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漸漸落下,城市喧鬧雜亂的聲音早已遠去,只剩下一條小路和路邊成片的樹林。劉啟與西維爾慌不著路的逃出奧格斯堡后就一直順著這條路向前走,現(xiàn)在前方的路已經(jīng)消失,劉啟和西維爾被迫停了下來,他們迷路了。
“喂,你不是在說你記得路么?”西維爾顯然已經(jīng)走不動了,他蹲下來望著前面密密麻麻的樹林對劉啟發(fā)起了脾氣。
“我記得昨天早上過來的時候馬車應該是沒有轉(zhuǎn)彎的???”劉啟撓了撓頭,小聲的對西維爾解釋道。
“你駕駛馬車過來的居然會不記得路?“西維爾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是,我當時是坐在車子里面的?!眲⒗^續(xù)解釋道。
“所以你想說的是你可能中途睡了一覺導致你記錯了路?”西維爾的猜測已經(jīng)接近事實了。
“不,實際上我沒有記路。只是我一直在和市長夫人聊天?!眲⒄f出了真相。
“噢,我的老天,你拉著我亂跑到這個鬼地方,現(xiàn)在你告訴我你根本不認識路!”西維爾已經(jīng)做了最壞的猜測,但事實的真相更令人絕望。
“額,這個是我的錯,但是你對也這里完全不了解嗎?”劉啟抱著一種鼓勵的語氣向西維爾問道。
看著劉啟期盼著如同小狗求食般的眼神,西維爾氣不打一出來。
“我想我本來是知道的,但是被你亂跑一氣,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回去的路了?!蔽骶S爾沒好氣的對劉啟說道
“回奧格斯堡的路簡單,我們順著我們身后的路走回去就可以了?!眲⑦m時展現(xiàn)了一波他的智慧。
“呵呵,如果是我們剛跑出來的時候回去還是可行的,當時市長夫人和她的衛(wèi)隊都在奧格斯堡城市里面,我們可以尋求她的幫助??墒乾F(xiàn)在城市里面誰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了,現(xiàn)在再回去說不準就是自投羅網(wǎng)?!蔽骶S爾冷笑了一聲,對劉啟解釋道。
“唉,不跟你斗嘴?,F(xiàn)在快黑了,我們得找個歇腳的地方?!眲⒆杂X理虧,主動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劉啟拉聳著腦袋左瞧瞧,西看看,似乎想從周圍的樹林里找到出路,西維爾見狀也皺著眉頭看著周圍的情況。
四周松松散散的長著一些一人多高的小樹,但越往深看樹木越高大茂密,路的盡頭便終止再這片看不到邊際的樹林面前。
“往前面走就是森林了,看來我們來到了森林的邊緣?!蔽骶S爾對周圍的環(huán)境做出判斷。
“我們向那個方向走,應該可以找到住在附近的住戶?!蔽骶S爾指著一個方向肯定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劉啟很疑惑,他并沒有從黑黑的樹林中看出什么端倪。
“這個方向的樹更小,更稀疏,可能是有人再那附近伐過樹。而且那邊地上的草也相對比較少,應該有人經(jīng)常從走的。要知道,這附近去奧格斯堡的路只有這一條?!蔽骶S爾對劉啟解釋。
“你可真厲害!”劉啟由衷的贊嘆道。
“那是當然,這可是作為一個流浪者最基本的技能!”西維爾昂起腦袋自豪的說道。
劉啟愣了一下,他記起來前不久好像在另一個人的嘴里聽到過類似的話。
“這可是作為一個獵人最基本的技能!”拉爾曾經(jīng)也說過這種話。
劉啟和西維爾順著那個方向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便出現(xiàn)了一個小村莊,村子里大約有五六個小木屋,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天黑了,家家戶戶都關了門,只有外面有一兩只狗在四處游蕩。狗聞到生人的味道便沖著劉啟這個方向叫了起來“汪汪”跑過來沖著劉啟叫個不停。
劉啟沒有見過這么廋的狗,細長的四肢,黑色的皮毛包著幾根骨頭。狗叫聲把屋里休息的人也叫醒了,只見幾個穿著破布衣帶著單薄的毛織帽的人從屋內(nèi)沖了出來。
“你們是誰?”領頭的是一個中年人,他拿著個伐木斧氣勢洶洶的問道。
西維爾和劉啟對視了一眼,便張口回答道:“我們是奧格斯堡城里面的人,因為迷路了,路過這,想在這里住一晚?!?br/>
“城里面的人?”中年人把斧頭放了下來,“住在這里可以,但是得交錢?!?br/>
“抱歉,我們沒有錢?!蔽骶S爾回答道,眼看著中年人表情不耐煩,西維爾繼續(xù)說道,“不過我有個很重要的消息,可以用這個來代替房費?!?br/>
“哼,沒有什么消息可以代替房費的。你們可以走了!”中年人揮揮手準備趕劉啟和西維爾走。
“如果你們最近有去城里的計劃最好是取消掉,因為奧格斯堡現(xiàn)在在打仗!”西維爾沒有理會中年人的態(tài)度,自顧自的將消息說了出來。
中年人聽后愣了一下,然后看了西維爾一眼。
“我同意你們的要求,你們跟我來吧。”
劉啟和西維爾被中年人安排在了一個空房子里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