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眾人的震驚相比,唐寧顯得鎮(zhèn)定很多。
因為挨著鐘離皇齊最近,唐寧便很確定,方才那股力量根本不是妖術(shù),不過是看起來比較花哨的忍術(shù)。
在鐘離皇齊逃脫后,他手下的那些人似乎也很有默契,立即也隨之原地消失。
忍術(shù)中的位移看起來十分詭異,因為很多人并不清楚其中原理,看到如此情景便心中發(fā)顫,以為鐘離皇齊真的是鬼神在世。
此番來救援的人,雖然武功都不錯,卻不是人人心理素質(zhì)都很強,有些人看到如此情景,忍不住全身發(fā)抖,自亂陣腳。而隨著大霧中傳來刀劍聲,更有兵將疑神疑鬼對同伴刀劍相向。
大霧起的有些蹊蹺,唐寧見現(xiàn)場開始混亂,立即大聲喝道,“別慌,排好隊,跟著我走!”
唐寧倒不信,鐘離皇齊能在這里制造五里霧。
作為特工,到了一個新的地方,就會立即情不自禁的觀察地形和周圍情勢。就在方才與李湛對峙時,唐寧已經(jīng)想好各種退路。
不過,鐘離皇齊并沒有給唐寧帶人離開的時間,很快一群黑衣人便顯了出來,趁著伸手不見五指的大霧,對唐寧一行人發(fā)動攻擊。
聽到大霧中一陣陣慘叫,唐寧的眉頭皺了一下,但她并沒有加入戰(zhàn)局,看到如此的情形,立即朝著不遠處的一個地方掠去。
但就在唐寧要到目標地方時,卻差點與另外一個人相撞。
兩人俱是反應(yīng)極快的人,所以在瞬間拳腳相對。
但在你來我往幾招后,感覺到對方熟悉的招式,兩人卻都停了手。
“唐寧?”
“李湛!”
“你怎么在這里?!”因為唐寧阻止李湛殺掉慕容曄,所以在此番變故之下,再見到李湛,唐寧面上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可能,我們一樣的目的。”李湛說話間,從身上取出火石,唐寧看著那火石便明白他的意思,想必兩個人想到了一個地方。
既然有相同的目的,做起來事就容易很多。
很快,一團熊熊的烈火便在樹林中燃燒。
深秋的樹林特別干燥,大火幾乎呈燎原之勢擴散,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籠罩在唐寧一行人的大霧一邊移動,一邊慢慢消失。
被大霧籠罩的人突然可以看到光明,他們所迸發(fā)出來的戰(zhàn)斗力難以想象。
忍術(shù)的長處本是神出鬼沒,在大霧的籠罩下,效果更是奇佳。若是被暴露,外加被群毆,戰(zhàn)斗力便下降好幾個等級。
李湛的暗衛(wèi)損失還少點,程鷹帶走的人都是些沙場上作戰(zhàn)的漢子,自然不能和這些習慣刺殺的忍者相比,所以受到?jīng)_擊后死傷的數(shù)量很大。
現(xiàn)在終于可以報仇了,每十幾個人一組,圍住暴露的忍者就是一頓群毆。
尼瑪,叫你躲,叫你藏,你到底還能往哪里藏!
看到現(xiàn)場情景的變化,唐寧松了一口氣。
因為在鐘離皇齊逃離時將他重傷,現(xiàn)在又破了他的忍者,雖然不能阻止將來鐘離皇齊對慕容曄的傷害,但這次挫敗想必也能讓他安分一段日子。
雖然不知道將來如何,但能為慕容曄做這些,唐寧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但就在此時,突聞一陣鐵蹄聲,竟然有幾百人組成的鐵騎朝這邊沖了過來。
他們的速度很快,目的很明確,就是沖著唐寧一行人來。
大霧散盡,忍者幾乎殺完,就在這種情況下遇到突襲,還沒等眾人反應(yīng)過什么事來,已經(jīng)有很多人人頭落地。
大刀輪出來時,已砍下不少頭顱。馬蹄再踏過去時,便又踩踏不少人!
騎馬對步兵作戰(zhàn)的優(yōu)勢在此刻完全顯現(xiàn)!
唐寧看到現(xiàn)場的場景,忍不住心中一陣憤怒,她飛身而去,手中的雜草葉立即帶著戾氣朝著馬上那些人****過去。
唐寧的招數(shù)雖然快狠準,但在馬匹來回踐踏人時一下子把所有的人射死卻也不可能。
還好,李湛與暗衛(wèi)此時也都飛奔而起,只是瞬間的功夫,已經(jīng)有三分之一的人落馬。
唐寧一行人專心對付突如其來的騎兵,卻不知道這是一個棋中棋,就在他們所在的樹林周圍突然燃起一片火焰。就在他們殺紅眼時,火苗已經(jīng)以快速的不能再快的速度朝周邊蔓延。
熊熊的大火很快把這片樹林包圍,當他們殺光騎兵又要送氣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周圍全部都是火。
因為是外面向里面燃燒,幾乎到了無路可逃的地步。
怎么逃,哪一邊都是沖天的火光。
很多人看到這情景,全都吸了一口氣。
連環(huán)計,這是一套連環(huán)的計策。
先是用大霧攻擊,實則想引出火災(zāi)。后有騎兵出現(xiàn),也是為在周圍放火提供時間,而唐寧與李湛驅(qū)逐大霧時的火,正好為那時的火做掩飾,讓人忽略周圍的點點火光。
當然,若是當初沒放火,大霧也沒有被驅(qū)逐,則會造成更嚴重的后果,死傷也不會少。
但,不管他們怎么選,后果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會死傷慘重。
知曉自己被人算計后,唐寧因為太生氣,胃部隱隱的有些不舒服。
她很生氣,但現(xiàn)在卻不是生氣的時候。
見程鷹看向自己,唐寧咽了一口氣,冷靜的說道,“伐樹!”
此刻若是想要沖出去,非常不容易。
處在火災(zāi)中心,若是想要安然,那就讓中心地帶不要有供烈火燃燒的東西。
聽唐寧這樣說,眾人馬上行動。
現(xiàn)場剩下的大多數(shù)人都是行兵打仗慣了,也曾在死人堆呆過,此番處于逆境中,心中雖有惶恐,卻也沒到絕望的地步。見有希望,立即投入行動。
伐樹就伐樹,他們就不相信在這種情況下,鐘離皇齊還能想出其他對付他們的辦法。
軍隊中人協(xié)同作戰(zhàn)的能力不可小覷,沒用了多長時間,他們周圍百米的地方已經(jīng)都空空一片。雖然暫時出不去,但這樣也算是安全了。
想到鐘離皇齊,唐寧就恨得牙癢癢。
但此時,鐘離皇齊卻站在樹林外神情莫辨。
不管是馬車偽裝還是火計,都是楊素素在排擠掉其他人,自己搶手去做的。
雖然后者的火計并不是她想出來的,但看著火計效果不錯,楊素素站在一旁,用眼睛時不時的瞄著鐘離皇齊,希望能得到他的認可和表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