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紀整容醫(yī)院,主任辦公室——
剛送走傅曉菲去檢查的顧寒,又接待了一位前來整容的客戶。
“這位小姐,請問你有什么需要?我是這家整容醫(yī)院的主治醫(yī)師顧寒。”顧寒抬眼瞧著坐在對面的黑衣女子,戴著墨鏡,一頭亮眼的金發(fā)實在是太醒目了。
“我想換張臉,可以嗎?”女人摘掉了眼鏡,露出一張嫵媚的臉,沖著顧寒淺淺笑了笑。
“當然。”
顧寒應了一聲,心想擁有這樣漂亮的臉蛋,居然還不滿意,這個女人內心的強大**該有多強烈?
只見她從包包里取出一張照片,抬起自己的纖纖玉手遞給了顧寒:“我想整成這個模樣,可以嗎?”
“沒問題。”
顧寒笑著站起身,禮貌的從她手中接過那張照片,突然,他瞪大了眼睛,心跳幾乎停止了,他看見照片上女孩的容貌又丑又胖,根本無法直視。
“小,小姐,你沒搞錯吧?”顧寒以為自己眼拙了,又仔細瞧了瞧,確定照片上的女人奇丑無比,他不解的又問:“你長得這么漂亮,為什么要整成這樣難看的樣子???”
確實,這個女人的做法令人費解。一般的顧客,都希望自己能整得越來越漂亮,然而,這個女人卻想把自己變得越來越丑,真是讓人瞠目結舌。
“怎么,做不了嗎?”女人又問。
“不不不,小姐,我只會把人變得越來越漂亮。這把人變得越來越丑,我倒是沒有嘗試過呀!”
“呵——很丑,對嗎?”女人冷笑一聲問。
“不,你不丑,是你拿出的這張照片太丑了,我怎么舍得在你這么漂亮的臉上動刀子,讓你的容貌變得那么丑?”
顧寒心想:“要是把你變丑了,不是砸我的招牌嗎?”
“你仔細看看,照片上的女人是誰?”女人的目光掃向顧寒,表情變得有些冷漠。
“確實有些印象,不會是來這里做過整形的客戶吧?”顧寒拄著下巴,又低頭看了看照片上的女人,有思考了半天說。
“你再好好想想。去年,山里屯,有印象嗎?”
“哦~?”顧寒皺著眉,腦子里飛速的旋轉,嘴里脫口而出,“想起來了,山里屯夜店,對不對?”
“呵,又是夜店!”女人冷笑著,以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顧寒。
“對,這個女孩,就是我在山里屯夜店遇見過的女孩,當時,她好像是個調酒師,不不不,是主場歌手,不不不,反正就是在夜店工作的小妹妹?!?br/>
“顧主任,如果我沒說錯的話,當時,你可沒嫌棄她的長相,而且還把她的肚子給搞大了,然后,又把她給甩了,是不是?”
“你——你胡說八道!這種事,本來就是兩情相悅,在夜店遇到的女人,本來就是玩玩,當不得真,再說了出來玩的有幾個是正經(jīng)的女孩?”
“你的意識,我徒兒小暖不是正經(jīng)女孩了?”女人反問道。
“小暖,是你徒弟?”顧寒一臉驚恐的望著那個女人,“不不不,我不認識什么小暖,你也別在這里胡說八道,沒有別的事,我請你現(xiàn)在馬上出去,別耽誤我的工作?!?br/>
“哈哈~你慌什么?自我介紹,我是小暖的師父,我叫蘇妙妙?!?br/>
“我沒興趣知道,你趕緊走,不走我叫保安了。”
“你是不是聽說,她為了你跳樓了,所以害怕了?”蘇妙妙站起身,雙手優(yōu)雅的拄著桌面,得意的看著顧寒?!拔彝絻核赖煤脩K,從新都國貿大廈的樓頂跳下去,砰!的一聲摔得粉身碎骨?!?br/>
“你胡說,我只是讓她拿掉孩子,沒想讓她死,更沒想到她會跳樓?!鳖櫤肆藘刹?,膽怯的將責任推得一干二凈。
“對,可她就是死了,而且,死的很慘!”
“你,你到底是誰?究竟想要干什么?”顧寒嚇得臉都白了,小暖跳樓的當天,他也是目擊者,可是,他卻冷眼相待,連愧疚之心都沒有,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轉眼,就是一年過去了!
“不是說了嗎?我是小暖的師父,我叫蘇妙妙,你記性有那么差嗎?剛剛不是還記起了我徒弟了嗎?”
“小暖的師父?你想要干什么?”顧寒見到蘇妙妙邪魅一笑,全身被嚇得瑟瑟發(fā)抖,向后連退了數(shù)步。
“當然是討還公道咯!”
“你可不要亂來?!?br/>
“哈哈~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要換張臉,就是我徒弟的那張臉?!?br/>
“不!”顧寒搖了搖頭,皺著眉說,“你要整成她那么丑的臉,分明就是想砸我的招牌,你以為我傻???”
“沒辦法,你要是不肯,那我只有自己來了?!?br/>
“你自己來?”
顧寒錯愕的看著蘇妙妙,眼見她獰笑著當著他的面,扯下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根本不屬于她的容貌。
——那是,小暖的臉!
“怎么樣?現(xiàn)在你相信了吧!”蘇妙妙冷笑著問
顧寒瞪大了眼睛,倒吸了口氣,面前的女人不僅容貌變成了小暖,就連蘇聲音都像極了小暖的聲音。
當初,他并不是注重小暖外在的容貌,而是在乎這個動人聲線給他的感覺。
沒錯,小暖的聲音非常的好聽,很溫暖,很柔情,很讓他戀戀不舍。于是,當時借著酒勁的顧寒,才會一時沖動的與小暖發(fā)生了關系。
他全都想起來了!
“你,到底是小暖,還是?”
“我已經(jīng)說了好多遍了,我是小暖的師父,蘇妙妙!當然,如果你喜歡,也可以叫我千面魔女?!?br/>
聽到“千面魔女”這四個字,顧寒嚇得兩腿發(fā)麻,怯怯的驚呼一聲,轉身想要奪門而走。
“別走啊!”
蘇妙妙從他身后,猛然出手抓住了顧寒的右肩,冷聲說:“當初,不是對我徒弟信誓旦旦的承諾,要娶她嗎?還說很喜歡她的聲音,這些花言巧語都是騙人的,是不是?”
“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放了我!求求你了?!?br/>
“那可不行。做人呢!要說話算話,遵守承諾。說要娶我徒弟,你就得非娶不可。”
“可她,可她,已經(jīng),已經(jīng)——”
“這個簡單,我送你去見她,讓你們團圓。”
說完,蘇妙妙瞬間閃到顧寒眼前,一只手扼住了他的脖頸,力量大得出奇,竟然將他高高舉起懸于半空之中。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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