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悲傷至極,反而咧開嘴唇:“厲引巖,你在逼我去死!”
“放心,我有分寸,我可舍不得你死?!眳栆龓r溫柔的說著,手指開始纏繞夏末的發(fā)絲。
周圍沒一會兒便有大型工業(yè)車輛通過,卻并沒有人注意到車?yán)飼?昧/浮沉的她們。
夏末躺在后座上,被厲引巖壓著,不能動彈,連手機響,都沒有接。
手機連續(xù)響了好多遍,厲引巖看了看,遞給夏末:“你未來老公的電話,接吧。”
夏末扭開頭,不予理會。
鈴聲響到結(jié)束自動停下,很快又再次響起。
厲引巖有些不賴煩:“接吧,若是我接了,可就不太好了?!?br/>
說完,直接滑動接聽,將手機遞到夏末耳邊,并沒有打開擴音。
【末末,你在哪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聽著電話里傳來易淺南焦急的聲音,夏末怒瞪厲引巖,清了清嗓子,回道:【這邊堵車,正好我突然記得我還有點事情,就不來吃飯了,晚點我直接回醫(yī)院,你們不用管我。】
【末末,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在哪里,我來找你?】
【你別過來,我現(xiàn)在不想見你?!?br/>
說完,夏末伸手從厲引巖手中奪過電話,快速掛掉。
厲引巖見了,唇角微揚,出聲說道:“這樣對你未來的老公說話,是不是太狠心了一點,易淺南該傷心了。”
夏末輕聲嗤道:“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別這么說,我也沒有逼你這樣說?!眳栆龓r說著,坐起身來,從旁邊拿過自己的外套,蓋在夏末身上,自己重新回到駕駛座上,見車上有香煙和火機,便點燃一根香煙,枕著車窗,慢條斯理的吸了起來。
不消一會兒,厲引巖已經(jīng)燃完了三根香煙,車子里卻少有煙味兒。
后座的夏末,躺著不動,亦不敢動。
衣服都被厲引巖粗暴的撕壞了,僅僅是蓋著他的西裝,根本就遮不住什么。
厲引巖從后視鏡觀察夏末,見她一直都不動一下,出聲提醒:“我要開車回去了,你最好坐起來,不然到了市區(qū)人流量大了,你會走光得很厲害,我不喜歡有人碰我碰過的一切,自然也不想外人看到我碰過的女人。”
聞言,夏末動了動,坐了起來,緊緊地過著厲引巖的西服。
厲引巖見狀,啟動車子,調(diào)轉(zhuǎn)車頭,返回市區(qū)。
厲引巖將車子開回別墅,沖進車庫,下了車好半天也不見夏末下來,便有些不耐煩的打開后座車門,伸手將夏末給拽了下來。
夏末驚呼一聲,有些抗拒,卻抵不住厲引巖力大,最后還是站在了車外。
這樣站著,反而好些,男人的外套擋住了住著了上身,也裹住了臀部,僅僅是露出一雙大長腿。
夏末站著不動,目光倔強的望著厲引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這里是厲引巖的別墅,和她沒有關(guān)系。
畢竟他們已經(jīng)離婚了。
厲引巖自然也知道夏末的想法,所以見她久久不動,直接打橫將她抱起。
夏末輕呼一聲,隨后沉默。
厲引巖的外套雖大,可這樣抱著,夏末的下身還是走光得厲害,厲引巖卻不加理會,就這樣抱著夏末走進大廳。
趙錢拿著資料下樓,在大廳正好和厲引巖遇上,見到這幅情景,有些懵。
“看什么看!”厲引巖怒吼一聲,趙錢趕緊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