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瑯邪來說,男子年紀(jì)稍長幾歲,見她并無敵意,他便熱情地自我介紹道,“寧炎之,跋涉千里前來拜師修仙。”
出于禮貌,瑯邪也自報家門,以示回應(yīng),似乎忘卻了身在何處,應(yīng)該做什么。
見瑯邪并未抵觸,寧炎之機(jī)靈地一轉(zhuǎn)眼珠子,“你一定是上天派下來拯救我的神仙妹妹?!?br/>
做不到視而不見,瑯邪仔細(xì)地觀察寧炎之現(xiàn)在的處境,試圖幫他一把。
從她的言行舉止間,他似乎確認(rèn)了心中的猜想,愁苦的臉上陰云散開,嘴角邪魅上揚。
當(dāng)瑯邪問出“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你?”時,寧炎之確信她對當(dāng)下的這個水底世界,果然所知有限。
故意裝出一副心急如焚的神情,寧炎之沮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
看著瑯邪俯身慢慢靠近藻藤,他故作心懷僥幸道,“神仙妹妹,要不你看看藻叢里有沒有什么機(jī)關(guān)?!?br/>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瑯邪果斷湊近,伸出雙手,預(yù)備撥弄藻叢。
寧炎之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那神情好像即將看到勝利的曙光一般。
剛觸到藻藤,瑯邪的食指就被瞬間劃破,鮮紅的血液剛浸出來,就立刻被藻藤吸食干凈了,那感覺像是被螞蟻咬了一口,算不上疼,但隱約有點不對勁。
突然,纏在寧炎之身上的藻藤,像瘋狂的手掌,疾速竄向瑯邪,將她一圈一圈纏住,而他則一下子解開了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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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反應(yīng)過來,瑯邪已經(jīng)動彈不得,她掙扎無果后,怒意質(zhì)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樂呵呵的笑了兩聲,寧炎之揉捏著手臂,完全改變了剛才柔弱無助的可憐樣子。
他甚至還因剛才的猜測,心生驕傲道,“你果然是個新手。”
很明顯被對方哄騙,落入圈套,瑯邪憤怒不已,她指責(zé)道,“你騙我?!?br/>
寧炎之冷笑道,“騙你?我跟你一樣,同樣是受害者。”
看著瑯邪一臉鄙視的神情,寧炎之頓時面目凌厲,糾正道,“這里本來就是狩獵場,要想登上邑巔,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要怪只能怪你太天真了?!?br/>
大意被困,瑯邪再次體會到人心險惡,但此時的她無計可施,一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你......”
心生得意,寧炎之狡黠一笑,“好了,我就不在這兒礙你的眼,免得惹你生氣,先走了啊。”
剛轉(zhuǎn)身,他又回頭補充道,“這食人藻,吸食了誰的血就認(rèn)準(zhǔn)了誰?!?br/>
“你最好祈禱,早點遇見下一個心甘情愿給它喂血的傻瓜?!?br/>
簡直要被眼前的壞蛋給氣死了,瑯邪惡狠狠地報復(fù)道,“別再讓我看見你,否則我一定將你,碎尸萬段?!?br/>
掙扎無果之后,瑯邪本來打算放棄了,但想著石頭和凌子一定在擔(dān)心,她便說服自己,重新燃起了新的希望。
仔細(xì)回想著剛才寧炎之的話,瑯邪想著,既然食人藻受血液支配,那么就一定有辦法治得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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