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熱河是通往東陵的必經(jīng)之路。
所以你可以想象。那一路樹上地上能吃的肯定不多。
戚嬌慶幸保住她的那袋子口糧,這是一種長得和板栗一樣,不過只有外面棕色的殼是脆的,擠開就能看到里面粉紅色的果肉。這種果實長在高大的樹上,而且味道很可口飽肚。是馬族獸人的普通口糧,他們不像其他的獸人一樣嗜好肉食,而是更加喜歡捉摸這些植物的果實。
這種堅果還沒有名字,戚嬌就取名叫板栗了,因為這個味道的確是很像板栗一樣,不過沒法炒,不然味道更加美味。
族里沒有再發(fā)食物,戚嬌看到有不少人沒吃飽,走的就越來越慢了。后來就消失不見了。
不過臉榮川也是一幅習以為常的表情,她面上沒有說什么,但是心里卻暗暗的擔心起來。她口袋里的‘板栗’只剩下一小袋了,充其量能吃個一星期,但是還有榮川的話,他要背著她,還要趕路,所以飯量更大,那么他口袋的那一帶糧食就不大夠用了。
作為一個華國人,從老一輩那里傳來的習慣就是,“手里有糧,心中不慌。”
所以這一天,榮川說背她的時候,戚嬌搖頭:“你每天背著行李糧食,還背著我,消耗體力太大了?!?br/>
她說完,自己找了一個獸皮袋子,系緊的繩子,然后往身上一背說:“剩下的你背吧?!?br/>
榮川一聽,著急了,雌性的樣子好像是覺得他沒能力帶著她遷徙一樣,原諒他的思維跳躍性,反正,聽了這話,連忙搖頭解釋說:“我我可以背你的,我不累的。”他迫切的尋找戚嬌的目光,和她注視之后,看到那雙眼睛并沒有他相像的嫌棄。
“而且。你看,我可以少吃一些的?!?br/>
戚嬌沒料想到她一句話,竟然讓他誤會自己看不起她。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看。最近大家的步伐變慢了,我現(xiàn)在徒步也能跟得上部隊。你背著糧食,消耗的體力就會少一些,這樣我們糧食也能撐的久一些”
能讓這些耿直的獸人聽懂你的話也是一項本事,好在榮川聽完以后。也覺得沒什么好反駁的。但是他還是強行把她背上的獸皮袋子卸下來?!澳悄阕约鹤?,東西就不要背了,你還要抱著幼崽呢?”
娟晴的目光不時的往這邊瞟,等戚嬌自己開始走的時候,她提著一個簍子跑過來了。不知道問了榮川什么,只見他搖了搖頭,娟晴就撇下了腦袋,怏怏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個雌性!等等我。”
她突然抬起頭,又看向了戚嬌。連忙喊住她,戚嬌聽到喊聲??吹剿讲⒆鲀刹阶?。以為有什么急事,就問道:“找我嗎?什么事情?!”
娟晴撓撓頭,鬢角的卷發(fā)上海斬了一些灰土,連日趕路,連著她也吃了不少的苦頭?!鞍布{弟弟生病了,我們去找巫醫(yī),可是巫醫(yī)太忙了,你看看有什么辦法呢?”說完,竟然也是一幅著急的不行的樣子。
戚嬌那天是如何救了那個孩子她還記得,所以現(xiàn)在就來找她了?!皩α搜?。你上次的藥還有嗎?還有的話快給我!我拿了去給安納吃?!?br/>
她說完,旁邊眼尖的一個雌性指著她包裹說:“你看,別問了,就在她包里呢?!闭f完。兩人上來就扯戚嬌的獸皮口袋。一邊扯,娟晴還皺起眉毛說:“你扯什么,快給我們!”
二話不說上來就搶。
吶,戚嬌下意識的就護住了包裹。
等意識到自己在搶別人東西之后,兩個雌性都放下了包裹,一時間。氣氛就凝固起來了。娟晴看了一眼戚嬌,哼了一聲,旁邊的那個雌性比她還要憤憤不平?!澳氵@人呀,真壞!上次就幼崽,我們都幫你采草藥了,這次安納都生病快死啦!你居然不肯幫忙,你壞!”
說完,這邊熱鬧還引起了旁邊不少獸人的主意,戚嬌提起袋子解釋說:“不是不幫忙,你們應該知道,巫醫(yī)救人,都要先看是什么病癥,然后才能對癥下藥不是嗎?”
她話一落地,這邊幾個雌性都覺得挺有道理的。
那個發(fā)脾氣的雌性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頓時有些羞鍺。
娟晴不耐煩的開口:“哎呀,不管你怎么想啦,先過去看一看吧。”說完,就拉住了戚嬌的手飛奔起來。她懷里的寶寶閉著眼睛在睡覺,這一顛簸,張嘴哇哇大哭起來了。戚嬌無法,只能說。“你別拉著我,慢點跑啦。孩子都哭了?!?br/>
娟晴跺了跺腳,只能放慢了步伐。
這個叫安納的幼崽差不多有四五歲大小,戚嬌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滿頭辮子,還掛著獸骨裝飾品的雌性,懷中抱著一個孩子正在哭泣。
她的臉上輪廓是很柔美的那種。和一般身材長相都火辣野性的雌性不大一樣。
“姆媽,我把她拉過來了,你不要哭,她很厲害的。”娟晴叫著這個雌性姆媽,戚嬌就明白他們的關系了,只是她張嘴一句“她很厲害”說的戚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個孩子像是發(fā)燒了。她一摸,就摸到了的額頭。并不燙???!
“他昨天晚上有著涼嗎?”
那個幼崽又喘息了兩聲,渾身開始痙攣起來。張著嘴巴好像要嘔吐的樣子。在場幾個雌性都皺起了眉頭。他的姆媽開口:“不是啊我給他穿了兩件獸皮呢?!?br/>
戚嬌這個半路的赤腳醫(yī)生呀。聽到這句話,覺得病情更加復雜了。
她不敢擅作主張。于是又細細問了其他情況。比如排便啦,飲食啦。之類的。
那個小幼崽看起來很可憐,亞麻色的卷發(fā)就像棉花一樣柔軟,她撫摸了一下他的頭發(fā),小幼崽便喊痛。見他捂住腹部,那個雌性的目光就更加悲痛了。
“等等,你兩天只喂了他吃這個?!”戚嬌瞪大了眼睛,提起那一袋‘板栗’說。沒有喂他吃烤肉嗎?
“我們哪里捕到了獵物呢?我們的糧食不夠,所以只喂了他吃這個。”
“你們沒有吃鹽嗎?”
戚嬌問。
那個雌性搖了搖頭?!皼]有烤肉吃,又怎么會單獨吃鹽呢?”她說完,娟晴就問道:“雌性,你是不是知道了這個什么原因?”(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