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in也被氣得哭笑不得,但是,這么幾年都拿不下這個小東西,實在有辱他的身份,于是,便故作兇狠地將那一大袋糕點和玩具攬到懷里,氣呼呼地說,“哼,小詩爾,你居然敢戲弄我!這些好吃的好玩的都不給你了!我一會就拿出去扔了!”
而一聽此話,小不點終于不再“an”了,睜著圓圓的大眼睛,在糕點和玩具上面瞄了幾眼。
發(fā)現(xiàn)有她最喜歡的香草布丁和心心念念的芭比娃娃后,烏黑的眼珠機靈地滾了一滾,下一刻,卻是一下子撲到justin的身上,嗲聲嗲氣地恭維道,“扎實疼蜀黍最好了,詩爾最喜歡扎實疼蜀黍的禮物了!”
justin額頭上垂下幾條黑線,每次小不點喊他的時候,他都有種在喊“詐尸疼”的感覺鈐!
學習中文這么多年,他好歹也知道“詐尸”是什么意思,不由得嘴角直抽搐。
他一面享受著小不點難得的恭維,一面又得寸進尺,“那小詩爾跟我學,不是扎實疼叔叔,是賈斯汀叔叔,來,賈斯汀叔叔?!?br/>
小不點認認真真地看著他的口型,認認真真地跟著大聲念,“扎——實——疼蜀黍,扎——實——疼蜀黍?!?br/>
justin,“……洽”
而小不點卻歡快了,一個勁地高興喊著,“扎實疼蜀黍!詐尸疼蜀黍!詐尸疼蜀黍!”
眾人笑卒……
秋也無奈極了,待看到justin黑得不能再黑的臉色后,趕緊憋著笑捂住女兒喋喋不休的小嘴,然后,哄著她趕緊逃離暴風地帶。
autumn的其他四個人見狀,也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裝作一本正經(jīng)地做著今天的收尾工作,但是,憋笑憋得好痛苦~
大約半個小時后。
大家的工作也都整理完了,于是,鐘黎便走過來,對秋也說,“秋,那我先帶小詩爾去我家了?!?br/>
聞言,秋也站起來,然后拉過一旁正吧唧著小嘴吃香草布丁的小不點。
“詩爾,今晚跟鐘阿姨一起睡要乖哦,知不知道?”
鐘黎也是中國人,比秋也大三歲,正好三十的年紀,溫婉動人,是他們團隊的小提琴手,而因為與秋也都是單身媽媽,所以,平日里秋也與她走的最近。有時候太忙顧及不到小不點,便委托鐘黎幫忙照顧。
小不點顯然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一邊舔著嘴巴上沾上的布丁,一邊乖乖地點了點頭,“知道啦,知道啦,詩爾一定聽鐘阿姨和陸遠葛格的話!”
小不點口中的陸遠是鐘黎的兒子,與秋也不同,鐘黎讓孩子隨了父姓,但卻并不是心系孩子的父親。
因為,有次鐘黎難得喝醉酒,跟秋也說,陸遠陸遠,時時刻刻提醒她遠離那個人。
待鐘黎帶著小不點離開后,團隊其他三個人也相繼離開。
秋也畫完最后的曲譜,伸了伸懶腰,開始收拾東西。
而等到出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justin竟然還沒走。
此時,正倚在車上無聊踢著石子的男人也看到秋也,趕緊捧著笑臉迎上去,“走吧,你去哪兒,我送你。”
秋也注意到男人湛藍眼里的一抹狡黠,不由得有些無奈。
接著,卻是毫不留情地拒絕,“justin,你知道我這一天不會跟任何人過的。”
聞言,justin有些沮喪,不情不愿地嘟囔著,“今天到底是什么特殊日子啊,每年都這樣……”
秋也卻只笑了笑,沒有解釋,在攔下一輛出租車的時候,回頭朝躍躍欲試的justin揚了揚手。
“你知道我不喜歡被人跟著,goodbye!”
話落,沒再去看男人瞬間苦下來的臉色,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身后,justin無比幽怨地看著出租車的影子漸漸模糊,最后,卻只是無奈地攤了攤手,開著車往相反方向走去。
他能有什么辦法?
人家早就說了不喜歡他,可誰叫他從六年前見過她之后就念念不忘了呢?五年前好不容易查到她離了婚,所以他就屁顛屁顛地跟在人家后面待了這么些年,但又不能干涉她的生活,否則,按照秋也的脾氣,早就不搭理他了!
所以,今天這局面,怪他過分癡情咯?
*
今天是九月一號。
秋也坐在車后座,看著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熟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慢慢襲上心頭。
五年了。
每年這一天,她都會來onenight酒吧喝上幾杯。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非要沿襲這個習慣,前兩年還會歸因于借酒澆愁,可是,后來,就漸漸演變成了一種習慣。
在她和他相遇的日子,來她和他重逢的地方。
真是可笑。
明明已經(jīng)五年不去關注國內的消息,明明已經(jīng)離開他五年,明明她一個人帶著孩子也可以過得很好,可是,每年的這一天,她還是會鬼使神差地來到這兒。
秋也下了車,徑直到吧臺上要了一杯馬天尼。
酒吧里的氛圍已經(jīng)漸入佳境。
不過,到底只是小鎮(zhèn)上的酒吧,所以大多數(shù)都是西方人的面孔。
但是,相對而言,西方的男男女女也更加開放,激烈的dj加上挑逗的舞女,很快就使得舞池里一片火熱。
秋也作為少見的東方面孔,而且,膚色又是毫不遜色于西方白人的白皙,沒過多久,就引來許多男人的橄欖枝。不過,對于上來搭訕的,秋也都是直截了當?shù)卣f自己在等男朋友,于是,也很容易對付這些行事直接的西方人。
她慢慢嘬著酒,細細感受酒液在舌尖上綻放的辛辣之感,不由得微微瞇上眼睛享受起來。
然而,也的確有不長眼的繼續(xù)前來搭訕。
那人一上來就是日本口音的英語,問她有沒有興致喝一杯。
秋也睜開眼,依舊是那一套說辭,“抱歉,我男朋友馬上就到了。”
而那男人卻不如之前的幾個人識趣,抑或是看出秋也只是在搪塞,所以,在秋也明確拒絕后,并沒有死心,而是自發(fā)拿著酒杯與秋也碰了一下。
“在你男朋友來之前,賞光喝一杯如何?”
秋也見狀,禁不住皺了皺眉,接著,卻是放下杯子,問調酒師重新要了一杯。
碰杯,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他們是認識的呢,到時候,他聲稱自己就是她男朋友硬把她帶走,想必別人也不好分辨真假!
何況,對方也是個東方面孔!
秋也到底是在十里洋場待過三年,對于這種看似沒什么問題卻隱患甚深的搭訕方法,十分敏感。
下意識的,她將對方劃定到提防人物的區(qū)域。
拿過新的一杯酒,秋也便轉身到了遠一些的位置。
然而,她還沒靜下來喝幾口呢,那男人又牛皮糖一樣的黏了上來。
這次,甚至試圖將手放在她肩上。
秋也眼神一冷,揚起酒杯將剩了一半的酒當頭朝對方潑去,待看到對方不敢置信的模樣時,她一臉歉意地攤了攤手。
“不好意思啊,我這人不經(jīng)嚇,應激反應太強烈了?!?br/>
話落,從手袋里抽出30歐元放在吧臺上,“這些錢就當做洗衣服的錢了,再見?!?br/>
秋也已經(jīng)沒了繼續(xù)喝的興頭,說完后就準備離開。
誰知,剛邁出兩步,就被人從后面拉住胳膊,接著,男人氣急敗壞的話語響起,“臭婊子,來這種地方混還裝什么清純,老子看上你你還有臉了是吧?”
秋也聽到這一通夾雜著日語的英文,徹底冷了臉色,卻是一把甩開男人的咸豬手,接著,也不想繼續(xù)多言,直接掏出手機,準備給justin打電話。
他認識人多,這種事還是直接讓他聯(lián)系酒吧經(jīng)理處理比較好。
然而,還不等秋也將電話撥出,就被男人一下子將手機打到了地上,順著地板滑落進扭腰擺臀的人群中。
因為男人過于用力,以至于禍及秋也,那只白皙纖細的手瞬間就紅了一大片。
而不待秋也脾氣發(fā)作,另外有三個男人從后面走上前來,四個人將秋也圍在中央。
秋也聽他們之間的交流,立時明白過來,她這是早就被盯上了。
如今,想要在他們面前撿回手機是不可能了,于是,秋也當機立斷,趁著幾人還沒警惕的時候,鉆著一個空子拼命往外跑。
然而,她卻忽視了男人身手的敏捷程度,她剛剛跑出幾步,就被人拽著頭發(fā)拉了回去。
四個人頓時笑作一團。
其中,那個之前被秋也潑酒的男人慢悠悠走上前來,卻是陡然揚起巴掌朝秋也扇了下來。
“臭娘們,敢潑我,找死!”
秋也看著男人猙獰的面孔,下一刻,就感受到巴掌掠過帶起的呼呼風聲,她下意識閉上眼。
可是,等了好幾秒,預想中的疼痛也沒有落到臉上。
正當她心生疑惑想要睜開眼的時候,她的眼上卻忽然被蓋了一只寬厚的大手,接著,就感覺自己身體一旋,脫離了那幫人的桎梏,轉而,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耳邊響起那幫男人仗勢欺人般的挑釁聲,只不過,沒過幾秒鐘,就被終結在一陣利落的拳腳聲中。
秋也很容易判斷出,此人身手極為扎實,雖然帶著她個累贅,卻腳腳狠辣,毫不手軟!
可是,為何要蒙著她的眼?
秋也怔了怔,后背感受著他高大挺拔的身軀,一股強烈的熟悉感襲上心頭。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身體一瞬間陷入了僵硬。
以至于,那人捂著她的眼睛將她帶離酒吧時,她竟然半點反抗都沒有!
涼風襲來,她卻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眼前一片漆黑,路上偶爾有車輛和行人經(jīng)過,但是,都無法吸引她的聽力,因為,在此時,她的耳朵里,只剩下男人沉穩(wěn)的呼吸,一點一滴撩過她耳邊的細發(fā)。
這時候,那只覆住她視線的大手,終于緩緩拿了下來。
然而,秋也卻沒有睜開雙眼,眼前依舊是漆黑的,耳邊依舊是路上的紛雜,只不過,那道呼吸聲卻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縷吹來夜來香的風。
她攥緊了雙手,指甲掐著掌心。
過了一分鐘,秋也終于睜開了,只不過,映入眼簾的,卻是空蕩蕩的街道。
她只身一人立在昏黃的路燈下,地上拉扯出長長的影。
他默默地救了她,又默默地離開。
傅,寒,笙。
是你嗎……
秋也眨了眨干澀的眼皮,然后,若無其事地順著街道走去,她沒有急著打車,因為,街上吹來的風讓她略有灼熱的身體感到舒服。
可是,走著走著,她的眼睛就濕潤了。
她想,大概是風吹進了沙子。
可是,就在她走到一個巷子口的時候,突然從黑暗中伸出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在幾米遠的路燈暈染下,散發(fā)著瑩瑩的光澤。
接著,她整個人就被卷入了昏暗之中。
小巷幽長逼仄,沒有任何燈光照射進來。
然而,秋也卻分明從將她壓在墻上的高大身體上,察覺到了那份隱忍與熾熱。
他只是壓著她,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頭頂。
秋也咽了咽喉嚨,忽然覺得有些血氣翻涌,出于趨利避害的本能,她下意識推開他,拔腿朝外面跑去。
只不過,她的腳尖還未觸及到光明,便又被一股大力徹底拉回了黑暗。
她的逃離仿佛一劑火藥,將男人壓抑的火點燃。
男人將她雙手釘在墻上,滾燙的身體肆意壓在她的身上,下一刻,那足夠席卷一切的薄唇,便攜著迫切與渴望,準確無誤地覆滅了她的所有呼吸。
秋也開始不安反抗。
然而,無濟于事,她拼盡全力的動作對于男人來說,跟撓癢癢沒什么區(qū)別!
反而因為她的不配合,男人侵犯得愈加勢不可擋!
秋也腦海中升起一陣暈眩感,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小腹處被點燃,進而迅速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那一刻,她突然意識到,她喝的第二杯酒里,有東西。
也對,既然她早已被那四人盯上,那么,買通一個酒保,又有何難?
她徹底迷亂了。
浮浮沉沉,飄飄蕩蕩,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她化作浩渺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她除了在狂風暴雨中翻來覆去,沒有其他的選擇。
這,是一個久違的不眠夜……---題外話---
噗,上次說的兩萬完結來著,看來是觀星失誤……
從今天開始,估計還有兩萬,稍安勿躁……(づ ̄3 ̄)づ
對了,謝謝13688014406、h_llmcvl1d、kfbj、sdy66860寶寶們的票子哈,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