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圣帝們的判斷會不會過于危言聳聽了?”岳埠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王瓊芳接過話也附和道:“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只不過是一個疑靈族的人,對方并沒有當面承認啊!師弟你說是不是?”“對方的確沒有在現(xiàn)場親口承認來至靈族?!眳乔嘤鹑鐚嵉狞c頭回答。
“靈族在早些年我遇到過一次,他們的本體是有智慧的能量體,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透明切難以凝實出現(xiàn)的形態(tài)。人類要想抓住它們并不容易,唯有在它們附著于某個生物時才便于一舉滅殺,這也是為什么人族對靈族如此頭疼的地方?!碧⒄f道。
“意思是每殺死一個靈族的人就最少要殺掉一個被附身的人類?這簡直……讓人無法接受啊!”王瓊芳詫異的插話道。
“所以圣帝們早早的推斷靈族的入侵已經迫在眉睫也是未雨綢繆的意思算不是杯弓蛇危言聳聽?!碧o奈的嘆了一口氣分別看了看三位徒弟繼續(xù)說道:“你們三人中屬青羽修為最高進步也最為神速,鍛造方面卻是岳埠最為夯實,瓊芳戰(zhàn)力修為和鍛造術法方面齊頭并進較為均衡穩(wěn)定。本想我們四人還有很長的時光相處繼續(xù)鉆研探討鍛造之法的玄妙,然而卻不得不急匆匆的面對一場將要到來的人族大劫?!?br/>
“接下來我們鍛兵圣墟需要按日按量的定期提供給圣域星強者們所需的武器,能出中階高階宙神兵自然再好不過,不能的話也希望我們多鍛造些高品質的兵器來減少些武者戰(zhàn)損。圣域星全民備戰(zhàn)的狀態(tài)已經開啟,三大聯(lián)盟即日起將勤操修煉抽調選拔出來的聯(lián)盟軍時機一到即可布防。圣域星的軌道姿態(tài)也在往廢星(地球)靠近傾斜以備不時之需!”
太阿此話一出吳青羽臉色大變,他一直以為冥冥中預感的一場大劫竟然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跟地球牽連上了關系,還是自己親眼目睹這***起源的來龍去脈。圣域星一旦跟靈族開戰(zhàn)自然會殃及池魚太陽系內有人族生存的星球空間,地球自然首當其沖。之所以要把戰(zhàn)火引到地球目的就是讓靈族附身普通地球人,然后便于圣域星強者的滅殺,否則只是透明魂體能量體形態(tài)根本無從入手。這樣的策略既最大程度的保全了圣域星的戰(zhàn)力又能夠達成滅殺靈族入侵者的目的。
一箭雙雕的好計策也是以犧牲地球人類為代價的。不過圣域星大多數(shù)人的確不把地球人類視為與自己平起平坐的同族同胞,反而是一種高高在上生殺予奪的姿態(tài)俯視。吳青羽心中自然氣憤難平,不過氣歸氣但也于事無補。
“師傅,圣域星的最強戰(zhàn)力只有八大圣帝嗎?圣帝之上呢?有沒有強者?”吳青羽突然問太阿?!笆ビ蛐亲顝姂?zhàn)力的確是八大圣帝,圣帝之上的強者據說有過但早已經不知所蹤,聽前輩們說他們的級別成為大能!但幾千年了傳說終究還是傳說?!碧⑧f道。
“大能?會不會在圣域星的危急存亡之時突然獻身呢?”王瓊芳倒是帶著一絲期盼?!罢O,八大圣帝停留在圣帝的瓶頸已經太久,終究對突破到大能的境界摸不到門檻,至于大劫到來之時有沒有大能橫空出世沒有人說得清楚,一切都是人族的氣運所決定的。若是人族不敵唯有泯滅在這幽幽蒼穹之中化成塵埃?!碧@然對大能救圣墟星的可能不抱希望,對這次大劫也是持悲觀的情緒。
“師傅,您對暗元了解多少?”吳青羽虛心的請教道。太阿和藹的看著吳青羽笑了笑說道:“是不是打算沖擊圣帝級?年輕果然有股拼勁啊,這暗元據說非常難以發(fā)現(xiàn),并且它的發(fā)現(xiàn)不是靠尋找而是一種悟。悟了自然能夠吸收到宇宙中暗元能量并轉為己用,沒有悟出能量本源就算告訴你方法也沒有什么意義。所以這些年一直都是八大圣帝,從來就沒有新的圣帝級高手誕生!”
“是不是即便悟出了暗元還需要看各自掌握這種能量吸收的多寡轉化的效能等等,直接影響一個圣帝級戰(zhàn)力強弱?”吳青羽繼續(xù)追問道。
“的確如此,圣帝也有強弱之分。只是師傅我跟你一樣屬圣王高階大圓滿,一心撲在鍛造宙神兵上在修煉方面也沒寸勁,你的問題我也沒能給出精準的答案。”太阿有些抱歉的說道。
沒錯吳青羽的確要沖擊圣帝級,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就算趕回地球讓地球方面做好準備也沒有任何意義,這不是一個緯度級的較量。地球就像一個嬰兒雛鳥對靈族與圣域星的戰(zhàn)火外溢束手無策,那些古武強者甚至連高階圣人都打不過,如何去面對這樣高級別的種族戰(zhàn)爭。而他吳青羽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成為圣帝甚至是大能才有資格去影響這場大劫的最終走向和結果。
否則地球上他珍愛的所有人和事將隨之灰飛煙滅,地球將成為名副其實的廢星!他要變強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鉆入圣域星的地幔內核中去瘋狂吸取足量的天元但之后呢?暗元會不會在自身天元能量儲備在靈界線的時候感悟而出?一切皆是未知只能先盡人事了。
吳青羽沒有繼續(xù)問下去,太阿簡單布置了近期太阿閣協(xié)調鍛兵圣墟的相關工作后就匆匆出門了。作為鍛兵圣墟總長他還有許多事需要操辦,而三位親傳弟子自然要分憂解難各自發(fā)揮特長把計劃實施下去。岳埠也沒有心思停留他似乎有自己的打算。王瓊芳則借故有要事跟吳青羽商量則硬拉著吳青羽上她的閨宅去。
“死人,有沒有想我?出門這么久……”一進屋王瓊芳就已經按耐不住意動。所謂食髓知味跟吸D完全是一個道理?!皫熃悖蠼佼斍澳氵€有心思惦記那事,會不會有些……不務正業(yè)了?”吳青羽滿是調侃的語氣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