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玩城老板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老板的聲音都在打哆嗦,再次確認地問道:“您要花四十萬包下電玩城?”
其實包下整個電玩城也就十來萬左右,不過為了給薛美美面子,他當然就無視了張狂他們。
結(jié)果人家說的是……十萬一層,一共四十萬!這足夠讓他得罪薛家小姐。
電玩城老板差點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錯覺!
“成嗎?”張狂深笑。
老板哆嗦了一聲,嘴里不斷叫道:“成啊,當然成!絕對成!”
張狂和電玩城老板的對話猶如雷彈投下一般,驚雷炸響!一瞬間,整個人群都徹底了起來。
一群同學傻眼了,羅芷依這是遇見了大少?
“你弄壞我的車……”薛美美被嚇得不輕,紅唇動了動道。s3;
張狂瞥了一眼,道:“卡號拿來,我賠給你。對了,我的確撞壞了你的車,不過我是用邁巴赫撞壞的。不好意思啊?!?br/>
張狂說著,就笑著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
那笑容,有點欠揍!
可沒錢你就憋著啊!
邁巴赫撞壞的……?
薛美美的臉色有些不好了起來,有些尷尬報了卡號,沒多久就收到了賠償轉(zhuǎn)賬。
人家還真賠了,很真的賠得起。
“老板,他們可以滾蛋了嗎?人太多,太吵了?!睆埧駹€看著猶如孫子一樣的老板,淡淡地問道。
電玩城老板立刻看向那些一臉尷尬的同學們。
一個女生一下子抱住羅芷依的手臂,故作親昵地道:“依依,咱們都是同學,不要這么見外嘛。我們也是頭一次來這里的電玩城……”
羅芷依沒吭聲。
“是呀是呀,我們也不是故意孤立你的。是薛美美不讓我們跟你說話的?!币粋€男生難不住跟著道。
張狂眼睛一瞇,厲聲道:“這就是你們隨便孤立同學的理由?!”
一群學生被張狂嚇了一跳,脖子立刻縮了縮。
薛美美氣不過,冷冷地譏諷道:“您是大少,電玩城你可以包下,你就是包十天十夜都沒問題!只是我們班上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吧?”
她就是要讓全班孤立羅芷依怎么著?
誰讓她敢跟她搶男人?
班上的事情還真不是他一個外人能夠插手的。
張狂看著薛美美囂張的神色,突然冷笑道:“我管不了是吧?很好?!睆埧衲抗庖晦D(zhuǎn),瞬間落在一群學生身上,厲聲一喝道:“我給你們每人十萬塊,從今天起給我把這女人孤立了!誰都不準和她多說一句話!”
全場嘩然一片!
什么?
每人十萬塊把薛美美孤立了?
“大哥,你說的是真的?給十萬塊孤立薛美美?是真的我就這么做!”一個小胖子迫不及待地說道。
馬上就上高三了,一年的時間混到十萬塊劃算??!他們的生活費也就是七八百,十萬塊絕對是天價了。多少在江州市的上班族一年都賺不了十萬的年薪。
張狂冷冷得看著臉色煞白的薛美美,嘴角輕輕一勾道:“你看我管得了嗎?從今天開始,你也嘗嘗被人孤立是什么滋味?!?br/>
張狂看到羅芷依,就想起來了自己以前。
不僅僅是被全班孤立,而是被全校孤立!
沒有一個朋友,去食堂吃飯,永遠沒肉只有素菜。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大學的。
/>
那他就讓始作俑者也嘗嘗被孤立是什么滋味。
薛美美身體一個踉蹌,面色慘白幾欲摔在地上!
張狂給那群興奮的學生轉(zhuǎn)了錢,淡淡地道:“記住,羅芷依在學校有我罩。別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們故意孤立她,欺負她!”
一群學生縮了縮脖子。
今天這位大少能夠給錢,明天就能讓他們?nèi)客鲁鰜恚?br/>
一群學生嚇得點頭如搗蒜一般。
“快走,空氣真渾濁?!睆埧裼行┫訔壍負]了揮面前的空氣。
一旁的電玩城老板激動得渾身哆嗦,喝道:“空氣清新劑呢?你們怎么做事的?快點過來!”
那殷勤的態(tài)度讓羅芷依不由想到了跟在皇帝身邊的……太監(jiān)。
是啊,不僅僅包場,還能拿上百萬孤立薛美美為她出頭!
s3;
這眨眼之間花出四百萬的人,除了豪門大少,找不到第二個。
薛美美氣紅了一張臉,緊緊捏著手機轉(zhuǎn)身離開。
一群學生看到她猶如看到了瘟疫一般,迅速朝一旁退開,保持距離五米!
似乎生怕沾到了她身上的細菌。
薛美美想死的心都有了。
張狂看得不由搖頭輕笑,人就是這么市儈。今天你能夠孤立別人,別人也能夠孤立你!
一群學生走后,整個電玩城空氣都好了很多。
張狂拉起羅芷依,道:“走,師兄帶你去玩兒玩兒。你沒來過電玩城吧?”
羅芷依興奮得一張臉都紅成了小蘋果,她不斷點頭:“嗯,我是第一次!”
張狂眨了眨眼,笑起來:“很榮幸我是你的第一次?!?br/>
羅芷依一驚,本就紅潤的臉頰此時血色滿布,通紅一片。
張狂看到她的反應,哈哈一笑道:“小姑娘想什么呢?”
羅芷依撅起嘴,有些不高興地小聲反駁道:“什么小姑娘?我馬上就念高三了,馬上就十六歲了,再過兩年就是成年人了。”
張狂挑眉,“剛才不是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嗎?現(xiàn)在怎么這么能言善道了?”
剛才委屈得跟一受氣包一樣。
羅芷依聞言又揪起那可憐的衣角,嘴里直哼哼。
張狂也很久沒有來過電玩城,上次來還是大一和寢室室友一起來的。
張狂帶著羅芷依去前臺買了幾百個游戲幣,拉著在電玩城瘋玩起來。
“師兄,師兄,快幫幫我,我打不贏了,有壞人!”羅芷依拿著玩具槍對著屏幕上猶如潮水一般的敵人,焦急地叫道。
“投籃,我不會投籃呀。我的腦袋——”羅芷依捂住被籃球砸到的腦袋,說道。
“……”
羅芷依跟著張狂在電玩城上下四樓瘋玩,她累得氣喘吁吁起來。
“好口渴啊,身上好多汗水?!绷_芷依嘀咕了一聲。
突然間,一排排人跑過來。
“張少、羅小姐,毛巾?!?br/>
“張少、羅小姐,解暑的冷飲。您覺得電玩城內(nèi)空調(diào)溫度合適嗎?需不需要調(diào)節(jié)?”
“羅小姐需不需要按摩?或許需不需要冰淇淋?”
“羅小姐……”
整個電玩城的工作人員一人手里拿著一樣東西,熱情似火地說道。
這直接把羅芷依弄懵逼了。
太……熱情了!熱情過頭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熱情的!
&nbsp
; 張狂坐在一旁淡笑,聽到羅芷依小聲問:“張狂師兄怎么做到的?”
“錢啊,我給服侍得好的工作人員小費。”張狂理所當然地道。
在華國,可很少有付小費的習慣,倒是在國外很尋常。
羅芷依點著小腦袋,若有所思地道:“難怪呢。”
張狂喝著水問道:“有沒有想吃的?”
羅芷依猶豫了一會兒,道:“我想吃哈根達斯。”
張狂微微挑眉,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員。
“有!羅小姐稍等,有!我這就幫你去取?!币粋€男工作人員一蹦三尺高!
“靠,剛從張少明明是對我說的,你搶什么?滾!”
“張少管你是誰?誰先服務周到,就算誰的。別跟老子搶,今天這哈根達斯我送給羅小姐送定了!”
“……”s3;
一群工作人員因為誰給羅芷依送一杯哈根達斯吵得面紅耳赤……
張狂看著目瞪口呆的羅芷依,意味深長地道:“有錢能使鬼推磨,懂吧?”
羅芷依吃著一個脫穎而出的工作人員送來的哈根達斯,點著小腦袋。
“懂了……”
以前只是聽過這句話,可今天一見才真的知道什么叫做印象深刻。
羅芷依吃著哈根達斯,看著張狂小聲問道:“張狂師兄……為什么會對我這么好?”
還會因為她被孤立,而故意也讓薛美美常常被孤立的滋味。
那可是三百多萬啊,加上包場的四十萬,那是錢不是草紙啊。
張狂聞言深深一笑,道:“因為我曾經(jīng)也被孤立過?!?br/>
羅芷依有些不相信地看著張狂,他也會被孤立嗎?
他那么有錢。
“我以前很窮的。”
一旁的工作人員嘴角抽搐,他很窮?
那他們算什么?窮得只能去跳樓嗎?
富二代口中的窮,真是讓他們一言難盡。
“還有,你和我妹妹差不多?!睆埧裱a充了一句。
羅芷依吃著心心念念的哈根達斯,一下子就覺得沒滋味了。
只是因為她和他妹妹差不多啊?
不是因為其他的嗎?
張狂見她低垂著腦袋,俏麗的短發(fā)遮住那張臉。
張狂咳嗽了一聲,又補充道:“好吧。還因為……你長得可愛,引人犯罪?”
羅芷依一下子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靠,他怎么覺得這,來犯罪呀,來犯罪呀。
他可沒有去蹲大牢的想法……
“玩夠了嗎?玩夠了我先送你回去。你明天還要上課呢吧?”張狂放下水杯,問道。
羅芷依乖乖起身跟著張狂往外面走。
坐在前臺喜滋滋數(shù)錢的電玩城老板看到兩人出來,頓時有些傻眼了。
不是吧?
這位闊少包下四層的電玩城,結(jié)果就玩兒了不到兩個小時就走人了?
他們不通宵玩兒個夠本嗎?
“不用了,不差這點錢。”對于老板的疑問,張狂輕飄飄扔下這句話,走人了。
人家玩兒的是錢嗎?
人家是花錢玩兒的是樂趣!
錢?
那都是次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