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報恩
徐氏集團在a市的財力,比得上幾個白氏集團,也即是說,徐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基本上能超過整個白家持有的股份總和。
擁有這般雄厚的財力物力,白氏集團一定會加強同徐氏的合作,到時候,想要更上一層樓也不是不可能!
世界上,沒人嫌錢多。
林秀看著許多股東開始異動,竊竊私議,心下不妙,她就知道,搬出徐氏集團,一定會是這個結(jié)果!
臉上閃過一抹怒氣,這幫混蛋東西,見錢眼開。
白嬈達到目的,滿意地點點頭:“其二,我在白氏醫(yī)藥集團的業(yè)績,眾位也看到了,我能夠在不到一個季度的時間里創(chuàng)造新高,自然也能順利接手白氏集團?!?br/>
她站直身子,清麗大方的臉上,閃爍著自信的神采:“其三么,林姨,哦不,林董事和白董事長都會從旁協(xié)助,又不是總覽大權(quán),當董事而已,我覺得,不是難事兒?!?br/>
白嬈說著,挑釁地看向林秀,“林董事,你說,是么?”
林秀的嘴角都在抽搐,白世仁率先應道:“沒錯,為了咱們共同的利益,和徐氏的入股,白嬈,你可以進入董事會?!?br/>
抿唇露出勝利的微笑,挑挑眉,白嬈看向白巧巧。
進駐公司之后,戰(zhàn)爭,才剛剛打響!
“好好好!”
“不愧是白董事長的女兒,人中龍鳳?。 ?br/>
一時間,贏喝聲不斷而來。
這些股東,還不是誰的利益大,就往誰那倒?上一次她被當眾潑臟水,已經(jīng)充分證明了這些人的德行。把他們的話當真?
呵,誰認真,誰就輸了。
在掌聲中,白嬈成為了繼白世仁、林秀下,持有最大權(quán)利的董事。
“恭喜恭喜!”
白嬈微笑點頭,大氣地應聲,仿佛之前的嫌隙從未存在。
“哦對了,”白嬈恍然,一拍手,“妹妹剛才不是說,也想管理公司嗎?”
白巧巧躍躍欲試地挺了挺胸脯:“沒錯,爸爸,我……”也想當董事。
“正好啊,我來總公司,巧巧你就去白氏醫(yī)藥公司鍛煉好了,白氏醫(yī)藥公司手底下的人很能干,怎么樣?妹妹,不會不敢吧?”直接打斷白巧巧的話,對方想當董事的心思,被白嬈直接扼殺在了搖籃里。
隨后,言語里又帶著幾分挑釁,就憑白巧巧的占有欲和虛榮的的攀比心,一定會當接盤俠!
“巧巧……”林秀臉色大變,白嬈這個奸詐的賤人!竟然打得是這個主意!
“好!我就去白氏醫(yī)藥公司!”白嬈自以為做得好么?她去,一定會超過白嬈!
林秀攔都沒攔住,臉色難看得要命。
白嬈勾出一抹得逞的微笑。
蠢貨!
“媽,你臉色怎么那么難看?”白巧巧以為白嬈認輸了,沒有繼續(xù)嗆聲,小眼神更加得意,“爸爸,我可以去吧?”
這邊白世仁更高興,只覺這樣家和萬事興才最好,“可以!巧巧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林秀尷尬地笑了笑:“那不如也讓巧巧留在總公司吧?!?br/>
白嬈沒說話,一雙挑釁的水眸似笑非笑地瞅著白巧巧,似乎在說:誰答應誰是孫子!
“不用,我先去白氏醫(yī)藥,絕對不會輸給姐姐的,你放心吧!”
林秀氣得臉都白了,更是沒了說話的力氣。整個會議室里,只有白嬈和林秀知道,白氏醫(yī)藥公司現(xiàn)在,去不得!
因為林秀,下達了高于上一季度三倍的銷售額,別說白嬈,就是林秀親自出馬,也絕對不可能達到標準。何況是初出茅廬,只會吃喝玩樂的白巧巧?
林秀扔出來的苦果,給白巧巧嘗。
母債子償,天經(jīng)地義。
“散會吧?!卑资廊蚀笫忠粨],白嬈再不停留。
她怕跟這些道貌岸然的人多呆一秒,都會忍不住想吐!
“白嬈!”白巧巧緊追而來,抬起手就想給她一個耳光。
白嬈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欠打是吧?”她奉陪!
一把將白巧巧搡開,“給臉不要臉?!?br/>
白巧巧眼睛眨了眨,瞬間淚水就跟變出來的一樣,“為什么,你害得我們還不夠慘嗎?為什么你還要擠兌我們母女?”
白嬈皺眉:“說什么鬼話?”
“巧巧!”池巖的聲音從白嬈身后傳來。
她冷嗤一聲,朝天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懶得陪這一對渣渣演戲。
“你別走!”白巧巧“柔弱”地扣住她的手腕,“我要你當面說清楚!說你再也不會跟池巖見面了!”
“她才不稀罕跟池巖見面。”突然,略帶調(diào)笑的聲音傳來,許陌楓一襲請便的休閑裝,襯托得男人越發(fā)俊逸出塵,他露出一個邪邪的笑容:“他連我都比不上,憑什么被白嬈看在眼里?”
不得不說,大部分時間,白嬈都想離許陌楓遠點,可聽到他開口損人,真是,暢快!
“垃圾稀罕垃圾,珍寶稀罕珍寶,對不對,白大美人?”許陌楓笑瞇瞇地將胳膊搭在白嬈的肩膀上,被她一把就給推開了。惡狠狠地瞪了這廝一眼,許陌楓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白巧巧忘記了哭泣,看著白嬈身側(cè)的英俊男人,他皮膚白皙,卻不像池巖的那種病態(tài)白,通身散發(fā)著儒雅的氣息,可那雙眸子里,又帶著天然的野性。
搖搖頭,白嬈也是醉了,自己的丈夫在跟前,看別的男人看得目不轉(zhuǎn)睛?
許陌楓這句話還真沒說錯,對白巧巧這種垃圾果然不能報什么太大的希望。
“嬈嬈,他是誰?”池巖一臉占有欲地盯著許陌楓:“我警告你,你最好離嬈嬈遠一點!”
“嬈嬈?好聽,我也想這么叫你?!?br/>
白嬈嗤笑一聲:“許陌楓,臉大是吧?”
她轉(zhuǎn)身就往停車場走,許陌楓跟上,池巖緊追不舍,白巧巧得看著池巖,無奈之下,也跟了過去。
“喂,我說你呢!你跟著嬈嬈做什么!”
“你算老幾?”徐瑾安管他也就算了,好歹人家是夫妻,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小白臉又是誰?許陌楓危險地瞇了瞇眼,沉聲問。
“我是嬈嬈的未婚夫!”池巖瞪眼,“你又是誰?”一個徐瑾安還不夠,怎么又冒出來一個情敵。
“噗,你是她未婚夫,那徐瑾安是什么?已婚夫?”
白嬈直接開車離開,將一行人甩在后面,她可不想聽這種無聊的口水官司。
駛到醫(yī)院,白嬈悶著頭就沖到修羅的病房前。
屋里沒人。修羅不在,徐瑾安也不在。
她也不找,就地將剛從菜市場買回來的食材,在小廚房里一弄,將雞湯下鍋,不到半個小時,就有一股香味飄出來。
“什么味兒,好香……”
從房間外進來的修羅,扶著的腹部的傷口,一臉驚喜地走進來。
打開小廚房的門一看,是白嬈,她臉色一沉:“你怎么在這里?”
“你在這里,我為什么不能在這兒?”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白嬈打開鍋蓋,將鍋里的湯攪了攪,“香嗎?”
“香?!毙蘖_也是個實在姑娘,開口夸獎。
狡黠一笑,白嬈點點頭:“再等一會,燉夠一個小時,味道最好?!?br/>
一個多小時后,雞湯飄香,好幾個來回的病友都不斷地往這邊探頭,白嬈將煮爛的雞肉雞湯盛了滿滿一碗,放在修羅面前。
“你剛剛醒來,不宜吃太咸,嘗嘗?!?br/>
修羅被美食誘惑,甚至忘記了白嬈是自己的情敵,看著噴香的雞爪已經(jīng)被煮得發(fā)白,咬一口,爛爛的,醇香的。
“好吃!”
白嬈笑瞇瞇地托著下巴,也不催促,眼看著修羅在短短的十分鐘內(nèi),吹著吹著,著急忙慌地吃完了。
望著空蕩蕩的大碗,修羅一抹嘴,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不夠鍋里還有,夠你吃上好幾天?!彼Φ酶訙嘏?,修羅之前的警惕這一刻全部回神。
“你要干什么?為什么突然對我這么好?”修羅坐直了身子,一臉戒備。
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你吃都吃了,我還能下毒毒死你???”白嬈翻了個白眼,將碗收到小廚房,清洗后歸整,洗手,擦手油。
“你別多心,我很感謝你救了瑾安,不是故意來刺激你的?!卑讒埔贿呎f,一邊貪婪地聞了聞手上的蜜桃手霜,“要不要來點,很香的!”
修羅輕哼一聲:“你們這些小女生的東西,我不需要!”
白嬈突然有點喜歡修羅了,扯了她一把,“不要也得要,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必須愛護,你成天風里來雨里去的,看看你手上那繭子!”
被訓斥得紅了臉,修羅小聲道:“真這么粗糙啊。”
“??!不然呢?”
徐瑾安手里拎著盒飯,看到的就是白嬈和修羅手拉著手,不知道在說什么,自家小妻子神色生動,修羅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墨眸劃過一抹無奈,推開門,兩個女人探討的聲音戛然而止。
修羅條件反射地起身,行禮:“長官!”
“禮畢?!?br/>
徐瑾安將東西放下,鼻子皺了皺:“誰燉雞湯了?”
修羅果斷賣隊友,指向白嬈。
白嬈氣得瞪眼,雞湯都喂狗肚子里了唄?
“出來?!?br/>
不甘不愿地白了修羅一眼,她關(guān)上病房門,望著徐瑾安挺拔的背影。
“怎么突然來醫(yī)院?!钡统恋纳ひ敉钢z絲懊惱,若不仔細,還聽不出來。
“為了報恩。”山不就我,我只好就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