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那番話之后,更讓老者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女娃莫非是有什么法寶對付他不成,不然的話,霧靈怎么會說得那么的篤定?
暮然的,他就是看向天空有著一抹詭異的藍色月亮突然間出現(xiàn),像是與太陽分庭抗禮似的,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卻是眼前這個小女娃,讓得他不得不對眼前這個小女娃重視起來,而且他的一張老臉之上,是從未有過的凝重之色,往往越是詭異的東西越是需要他時時刻刻注意。
這是他這么多年的做人的直覺,正是這種直覺,救了他好多次命,所以這詭異的藍月亮讓他不得不慎重,此時其余人也是看到了詭異的藍月亮,不過看了兩眼便收回了目光,他們此時都在戰(zhàn)斗中,一個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之中,實在沒有精力去看其他的一些事。
倒是向倩雯詫異的看了一眼天空中的藍色月亮,面露古怪之色,向倩雯還記得當初那老頭,神秘兮兮的告訴她,這部藍月天功與她有緣,天功只識有緣人,所以這部藍月天功他絕不會外傳給第二人,如今她看到了什么?
“這個死老頭,說謊的習慣怎么還不改一改。”向倩雯暗自好笑的道,低頭,繼續(xù)戰(zhàn)斗。
北冥瀾月面無表情,神色肅穆,抬起食指,一聲低喝,藍月天功,一指斬萬物,說著她抬起的手指慢慢地放下,只見從天上落下無數(shù)道利刃瞬間籠罩這一片天地,把這一片天地包裹的一絲風也不透,齊齊的向著那個滿臉目瞪口呆的老者而去。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望著天空之上,鋪天蓋地向著他而來的利刃,良久才是后知后覺的想起了抵御,只見老者雙手猛地掐訣,一個巨大的漩渦就在他身前成型,漩渦成型之時,也是利刃到來之時,漩渦把利刃攪碎,老者這才松了一口氣。
北冥瀾月嘴角浮起一絲冷笑來,看著那老者的目光嘲諷和玩味之意甚濃,她收了功,轉身大踏步離去,還不忘對著一旁的霧靈說道:“就在這兒等著吧!”
老者聽見,嗤笑著說了一句‘狂妄’,緊接著,他的臉色就大變起來,在漩渦的瘋狂旋轉之下,利刃是碎了,可利刃上帶著的意志卻是擴散開來,那意志向著老者瘋狂而來。
轉眼間,成千萬上億的意志向著老者呼嘯而來,意志臨近老者的身體,老者頓時感覺到,這意志進了他身體之后,瘋狂的攪動他的內臟,他的丹湖,只一息的時間,老者的丹湖碎裂。
而這時霧靈以獰笑著向他撲來,他相信北冥瀾月的話,就像是信奉自己吸收死氣的決心一般,老者驚恐的后退,意志攪得他痛苦至極,嘴角鮮血大口大口的溢出。
“本大人今天心情好,就免去你的痛苦,送你一層?!膘F靈笑瞇瞇的道。
老者大驚失色,忍者體內的痛苦,瘋狂的后退,而后轉身就逃,只是一會間,修為就跌落到白竹境了,而霧靈經過吸收死氣,修為也是達到白竹境,而他的修為還會繼續(xù)跌落,他若繼續(xù)停留下去,下次只有一個,那就是只剩骨架。
霧靈看著那位老者逃,眼底流露出貓捉老鼠一般的興奮之色,可是霧靈明白遲則生變的道理,修長手指凌空一點,那老者再也動彈不得,眼底里流露出絕望的表情,霧靈這才走進他,一道劍氣就讓他的腦袋搬家,只是一吸,大量的死氣朝霧靈的鼻子嘴巴涌來,只三息時間那老者就成一副骨架,他更是連與身子分開的腦袋都不放過。
感覺到體內的充盈感,霧靈滿意的點了點頭,實力又有所精進了。
凌洛臉色陰沉,飛快退往核心高層所在大殿,旁邊已有一位太上長老護著他,乍一看,卻是那位前段時間回羅冥大陸的太上長老,寧月塵和北冥初不再追逐,凌洛身邊那位老者是圣竹境六重,就算是把他們剛突破的那六位圣竹境加在一起,只怕也不是對手。
凌洛退至大殿門口,看著遙遠的天空之上寧月塵和北冥初,玩味的笑著道:“寧月塵我們還會再見的,屆時本少和你堂堂正正一戰(zhàn),本少一定要將你打敗,奪回瀾月?!闭f道這里,他的眼神中一閃而過陰鶩之色,看著寧月塵的眼光意味深長。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凌洛又是一笑,道:“對了,本少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收到禮物可不要太感謝本少哦!”凌洛當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說著就與那位太上長老走進大殿深處,消失不見,那位太上長老皺著眉頭道:“少主,為什么不讓我殺了他們?”
“不,本少要親自解決他們,回去之后本少立即閉關,本少的出關之日,就是他們的喪命之時?!奔热荒谴螞]能讓他死,就由他來親自解決好了,凌洛的自尊心也絕對不允許他借外人之手去殺這個宿敵。
太上長老想說什么,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后又是把話咽了下去,在心底里嘆口氣,他想說為了殺他一個白竹境,他們兩個圣竹境都是雙雙而來,看那般模樣,欲除之少主而后快,少主卻說他要親自殺了他們,面對自己人那么心狠手辣的少主,面對自己的宿敵卻那么心慈手軟。
想想又覺得不對,在聯(lián)盟城已經殺過那凝月帝國的月王爺和獸皇一次了,他忽然覺得少主的心思他不懂了。
寧月塵和北冥初對視一眼,怎么要殺凌洛這么難?還有他說的那份大禮究竟是什么?如果他們是凌洛,面對全大陸的圍困他們會如何做?
而且,三千多個分宗肯定不止幾百萬的人,那就是還有分宗在外面進不來,以凌洛的個性他會做出什么來?良久寧月塵和北冥初同時道:“釜底抽薪!”
“快!”寧月塵和北冥初迅速找北冥瀾月,好一會兒才是找到北冥瀾月,此時她正在和一個圣竹境三重戰(zhàn)斗。
寧月塵和北冥初皆是眉頭一皺,二人同時掠起,那圣竹境三重,本來與北冥瀾月戰(zhàn)個持平,在寧月塵和北冥初兩人加入戰(zhàn)局后,勝利的天平瞬間向北冥瀾月他們傾斜,不到一會兒,那位圣竹境三重的人就身死道消。
霧靈一撲而上,興奮不已,不到五個呼吸之間,那圣竹境三重的人就剩一副骨架了。
北冥瀾月走上前來,皺著眉看著他倆,道:“凌洛呢?”
“被他給跑了,他身邊當時有個圣竹境六重的人保護著,我們根本進不了身,依我看他很有可能是回羅冥大陸去了,也就是說,大殿的深處隱藏著空間壁壘最薄弱的地方。”北冥初皺了皺眉頭說道。
“先不管那么多了,凌洛說給我們準備了一份大禮,很有可能是釜底抽薪,因為他還有分部在外面,既然這里進不來,但是這里的人可以出去,我最擔心的不是他的釜底抽薪,因為他知道我們有魔獸大軍,失去的地域我們完全可以奪回來,他不會做那無用之功,我最擔心的是我們的兒子,是娘親她們。”寧月塵亦是皺著眉頭道。
“所以,你趕快命令大軍趕往宗派所在之地,小眼的魔獸不知道能不能守住。”寧月塵目光凝重的說道。
“好!”北冥瀾月快速的道。
魔獸仍在廝殺,掀起一片血雨腥風,十多位圣竹境魔獸面無表情,招式大開大合間,不是扯斷圣山圣竹境的手臂,就是腳掌,殘忍血腥,血流如注,如人間地獄一般,地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爆碎的眼珠子,腦漿四溢,看起來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天空上的戰(zhàn)場起碼擴大有百萬里之遙,血染長空,天上不斷的下著血雨,不時的掉落一只手臂,要多凄慘就有多凄然,要多凄涼就有多凄涼,要多凄然就有多凄然,總之一切形容詞都難以形容此時的場面。
下面廣場上也是如此,殘肢斷臂,有魔獸的,但更多卻是圣山弟子的,凄慘的叫聲就一直沒有停過,無數(shù)的魔獸都是滿嘴的鮮血,看著圣山弟子的碩大眼目中閃爍著冰冷無情。
戰(zhàn)場上一片凄慘,連風聲似乎都在為這一地的尸首哭泣,它們也是感受到了這凄然之聲。
聯(lián)盟城的人在抵達戰(zhàn)場還有七萬多里的時候,就被諸葛云天和程志給攔了下來,吩咐他們守株待兔,在認出諸葛云天是聯(lián)盟城北冥府的人之后,那些人就聽話的呆在傳送陣外,這時,自愿而來的散修起碼有三十多萬人,在聽了諸葛云天的一席話后,都是自愿的留在這兒守株待兔。
兔倒是沒有逮到一只,他們到是關注戰(zhàn)場了,此時,三十多萬人皆是心里發(fā)寒,真的是太凄慘了,他們隔著十萬里都能聞到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遙遠的天空之上,還不時有打斗聲傳來,還能隱約的看到魔獸或人的影子。
剛才北冥瀾月的點陽之火,和藍月天功他們皆是看見的,又一次為北冥瀾月的可怕感到心驚,那詭異的藍色月亮,那天上鋪天蓋地而來的利刃,都讓他們感覺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