走肉,打架是真猛啊。
雙拳難敵四手,只能先離開花蓮宗,再從長計議。
至于花蓮子供奉的黑方臺,那個主人到底是誰呢?
必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白云錦后退著,一名花蓮宗女弟子便攻擊了過來,那紅色靈力中,蘊含著一道難以察覺的黑氣,她兩手結出魂印。
如今的她,魂印的威力已經(jīng)不同往日了,一擊魂印沒入那名花蓮宗女弟子的胸膛,她竟不閃不避,但是胸前也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血肉紛飛。
即使如此,女弟子也沒有一絲退縮的跡象,她像是感覺不到痛苦一般。
著實有些詭異。
“白云錦,我們來支援你了。”
正在這時,白云錦恍惚之間好像聽到了魘的聲音。
“額?”轉頭一看,嘴角一扯,一個臥槽想說又不好意思說。
魘居然扛著她的肉身沖了過來。
頭上蹲著的鼠大膽兩眼堅定,一改哼哼哧哧的吃貨模樣,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倉鼠,嘴巴鼓鼓的,不知道里面包了些什么。
邊上飛著的小紅,脖子那一圈金色的羽毛竟然閃著金光,尖尖的嘴巴泛著寒芒,翅膀扇動卷起一陣陣風,小紅啥時候這么威風了?
“這......你的幫手還真是嗯......海納百川,豐富多姿?!痹娬Z音本來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現(xiàn)在直接噴了出來。
“別愣著了,逃命啊?!?br/>
白云錦足尖一點,飛快掠上了魘的背上,詩語音愣了愣,也立馬跟上。
魘一路橫沖直撞,魂獸的特性就是不怕外傷,這些花蓮宗弟子的攻擊對魘來說就如同撓癢癢,只有小部分能起作用,它大嘴一噴,一道黑色火焰就噴了出去,頓時就將花蓮子剛剛恢復的臉又燒了個烏漆麻黑。
順便將兩邊的煉丹房也給燒了。
“魘干的漂亮,回去給你加雞腿?!?br/>
血氣彌漫,全是花蓮宗之前收集的少女血液,白云錦融合身體的同時,沒忘記將那枚古怪的珠子拿出來。
里面的前輩,營養(yǎng)補劑又送到了。
吃了這劑腎上腺素,一個螺旋升天!
“哼,那是,也不看看,尊貴的魘可是不會丟下隊友的,也不會虐待隊友,一心為隊友奉獻,不像某些人啊,簡直把隊友當成生產(chǎn)隊的驢來造?!?br/>
魘搖了搖大頭,順勢又噴出一口黑色魂息。
“還有這種隊友?”
詩語音嘖了一聲。
白云錦:......
“啊哈哈?!?br/>
“噗噗噗噗?!?br/>
白云錦以為她的隊友已經(jīng)很強悍了,沒想到還有更離譜的。
鼠大膽竟然.噴出了一堆火球。
不是,她確實打算研究一堆爆炸丹來給敵人喝一壺,可是這不是還沒提上日程嗎?
所以鼠大膽的火球是哪里來的?
可愛的鼠鼠怎么能噴火呢?
“別問魘,魘只知道這小東西啃了屋子里的蠟燭,然后就這樣了?!濒|撇撇嘴。
就踏馬離譜。
吃蠟燭,噴火球?
那蠟燭,它怎么圓也圓不出火球來啊,那要是給它喝杯水,那不得噴出汪洋大海?
之前吃的核桃松子呢?它咋不吐呢?
魘想不明白,魘只覺得離譜,離了個大譜。
白云錦咽了咽口水。
隊友們竟然這么強。
“嘰嘰嘰?!毙〖t自然也不甘寂寞。
沖著其中一名女弟子沖去,竟然直接攻破了她的防御,靈力在胸前筑起的防護罩在小紅的嘴下就猶如不存在一般。
尖利的嘴啊,穿透了那女弟子胸膛,直接開膛破肚,將她的心臟都給刁出來了。
那叫一個血腥刺激。
小紅甚至還將心臟叼著給白云錦看,就像是求夸獎似的。
“講真,小紅啊, 你的實力你證明了,但是大可不必,真的,太血腥了,我都不這么殘忍的?!?br/>
白云錦捂著臉,連忙咳嗽。
這么可愛的小小鳥,怎么能干這么殘忍的事情呢?
“吱吱吱。”
小紅表示知道了。
白云錦表示被自己的三個隊友嚇到了。
詩語音表示自己不行了,直接yu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