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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射吧視頻 青云玉碑這是何物外掛這

    “青云玉碑?”

    “這是何物?外掛?這又是什么?”

    白玉京看著手中的玉牌,有些迷茫的自言自語著,任誰被這么忽然砸一下子,都會感到有些腦袋昏昏沉沉的。

    他將玉牌放在手心,仔細(xì)的端詳著,此物既然通靈,想來當(dāng)是一方靈寶,只是不知是何來歷。

    玉牌入手冰涼,只是十分殘破,只剩下了一半,看上去倒像是個磚頭,其上隱隱約約還有兩個殘破的圖案,像是兩個大字,只是卻風(fēng)化的嚴(yán)重,認(rèn)不得模樣。

    此物雖然殘破,卻依舊流露著一絲古樸,威嚴(yán),浩瀚的氣息,其上隱隱約約還有光陰之力纏繞,倒是讓白玉京有些驚奇。

    再結(jié)合先前靈物所言,白玉京略作思考之后,便有些驚疑不定的想到了什么。

    “傳聞遂古之初,此界靈韻盎然,天與地通,仙與人共,得長生者不知凡幾?!?br/>
    “朝游北海暮蒼梧,飲晨露兮餐云霞,何其逍遙,何其自在?!?br/>
    “上古之時,練氣之法何其興盛,更有諸子百家爭而論道,如此盛景,如此歲月,如今卻只能夠從宗門典籍當(dāng)中窺得一鱗半爪。”

    “只是如今絕天地通,非仙者不得登臨九天,練氣一道越發(fā)衰弱,時至如今,便是堂堂中州,這萬年以來也只有十三家宗門出過仙人,正是如今的中州十三宗?!?br/>
    “此物之上光陰之力濃郁,怕不是剛從哪個小秘境當(dāng)中落出來寶物,聽起器靈的語氣,倒像是上古儒家傳承,只是可惜殘破的太嚴(yán)重了?!?br/>
    “如今我正要教化南荒,開辦書院,卻有此物臨門?!?br/>
    “我明白了……”

    “這一定是上天有感,垂憐于我?!?br/>
    “弟子白玉京,叩謝蒼天!”

    白玉京為東云相師,雖然學(xué)藝不精,但是江湖瑣事,上古秘聞都略知一二,一點眼里勁還是有的。

    福源深厚之人,獲可得天賜靈寶。

    教化南荒何其重任,非常人所能完成,自己既然對天道下了如此誓言,如今有靈寶來投,想來也是不足為奇了。

    啪~啪~啪~

    “精彩,精彩,精彩!”

    極遠(yuǎn)處正在看戲的林清風(fēng)忍不住的拍手稱快。

    “這天底下,竟然還有如此自我攻略之人!”

    “好家伙,你要不要這么自來熟,你就真不怕這是魔門仿制的陷阱么?!?br/>
    “這年頭,年輕人就是好騙……”

    看著白玉京瘋狂的自我腦補(bǔ),看戲的林清風(fēng)瘋狂的吐槽著。

    他完全沒有想到白玉京就這么坦然而又自信的接受了這塊靈寶。

    林清風(fēng)想到了很多種白玉京拒絕的方式,卻萬萬沒有想到白玉京自己攻略了自己……

    這家伙。

    好狠啊……

    白玉京再次拿起這青云玉碑,將其放在掌心,微微催動靈氣,試圖再次將器靈喚醒。

    多次嘗試之后,便聽到一聲有些模糊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系統(tǒng)……能源……能源不足,請……及時補(bǔ)充……】

    “能源?”

    “源?”

    “是催動靈氣所需要的東西么?是炁么?”

    “上古練氣之物,果然不同尋常,便是催動靈器所需要的力量都與這個時代大不相同?!?br/>
    林清風(fēng):“……”

    白玉京不斷地猜測著,仔細(xì)研究著手上的半塊玉牌,越是把玩越是欣喜。

    畢竟無論誰忽然得到天降靈寶,想來都會感覺到分外喜悅。

    【檢測到……檢測到宿主為……書院院長?!?br/>
    【請宿主……宿主將靈寶鎮(zhèn)于橫渠書院門前,可……攝青云氣,補(bǔ)充……補(bǔ)充能源。】

    【完成……完成本次任務(wù),宿主將獲得……部分傳承之法……】

    傳承之法!

    聽著青云玉碑說的任務(wù),白玉京的眉頭微微的有些緊皺。

    他所說的書院,想來就是就是橫渠書院,那道人甲木生以草木氣捏了一塊書院牌匾,強(qiáng)行認(rèn)自己為書院院長,想不到竟然被青云玉碑檢測了出來。

    他本想將將此物放在別的書院之中,可是考慮到這是天道所賜,應(yīng)該就是為了教化南荒而來,卻又不敢嘗試了。

    如此,卻只能再冒險回石河村了。

    只是石河村村人還把自己當(dāng)做賊人,自己這么回去,怕不是要被人用刀砍死。

    可是不回去,又無法激活青云石碑,獲得上古傳承,一時之間倒是讓白玉京有些進(jìn)退維谷,不知如何是好。

    正當(dāng)他思慮之間,卻見到遠(yuǎn)處有一道青光緩緩而來,不偏不倚落在他的身前,有一道人從中走出。

    不是他人,正是那該死的道士甲木生。

    “白道友緣何在此?”

    “我到那石河村上尋了許久,都不見道友蹤影,今日書院立下,還需同那齊家商議一番,你躲到這里是何用意?”

    “莫非那從龍之功,道友想要讓與甲某了?甲某感激不盡!”

    林清風(fēng)一襲白衣,從青光之中遁出,似笑非笑的看著不知所措的白玉京。

    眼神還在他手上的玉牌瞟了兩眼。

    “這是何物?”

    “如此美玉,世間罕有,道友是從何得來?”

    白玉京有些警惕的看著林清風(fēng),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行裝作鎮(zhèn)定的將玉牌收入衣衫之中。

    “沒什么,宗門有信傳來,我出來看一看。”

    “此物為我宗門信物,道友勿要打什么壞主意,我東云宗中有可是有地仙鎮(zhèn)守,可窺天命,若是門人弟子出了事情,道友可擔(dān)待不起?!?br/>
    林清風(fēng)笑了笑,沒說什么,只是將目光看向了石河村的方向。

    “哦?我怎么聽說,是有人偷了齊家一株百年人參,整個村子都在捉拿賊人?”

    “道友,我看你身上衣衫凌亂,隱隱約約還有破洞,難不成他們所追的賊人,就是道友?”

    林清風(fēng)打趣著白玉京,順帶將話題轉(zhuǎn)開。

    聽聞此言,白玉京面色不善的看向了林清風(fēng)。

    “你休要平地污人清白,你于齊家?guī)旆看袅艘煌砩?,那人參之事十有八九與你分不開干系。”

    “你嫁禍于我,當(dāng)真是小人行徑?!?br/>
    “你……”

    白玉京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他忽然想到了林清風(fēng)的跟腳乃是一株草木精怪,如此說來,那齊家丟的人參。

    不tm就在他臉前站著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