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清歌沒有死的消息以后,蘇霆才放下輕輕的唏噓一聲,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最近連續(xù)幾天的疲憊已經(jīng)讓他快要支撐不下去了,他一邊摁著自己的精明穴,一邊起身去給自己到了一杯牛奶。
傅思琪他把她安排在了b市,許是他的第六感很準確,從清歌出事開始他就把傅思琪送回了b市,這會就他一個人住在這套公寓里。
打開電腦他想要去處理一下工作上的事,因為他人在外地的緣故,他的秘書經(jīng)常是通過郵件給他發(fā)送的一些工作內容。
他的電腦剛剛開機,還沒有打開郵件的頁面,上面就彈出了清歌的頭條新聞,他仔細的定睛一看,頓時火冒三丈。
緊緊的擰著自己的眉毛,蘇霆緊抿這唇,然后拿過一旁還在充電的手機,給王記者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可是手機里傳來的是移動冷冰冰的女聲,“對不起,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蘇霆掛掉電話,然后重撥,反復十幾次以后,他終于死心了,緊緊的捏著手里的手機,蘇滿臉的都是震怒,這些人趁著他不在竟然敢這么做。
他給自己以前在京城的一個朋友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喂,光哥,對,是我,我想麻煩你件事,幫我查一查橘子娛樂的王記者的動向,還有賬戶的明細,嗯嗯,好的,謝謝光哥?!?br/>
一通時間不長的電話,掛掉之后蘇霆眸子半瞇,幽深的眸光細細密密的發(fā)散出來。
畢竟是京城,雖說他曾經(jīng)在這里也算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但畢竟離開了幾年了,京城里有些貴族仍然不會太賣他的面子,所以還是要找一個在京城里說的起話的人來幫忙。
這幾天傅景琛在醫(yī)院里養(yǎng)傷,但是手機卻是很少去管他,除非是遇上了什么事要打電話或者接電話的時候。
所以等他今天去打開手機仔細一看,上面竟然像是被刷屏了一樣多的未接來電,他一條條的翻看,但大多數(shù)都是來自安瑤的。
傅景琛想了一會還是準備把電話給她會過去,他記得自己那天離開的時候安瑤還在手術,他怕安瑤是遇上了什么事,所以心里微微的詫異了一下。
輕輕的點了一下手機屏幕,安瑤的電話就撥過去,傅景琛靜靜的瞪著電話被接通。
彼時的安瑤正在江言的別墅里吃飯,她撇了一眼江言:“怎么樣,汪先生這個名頭好用吧?”
江言撥了撥碗里的飯,抬頭看了安瑤一眼:“還行,至少調人還是沒問題的。”
安瑤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看她,聲音沉著熟練的道:“沒問題就好,過兩天正主就要回來了,你把該收拾打理的東西都好好的準備一下,好交接。”
“正主?汪先生回來了?”江言頓住的手上的動作,臉上帶著的都是不可置信的詫異。
這汪先生失蹤了許久,現(xiàn)在這號人物要回歸了,真的是太令人感到吃驚了。
坐在正主位置上的安瑤對江言的詫異感到有些不滿,她抬起眉頭微微的斂了一下:“為什么不回來,這里所有的東西都是人家的,在說了林嘉恒都回來了,他回來也不奇怪?!?br/>
說著她還小口小口的喝了大半碗湯。
說到林嘉恒,江言手里緊緊握著的筷子,突然間就掉落在了桌上,發(fā)出清脆的“啪嗒”聲,正在喝湯的安瑤頓時放下手里的碗看著江言。
江言尷尬的笑了笑,然后從新扶起筷子:“剛剛沒拿穩(wěn),不小心掉了。”
安瑤沒做多想,看了她一眼,然后放下自己的碗筷就要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擱在桌上的手里突然響了。
她隨手拿過來一看,是傅景琛的號碼,她連忙清了清嗓子,然后眼神示意江言別出聲,隨后才接過電話。
“景琛,你怎么現(xiàn)在才給我回電話?”安瑤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有氣無力的質問意味。
傅景琛一聽,下意識的一位是安瑤的身體還沒好,他抿了抿唇然后開口問到:“我最近很忙,你現(xiàn)在的身體好一點了吧?”頓了頓,一直皺著眉頭的傅景琛還是沒有忍住,他開口問到:“你那天……說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不可否認傅景琛今天回這通電話,除了又擔心意外,心里更多的是疑問,想要知道安瑤那天害他出車禍的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刻他屏住呼吸,心跳的速度都不停的開始加跳。
安瑤聽到傅景琛問得問題,嘴角勾著一抹淺淡的笑意,聲音壓的低低喃的樣子:“你還記得,我們剛剛畢業(yè),那時候你還沒被陸清歌逼婚的那個夜晚嗎?”
傅景琛頓時皺著的眉頭更深了,這段記憶他怎么會不知道,就是因為那個晚上,所以他迫切的想要對安瑤負責,結果走上了跟自己父親一樣的路,差點害的自己愛的人深陷深淵。
那時候他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會和安瑤在一起,所以兩個人約定好了,在大學畢業(yè)的那個夜晚把彼此交給對方。
可誰也沒想到,再次之后他的父親竟然威脅他,讓他不得不娶了陸清歌,可他和安瑤之間也唯一的只有那一次,而且他記得自己還是帶了套的。
想起往事傅景琛的眉頭不自覺的又擰成了一個新的高度,他啞著聲線似是有希望不愿意相信一般的道:“可是那晚,我不是帶套了嗎,即使有幾率,可是避孕套還是殺精的,怎么著這運氣也不會這么好吧?”
安瑤柔柔弱弱的聲音,頓時拔高了一個度:“所以,你是在懷疑我嗎?”
“抱歉,我對我自己的運氣沒那么大的信心”,雖然是這樣說,可是傅景琛的心依舊是懸著的,他只是不想被安瑤掌握了他們之間關系的主動權。
他現(xiàn)在愛的人是清歌,不是安瑤,而他身處豪門,見識過很多像這樣試圖掌控兩人之間的關系來達到嫁入豪門的目地,雖然他不像這樣想安瑤,可是防人一把,總不會出錯。
況且,在他想要和清歌從新開始的想法萌生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注定要拋棄所有的過往,只是這段過往在他這里容易翻篇,可是在清歌那里……好像是一道永遠胯不過去的坎。
隨著時間的推移,傅景琛慢慢的也已經(jīng)感受到了清歌情緒的變化,尤其是她對他潛移默化的排斥。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瞞你了?!卑铂幍穆曇粢话褜⑸裼蔚母稻拌±噩F(xiàn)實。
“那天晚上,我在套上做了手腳,但是景琛我不是故意,我真的不是,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可誰知道你后來跟陸清歌結婚了,我一直舍不得寶寶,可是又不敢跟你說。”安瑤情緒帶著極大的恐懼,不停的朝著傅景琛解釋。
傅景琛淡淡的沒有回應,等到好一會安瑤的情緒平靜了,他才帶著淡淡的無力感道:“安瑤,既然那天你已經(jīng)說了這個孩子已經(jīng)不在了,那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今天問,也不過是想知道為什么?!?br/>
“過去?”安瑤剛剛本來是和傅景琛演戲刻意偽裝出來的情緒,可是說著,說著,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安瑤自身的情緒已經(jīng)被帶入進來了。
或許從剛剛傅景琛懷疑她的懷孕的時候開始吧。
安瑤冷冷的吸了一口氣,像是極力在隱忍著什么一般,好一會她才一字一頓的開口問到:“你讓我怎么過的去,那是一個在我肚子里生長了還幾個月的孩子,如果沒意外,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會喊爸爸媽媽了?!?br/>
安瑤哭腔里帶著顫音,似是情緒極大的悲痛。
“安瑤,對一個人深愛刻骨,就注定會對別人視若罔聞,這件事無可厚非的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是安瑤你記得今天的你,于我而言只不過是一個我十分愧疚的朋友,我深愛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