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好說的?這鬼地方在天還沒有黑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陰森森的了,現(xiàn)在又有這么怪異的情況出現(xiàn),還不走等著拍恐怖片嗎?喬海幾人迅速收拾好行李,頭頂著led燈就一股腦的由來的路開始返回。由于心里發(fā)慌,腳程自然也是快了很多。
走了有十幾分鐘后,排頭的程沫停了下來。后邊的喬海問道:“程哥,怎么不走了?”程沫轉過身來,臉色慘白,本來一向鎮(zhèn)靜的他臉上的表情卻是很難看??戳藛毯R粫笳f道:“阿海,我們來的時候,從村口道那個院子不過是幾分鐘路罷了。現(xiàn)在我們走了將近二十分鐘了,腳底下還是村子里的那種石板路,而且連根草也沒有見到。
另外,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是先游玩了兩座大山才過來的。這點沒錯吧?”邊上的喬海還有其他人點了點頭紛紛認同。見到大家都認同,程沫臉上反而更加的絕望,拉著幾個人的手,另一只手指著身后不遠的地方說道:“那你們誰能告訴我,那邊究竟是什么?”
云哥喬海秦家兄弟紛紛向著程沫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真是見了鬼了。來的時候分明是兩座大山,現(xiàn)在雖然有些薄霧,但是一條高速公路清晰可辨,而且就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秦頌看見這種景象,不禁咽了口吐沫,猶豫了下說道:“會不會是比較特殊的海市蜃樓現(xiàn)象?”不過這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畢竟都是玩野游多少年的人了,這樣說只是給自己找個合適點的理由罷了。
云哥看著那座高速公路,看了一會后,又抬頭看了看天空,瞄了一眼手表后就陷入了沉思。一會功夫,云哥抬起頭,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看來我們有麻煩了,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很難解釋清楚的地方?,F(xiàn)在我的手表顯示的是晚上七點半,但是這邊天上的星星卻已經(jīng)都出來了。另外月亮的高度也可以證明這邊的時間大概是晚上十二點左右。
不過你們看高速公路那邊,太陽雖然也是下去了,但是很明顯的天空還是比較光亮的。大概也就是快八點的樣子。要知道,我們剛進村子的時候,時間可是還是正常的啊。難道僅僅只是走了這么段路,就用了我們幾個小時?如果再加上程沫剛才發(fā)現(xiàn)的,我們是不是遇上了鬼遮眼?或者別的什么?要不怎么會時間竟然能差幾小時?”
秦大聽了這話后搖了搖頭說道:“怎么可能遇上這種事情?來的時候我記得很清楚,過了那段草地之后就是石板路了,而且只有一條路啊?!?br/>
秦家老二這時候急著說道:“我說咱先不管是不是鬼打墻了,現(xiàn)在要怎么辦?我們要不要先回去?”
幾個人聽了這話,覺得現(xiàn)如今只有回去再作打算了,雖然村子里很詭異,但是現(xiàn)在這里好像更危險。但是此時喬海卻說道:“回去?我怎么覺得好像就是村子里有東西不想我們離開一樣?回到村子里的話會不會有危險?”
秦老大搖了搖頭說道:“那個村子里雖然比較詭異了點,但是也不過就是沒有人而已,就算有什么猛獸啊什么的,我們五個人,家伙什也都齊全,想必不會有什么危險吧,相比較這里,我反而覺得有些陰森森的。”
云哥程沫還有喬海聽完此話相互看了一樣,但是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都同意了秦家兄弟的提議,于是開始掉頭回去。
回去的路上倒是暢通無阻,不過幾分鐘而已,就又看到了他們出來的那個院落。喬海強自壓下心中的那份不安,程沫也是臉色很難看。重新進入院子后大家就開始準備起吃食來。
好在云哥他們都是經(jīng)驗豐富之人,一路上的蘑菇果子什么的也是采了不少,燒了個蘑菇湯后配著壓縮餅干將就了一頓。帳篷就搭在院子里,篝火燒的很旺。云哥和喬海第一批守夜,后半夜的話則是秦家兄弟和程沫。這個鬼地方到處都透著邪氣。還是小心微妙。
時間是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喬海和云哥在篝火邊上抽著煙,也不說話。整個神經(jīng)就那么緊繃著。好在邊上的柴房中柴火很多,燃料問題倒是不用擔心??赡苁撬查g的吧,霧就起來了。開始的時候還是薄薄的一層,喬海和云哥還沒有過于在意,可是極快的就濃了起來。說來也是奇怪,這個霧就在院落外圍,絲毫的也不進來,就好像院子就像是被玻璃給隔開一樣。
短短幾分鐘時間,院子的外邊已經(jīng)什么都看見了,只剩下極濃的白霧。這樣詭異的情況老喬還是第一次遇見,當初在峨邊彝族黑竹溝里遇見濃霧,雖說當時也是九死一生,但也沒有這樣的夸張。喬海握緊了那把******,云哥也從登山杖中抽出一把極為鋒利的短刃。
好一會后才發(fā)現(xiàn)也只是有濃霧而已,其他的事情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就在喬海和云哥剛放松了警惕,準備坐下來抽根煙的時候,突然一聲極為響亮的雞鳴從村子的東邊傳了過來。一時間整個村子頓時就活了過來。
而此時喬海他們呆的這個院子也是不尋常起來。先是堂屋里猛地亮堂了起來,還傳出了悉悉索索的穿衣服聲音。喬海和云哥此時覺得極為荒唐,這個屋子里有沒有人他們太清楚不過了。但是眼前發(fā)生的事情讓二人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鬼這個詞兒。
云哥用手指了指帳篷,這邊點頭表示明白。程沫本來就是心事重重,睡得自然極輕,聽見動靜就醒了過來。見喬海表示不要出聲以后,就連忙起來輕輕地跟著出去了。
出去后見云哥和秦家兄弟就呆在帳篷后邊,程沫看見堂屋中發(fā)生的事情也是驚呆了。不過此時也不敢發(fā)出什么聲音來,唯恐驚擾到屋子里邊的東西,肯定不是人,這點程沫可以打包票的。
一會功夫后,房間中的聲音消失了。房門卻“吱扭”一聲打開,走出一位老人來。這時眾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心中狂呼這不可能。
因為通過燈光可以很清楚的看見里邊的情況。就像是我們在電視里看見的那種國家級貧困縣一樣,雖然很是貧窮落后,但是起碼有人氣。不過今天傍晚進去的時候里邊可是空無一人啊。
從房間里出來的人,壓根就無視院子中間的幾頂帳篷和熊熊燃燒的篝火。而是走到壓水井邊上,壓水洗漱了起來。云哥觀察的很仔細,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人的一舉一動。臉色也是開始變得極為蒼白。
開始的時候大家還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見到那個人開始做飯的時候,大家都慌了起來,因為那個人竟然穿過了云哥的帳篷,在灶火邊上做起了早飯。然而那灶火白天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坍塌了,更不用說爛掉鍋底的飯鍋了。
就這樣的情況,明明黑洞洞的灶火臺子卻在那個人臉上映出火光。這真是太詭異了,詭異到讓人完全無法理解。無論是誰一大早起來開門看見自家庭院中有帳篷篝火什么的都會大叫,明明有幾個大活人就在身邊不遠的地方,卻視而不見。所有人臉上都是慘白,腿都開始抖了起來。
喬海咽了口吐沫,決定上前問個清楚。還沒有邁開腿就被云哥他們拉住了,云哥搖搖頭,指了指自己。程沫大急,還沒有伸手阻攔,就被云哥用眼神制止了。
只見云哥整了整衣服,跨步走了過去,離那老人還有幾步路的時候停住,清了清嗓子說道:“老伯,打攪了,我們是來山中旅游的游客,昨天以為您家中沒人,所以就自作主張的住了下來,十分不好意思。”話說到這里就停了下來。不過那老人依然自顧自的在那里燒火做飯,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
云哥此時冷汗直流,喬海在他的身后看的很清楚,頭發(fā)梢都有汗水滴下。這時云哥又上前幾步,伸出手來,準備去拍一下那位老人,不過令人恐懼的是,云哥的手竟然像是拍在空氣中一樣,一劃而過。
看到眼前的情況,神經(jīng)一向大條的喬海都感到萬分的絕望,他看向眾人,之間其他人的臉上也都是無比的恐懼。云哥渾身哆嗦著回來了,坐在篝火邊上一言不發(fā)。作為隊伍主心骨的云哥向來都是那種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角色,不過此時的他卻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一群大老爺們被一個老頭嚇得渾身哆嗦,這樣的事情如果平時誰敢這樣說,真的會被幾個人打的連屎都能飛出來??墒乾F(xiàn)在幾個人都是像鵪鶉一樣圍在一起瑟瑟發(fā)抖。
這也是沒有辦法,如果是現(xiàn)實的存在,哪怕這老頭搖身一變,內(nèi)褲外穿身披紅床單,也沒有什么可怕的。但是現(xiàn)在這種虛無,讓所有人都是有心無力,你就連打都打不到對方,還能怎么辦?
幾個人就那樣盯著那老頭,眼看著對方吃完飯,收拾完以后,從柴房拿出一根鋤頭就那樣施施然的拉開院門,進入到那濃霧當中。當老頭出去后,幾個人就像是虛脫了一般,秦家兄弟直接就倒在了地上。程沫和云哥大口的喘著氣,喬海則是彎下腰,手按著膝蓋,腿在不停的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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