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與姬少卿有過多的牽扯,也正是想清楚了其間的利害關(guān)系后,云清芙目不暇視,直接踩著那蛇的尸體漸行漸遠(yuǎn)。
待云清芙走遠(yuǎn),姬少卿才攏衣緩緩起身,看著她離開的方向,眸中是躍動的星光。
……
估摸著這個時候白玉堂應(yīng)該看完了信件,云清芙便也安心回了鴻儒苑。
晚膳期間,白玉堂吃的有點心不在焉。
云清芙伸手晃了晃白玉堂,“糖糖,你再走神,這菜就該喂到鼻子里去了。”
經(jīng)云清芙一提醒,白玉堂回神,這才發(fā)現(xiàn)夾的一口菜真的是朝著鼻子的方向。
“表姐,明天我想去見母后?!?br/>
他擱下筷子,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她。
“其實,母后早就知道宮中的那個太子是假的了,還為此跟沈溪石大鬧,現(xiàn)下,沈溪石給母后下了禁足令,所以,我有點擔(dān)心!”云清芙擱下手中的碗筷,大腦中飛快的考量著,明日新帝登基,宮中戒備森嚴(yán),但人手應(yīng)該全都在大殿,皇后的宮殿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多人看管,再者明日登基事宜加上招待各國貴客,沈溪石應(yīng)該也會很忙,
無暇顧及其它,雖說還是過于冒險,但的確是個好機會。
“再者表姐,你不是一直想要天目蓮嗎,母后那兒有國庫的鑰匙,而天目蓮就在國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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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云清芙是在分析利弊,白玉堂以為她是在猶豫。
“糖糖,我可以答應(yīng)你,但,明日一切行動聽我的指揮!”
“謝謝表姐!”
白玉堂眉開眼笑,眉宇間的陰霾似都就此散去,這還是這段時日以來,云清芙第一次看到他笑的這么開心。
雖說答應(yīng)了白玉堂,但不知道為何,云清芙的心卻有點隱隱的不安,就好像明日登基大典上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一般,但,就算不是為了白玉堂,論私心,為了得到天目蓮,這個險她也必須得冒!
用完膳后,又交待了白玉堂一些關(guān)于明日的注意事項后,云清芙便早早的睡下了,誰叫明日一大早還要去宮門口迎接那個什么狗屁無痕太子。
次日,雞鳴聲還未響,云清芙便睡眼惺忪,順帶咒罵著無痕太子從被窩里爬起來,一路搖搖晃晃的朝宮門口走去。
“嘭”沒留神撞到了一堵人墻。
“云清!”
這一聲厲喝,激的云清芙霎時清醒,打起十二分精神笑臉相迎。
“沈大人,早啊!”
“走路都不帶眼睛的嗎?”
她神奇的從沈溪石的話語中聽到了一丟丟的關(guān)心,但是,沈溪石關(guān)心她,她腦子瓦特了才會真的這么認(rèn)為。
“回沈大人,云清打小有夜盲癥,黑暗中容易撞樹!”
“你的意思,本官是樹?”
上次是眼神不好,這次又出了個夜盲癥,沈溪石就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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