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刃被商月影的妹妹商月云就這樣“被強(qiáng)迫地”拉進(jìn)了咖啡屋。
對這個熱情得有點(diǎn)過了火的魔女,雷刃簡直不知道如何拒絕,也懶得去拒絕,想著這個魔女究竟有多大能耐,能搞出什么花樣,也就聽之任之了。
進(jìn)入咖啡屋,商月云徑自把雷刃拉到了靠窗的一個位置,座位上已經(jīng)有了一個與她差不多大的男孩和一個女孩坐著了。
商月云拉著雷刃和她一起坐到了對面,笑著對他們說:“這就是我給你們說的那個連王叔都打不贏的人,你們叫他一聲雷哥,他以后罩著你們?!?br/>
座位上的那個男孩撇了撇嘴,不相信地問道:“是不是真的啊?王叔可是很厲害的?!?br/>
“當(dāng)然是真的了,你以為本小姐在吹牛??!”商月云得意地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轉(zhuǎn)頭朝對雷刃說道:“雷哥,他都是我的同學(xué),男的叫郭錚,女的叫靜,他們都是小屁孩,喜歡亂說話,你就當(dāng)他們童言無忌好了?!?br/>
雷刃看著裝成熟的商月云,不禁好笑道:“他們是你的同學(xué),你說他們是小屁孩,那你又是什么?”
“我?當(dāng)然是大美女了?!鄙淘略谱孕诺嘏闹馗f道,還害怕雷刃看不見似的,不禁用力地挺了挺胸。
不過,由于年齡的存在,無論她怎么努力,效果都不是太明顯,看得雷刃不禁大笑道:“其實,太平公主也算是大美女。”
商月云剛開始沒明白,但略微朝這方面一想,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一張臉漲得通紅,張嘴就想破口大罵,但一想到自己的計劃,又不禁咬牙忍了下來,裝作不以為意地說道:“本小姐現(xiàn)在這個樣證明本小姐不是吃三鹿奶粉長大的?!?br/>
說完,不等雷刃開口,商月云大聲對服務(wù)員喊道:“小姐,給這位先生來一份黃金牛排、一杯卡布奇諾和一桶哈根達(dá)斯?!?br/>
雷刃看了看三人已經(jīng)吃得差不多的牛排和冰激凌,也制止商月云的行為。
坐在對面的那個叫靜的女孩兒,輕輕地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朝雷刃問道:“雷哥,我聽云姐說,你很厲害,一個人打七八個都沒問題,是不是真的哦?”
“我說假的,你信不信?”雷刃看著靜反問道。
靜一愣,隨后嬌笑道:“咯咯……當(dāng)然不信了,一看雷哥你這副模樣,就像很能打的樣。”
雷刃淡淡地笑了笑,也不知道對方是夸自己還是損自己,轉(zhuǎn)移話題問道:“你們學(xué)校今天舉行什么比賽???”
對面的男孩怔了一下,驚訝地反問道:“比賽?什么比賽?”
忽然,他看到商月云一記惡狠狠的眼色,連忙又改口道:“啊……是!比賽!我們學(xué)校今天在舉行比賽,所以沒上課?!?br/>
接著,商月云笑盈盈地接道:“我們學(xué)校今天在舉辦運(yùn)動會,可熱鬧了。不過,早上沒輪到我們,所以先出來吃飯,下午就要上場了,我還真有點(diǎn)緊張呢!雷哥,要是你沒什么事,可不可來為我加油打氣?。俊?br/>
靜一聽,忙把頭轉(zhuǎn)到了另一邊,似乎在拼命的忍住笑,雙肩不住地顫抖,而那叫郭錚的男生則把頭埋在盤里,拼命地啃著桌上的牛排。
雷刃看著旁邊那天真無邪的笑容,心里不禁發(fā)出一陣不屑的冷笑,但也沒有立即揭穿商月云的小把戲,裝傻充愣地配合著她的戲碼。
雷刃假裝躇躊地說道:“我……下午還要去公司上班,恐怕沒空去了?!?br/>
商月云也不以為意,大方地擺手道:“這樣???那算了,無所謂!”說著,動手吃起牛排來。
過了一會兒,雷刃的牛排也上來了,打開蓋,熱氣騰騰,金黃燦燦,肉香四溢,你還別說,這價格貴的東西就是好,光看上去就十分誘人口胃了。
雷刃知道商家單憑一個云影公司就有億萬資產(chǎn),商月云這個做妹妹的自然不會差錢,身上的零花錢恐怕也比一般人的生活費(fèi)還要多,既然她非得要請客,那自己也就不客氣了,本著反正又不用自己掏錢,不吃白不吃的思想,大口地享受起鮮嫩的牛排和美味的咖啡冰激凌來。
商月云吃了一會便飽了,她笑著說道:“不好意思,你慢慢吃,我去一下洗手間?!?br/>
雷刃擺了擺手,無所謂地說道:“請便!”說著,繼續(xù)吃了起來。
商月云以為雷刃沒注意到她的舉動,站起來后,朝對面的靜眨了一下眼睛,而靜則心領(lǐng)神會,笑著微微點(diǎn)頭。
待商月云走后不到一分鐘,靜的手機(jī)鈴聲便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然后就看到她連忙掏出一只手機(jī),打開接了起來。
“喂?啊……蘇老師,我們在外面吃飯呢。輪到我們的比賽了?好好好,是,我們馬上回來!”靜一咕噥地說了一大堆,這才掛了電話,把手機(jī)往兜里一揣,歉意地朝雷刃說道:“哎呀,雷哥!我們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帶隊的老師找不到我們,發(fā)火了,命令我們立刻回去。這樣,我們兩個先走,一會兒等云姐回來,你跟她講一聲,叫她結(jié)完帳趕緊回去?!?br/>
雷刃頭也沒抬,一邊吃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你們不等她就走了嗎?”
“來不及了,老師都發(fā)火了呢!先去報個到。郭錚,我們快走罷!”靜說著,從座位上拿起自己的包包,朝身旁的男孩招呼道。
“雷哥,你慢用,我們就先走了?!惫P朝雷刃招呼一聲,跟著站起來,同靜走出了咖啡屋。
雷刃自始至終都沒有抬頭,直到把盤里的食物全部消滅完畢后,這才抬起頭,對著服務(wù)生打了一個響指。
“先生,你有什么吩咐?”服務(wù)生走過來,恭敬地問道。
“結(jié)賬!”雷刃打了一個飽嗝,淡淡地說道。
“請問是刷卡還是付現(xiàn)金?”服務(wù)生追問道。
雷刃隨意地說道:“付現(xiàn)金!”
“先生,你們四位總共點(diǎn)了三杯咖啡,每杯一百五元,共是四百五十元。四客牛排,每客三百五,共是一千四百元,外加三盒哈根達(dá)斯冰激凌,每盒八十八元,合計一共是二千一百一十四元?!狈?wù)生看著賬單緩緩地說道。
雷刃拿出一疊紅票,數(shù)出二十二張給服務(wù)生,瀟灑地說道:“不用找了,剩下的給你做小費(fèi)?!?br/>
服務(wù)生聽得頓時眉開眼笑,連忙恭敬地說道:“先生,您慢走,歡迎您下次再來?!?br/>
……
商月云帶著靜和郭錚一直跑到操場上,見雷刃并沒有追來,這才不禁得意地大笑道:“哈哈!雷刃,就算你再能打,也栽倒本小姐的手里了,看你待會兒付不了帳,怎么走出咖啡屋?!?br/>
“云姐,你這招真厲害,我想那個傻叉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們已經(jīng)走了,恐怕還傻不拉幾地坐在那里,等我們回去付賬呢?!惫P得意地笑道。
聽到郭錚的話,商月云不禁更加得意了,把手一揮,招呼郭錚和靜道:“走,陪本小姐去網(wǎng)推塔。”
“云姐,我們今天不上課了?”靜問道。
“上個屁的課,看見那個蘇碧玉,本小姐就煩,長著倒是有模有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但啰嗦起來比唐僧還啰嗦,本小姐要是有金箍棒,早就給她一棒?!鄙淘略茮]好氣地哼道。
商月云帶著郭錚和靜來到圍墻下,就準(zhǔn)備翻圍墻去網(wǎng),但商月云剛踏上一只腳,忽然覺得有什么不對,頓時又把腳放了下來。
“糟糕,本小姐的錢包不見了?!鄙淘略坪鋈淮蠼械?。
“云姐,會不會是你放在教室里沒帶?。俊膘o說道。
商月云搖頭道:“不可能,本小姐出教室的時候,還摸出來看了一下。”
“那會不會是我們翻圍墻的時候,搞掉了?”郭錚想了想,朝商月影說道。
商月影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我是第一個翻進(jìn)去的,你們在我的后面,如果我的錢包掉了出來,你們肯定會看見,所以我的錢包不可能是翻墻的時候,掉在了地上?!?br/>
“那你的錢包掉在了什么地方?”郭錚頓時疑惑了起來,既沒有留在教室,也不是翻圍墻的時候掉的,那錢包到底在什么地方呢?它不可能長了翅膀,直接從兜里飛了?
“既然不是那兩個地方,那只有一種可能?!鄙淘略坪鋈徊[起眼睛說道。
聽到商月影的話,靜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捂著嘴巴驚訝地說道:“云姐,你的錢包該不會是掉在了咖啡屋?”
“也不對啊,我們走的時候,特地看了一下東西有沒有拿完,沒發(fā)現(xiàn)你的東西??!”郭錚疑惑地說道。
商月云的眼神泛起一絲寒光,冷冷地哼道:“如果有人故意把我的錢包藏了起來,你們又怎么發(fā)現(xiàn)得了?”
“云姐,你是說……那個傻叉把你的錢包偷了?”郭錚驚訝地叫道。
商月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冷冷地說道:“他應(yīng)該早看出來了,之所以故意不說破,原來是有這么一手。雷刃,本小姐與你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